「好了,這個話題先放到一邊。」
蔣正周身,靈性溢出,護住了整個病房。
一種與外界完全隔開的力量,沖擊了房間,把一切不屬于此地的力量給轟擊出去。
「我想問的是,你們之前在那個空間之中,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定要問嗎?」
其他兩個人都低頭不語,只有中直美在猶豫了一陣之後,才開口道︰「當初留在我腦海之中的記憶,太深也太可怕,哪怕是現在,回想起那段記憶,我也依舊害怕得動不了。」
「這樣嗎?」
蔣正皺起了眉頭,撩起袍袖,輕微按在中直美的額頭上︰「接下來,我要讀取你的一段記憶。整個過程不會對你造成傷害,但可能會有些難受。」
「有多難受?」
「好像被觸手塞進了身體一樣。」
中直美小臉一紅,一巴掌打在蔣正的手上︰「惡心!人渣!變態!」
「我說的是認真的。」
一如很多人都以為開餐館的人每天都能吃吃喝喝非常快樂,殊不知他們收拾東西的痛苦,早已淹沒那份快樂一樣,當醫生打算說葷段子的時候,患者會信以為真;而當醫生在說正經的事情的時候,卻會被認為是在開車。
「那麼,我進去了。」
「如果你再這麼說,我要報警了哦,對佷女也能下手的叔叔,是變態呢。」
叔叔?
蔣正將心底的疑惑壓下,精神體化作了觸手模樣的東西,探入中直美的大腦。
哈姆雷特的史學家們,曾經將魔法的發展分成四個階段。
遠古代,古代,近代,現代。
遠古代的法師不叫法師,而是叫魔法師,原因是魔法來源為惡魔。
這個時代的魔法,普遍帶有可怕,血腥,恐怖且不可理解的力量,長期使用魔法,會讓法師們逐步貼近深淵之中的惡魔,更有甚者會成為惡魔,乃至于成為不可名狀的‘污染’。
那一次的魔法災變,改變了整個哈姆雷特。
從那之後,古代和近代的魔法,雖然經過了非常大的修飾,刪改,讓魔法逐步變成‘法術’的存在。雖然威力弱了很多,卻也依舊會在達到極致的時候,直面深淵。
而到了現代,大量的能影響精神的魔法,已經被一代又一代的法師們研究,琢磨通透了,最後留下來的,大多數都是通過法力和靈界的魔法。
威力大減的同時,危害性也接近于無。
可一旦涉及了精神,那哪怕是從萬年前的古代,一直到了現在都沒有大的改變。
危險,狂亂,不可知,這三個標簽一直粘在精神方面的魔法之上,沒有改變過。
可以感知精神體的,只有精神體,一旦其中一個精神體發生變化,那麼另一個精神體,也會受到相應的影響。
所以,蔣正要求中直美放開精神,不要抵抗,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要降低這方面的影響。
一旦對方的精神波動過大,很有可能影響到其腦海之中可能存在的那段記憶。之後,蔣正的精神本能可能就會因為這種影響而變化,甚至于是反擊。
反擊開始之後,這個城市都將毀滅。
「原來如此啊,這段記憶還好我立起了靈的牆壁,把這個房間封鎖了。」
那一段中直美的記憶,具有生命。
若是蔣正沒有將靈封鎖,或許蔣正所到來的信息,就會被那段記憶的真正主人所察覺。
「呀咧呀咧。」
蔣正隨手在中直美額頭上一推,其就緩緩倒在了床上。
「這件事情有一定的危險性,不能讓普通人參與進來。對了,你們離開之後,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沒逃離那里?」
「沒有逃離沒有逃離的人的話,應該就只有那個叫鈴本繭的女孩子了吧?」
筱崎步美想了一下,道︰「可是,听說那個女孩子已經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鈴本繭嗎?」
蔣正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將靈界牆壁撤掉,一邊走出病房︰「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們在這里安心養傷。」
臨走之前,蔣正給整個病院的人都下了精神暗示,讓他們誤以為病房中的幾個女孩子只是簡單的骨折。為此,他甚至用精神手段,控制了一些人修改病歷。
這件事情不會隱瞞太久,若是後面的醫生責任感稍微強一些,就能通過對比病歷來確認,但爭取到的時間,已經足夠。
走回了如月學院,這時候,曾經雖然不算名門,卻也依舊人員熙攘的如月學院,放學之後連一個留校參與社團活動的人也沒有留下。
都是被半個月前的事情給嚇到了。
但,這也正方便了蔣正的動作。
「當初他們施展所謂的儀式,應該就是在此處了對了,是在這里。」
整一間校舍都被貼上了封條,還有一些警察乃至于自衛隊員,荷槍實彈地巡邏著。
蔣正當然知道此時他們巡邏的原因。
出自系統的火藥,甚至連靈魂都能炸到,那與外界連同的異空間,同樣有著出口,火藥的威力,也能爆發出去。
結果就是,半個如月學院,還有其外面的町上,都被火焰所吞噬,死傷上萬。
但應該沒有人能找到那些火藥的痕跡,所以這次的起火原因,不明。
蔣正繞過了外面的巡查,走入了教學樓之中。
剛踏上第一道台階,蔣正便感知到了可怕的死氣。他抬起頭看天,面目一片陰沉。
「幸子,原來是幸子嗎?」蔣正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害怕,臉上是一片嘲諷︰「既然來了,為何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落敗者就算逃出來了,居然也沒有卷起尾巴離開,反而又挑釁上了門,難道真的是不要面皮的嗎?」
筱崎幸子那蒼白如紙的臉再一次出現,但卻沒有出現在蔣正周身三米之內。
「怎麼?害怕我嗎?」
蔣正步步上前,那筱崎幸子就步步後退︰「如果我是你的手下敗將,你為何要逃呢?」
蔣正的臉,嘲諷到了極點︰「害怕我給你一記狠的?」
「你了不起啊,你有本事了啊。」筱崎幸子猙獰笑著,臉上表情反復變化︰「你現在敢嘲諷我來了,你膽子大的很啊!」
她指著蔣正,怒聲大喝︰「忘了你當初,在我手下是多麼的狼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