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恩升的晉升，來的人不少，但能進到內環觀看的，只有十二個人。
包括了蓉城，華北，華東三個仙學院的院長，洛舒，蔣正，以及其他一些重要位置上的仙學院院長。
若是這次觀看有成，新華的領土掌控能力，將會大大地增強。
蔣正看著新華的實際統治地圖，對旁邊的洛舒道︰「全部的嗎？」
「嗯。」
「只是將原本華夏的領土掌握了大部分，邊疆地區的呢？」
「還沒有。」
「是嗎。」
蔣正也知道這種事，幾年前華夏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尸王，擾亂邊疆。
這些尸王，當年的能力最多就是‘攻擊時出現寒冰’，‘踢腳時出現火焰’的水準，但到了現在，它們的能力就更為詭異了。
有能將自己變成液體，潛伏在河道里攻擊鎮守法師的尸王，有能‘否定’攻擊，讓魔法無效化的尸王。
這其中，最可怕的，佔據了曾經華夏與毛熊國邊界一處的尸王。
它，或者應該叫她，能將書籍記載中的知識，變化成為可以塞入喪尸體內，令其擁有智慧能力的碟片的能力。
那個尸王，叫做蘿莉，似乎是當年蓉城仙學院之中，因為研究喪尸返人化實驗之中失敗，後來逃月兌掉的尸王。
現在，對方已經在毛熊國之中，以這種能力發展出了喪尸帝國！
若不是在歐洲那邊，似乎存在著一個更可怕的尸王，或許蔣正就不得不回到新華，鎮守邊疆了。
先前蔣正送來了能制造替身使者的『箭矢』，但那『箭矢』到了新華，就直接氣化升騰了，哪怕隔著數個法陣，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蔣正當初還以為，只是因為規則的不同，『箭矢』不能存在于這個世界，想想也就算了，但現在突然听到了這種事情。
要說里面沒有鬼，這種謊言的程度就和蔣正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吃辣一樣可笑。
「蘿莉這名字，听起來不可怕啊。」
「據說她有給自己取名，但那個名字對我們來說侮辱性質很重，所以就沒叫。」
「叫什麼？」
「新人類。」
「有高達嗎？」
洛舒不想理會蔣正。
卜恩升此時已經在突破了，他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各種法陣的制品，大多數是精神方面的防護道具，但也有一些特別的。
「你給他掛一摞大蒜是怎麼回事？」
「闢邪的嘛。」
洛舒毫無犯罪嫌疑人的自覺，說話章口就萊，還很驕傲。
「白銀十字架我就不說你了，可你那十字架上面，那個奇怪的圖是怎麼回事？」
「男戴觀音女戴佛，十字架上有觀音的雕刻很奇怪嗎？」
蔣正眯虛著眼︰「可我看著那也不像是觀音啊？」
「你不知道，人家是觀世音，有千變萬化之能。」
「觀音要是知道你認為祂是比利海靈頓，說不定會一首大悲咒超渡了你。」
「怎麼會。」
雖然是這麼說，但那白銀十字架後面還是自行散掉了。
卜恩升的身上，有種種虛幻的數字虛影一閃而過，蔣正的魔法理論基礎很厚，仔細一琢磨就看出來了。
那些東西，很像在演算某種東西。
是未來。
未來千變萬化，幾乎不可能以人類之力輕易計算得出，但若只是計算周圍的宏觀世界，不涉及看不見的事物，計算量雖然很大，卻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卜恩升，就是在做這樣的事。
「晉升成功了嗎？」
「感覺他的氣息更加強了，應該是成功了吧。」
「喂，這種能讓空氣都為之扭曲的能力，看起來真的超棒啊。」
眾人議論紛紛，就見到卜恩升的身上，浮現出的數字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卜恩升的額頭之上，一個奇妙的紋路，好似漁網一樣，向四周散開。
在卜恩升的臉上，留下了幾個數字。
「1，2，3，5，7？」蔣正走了上去，道︰「持數之人的晉升路線，居然這麼奇怪嗎？」
「呃」卜恩升似乎也有些奇怪，他向著前方揮舞著手，忽然道︰「這個好奇怪，除了老師，其他人身上都有數字」
「什麼數字？」
「王軍的是277，洛舒的是684奇怪。」
蔣正忽有所明悟，道︰「應該是你個人的專屬魔法吧。」
「啊？」
「我之前不是和你們說過嗎？到了大法師之後，所有的魔法，都只會根據自身的性格，喜好，掌握魔法理論的程度，以此形成魔法。」
蔣正豎起了一根手指︰「但是，只有專屬魔法，這個是例外中的例外。」
「那個是獨屬于你的魔法，是不可能被傳播于他人的魔法，是魔法中的魔法。」
卜恩升略有所得，點了點頭。
于是，蔣正又轉向其他人︰「好了，晉升的過程你們也看到了，只要積累豐富，基本上就沒有後顧之憂，甚至可以毫無波瀾地晉升——這是好事。」
確實是好事。
當初的蔣正，在晉升中級法師和高級法師的時候，就因為準備的不足，魔法理論的掌握不夠深刻，所以晉升的時候，看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
比如世界的褪色，比如虛無之中的黑影。
那些東西，直接導致了現在蔣正進步緩慢，乃至于若不是他心中有所感，遵循心中所想，在晉升大法師後瘋狂學習，讓自己的魔法理論基礎打得牢固——
或許現在的他，已經變成了怪物。
然而曾經的差點翻車，並不妨礙現在的蔣正裝逼。
「好。」
「感覺今天晚上就能晉升呢。」
「不知道我的專屬魔法會是什麼？能無限劍制嗎？」
「開玩笑，你咋不說你能召喚從者呢？」
一群人嘻嘻哈哈，也有嘻嘻fafa，都去了各自該去的地方。
然而蔣正卻並沒有他們這麼樂觀。
「在毛熊國那邊的那個尸王把她的地址資料之類，全部給我。」
一旁的洛舒瞪大了眼，「老師，您是想——」
「啊，那個家伙，擁有著能將文明迅速提升的手段，如果現在不處理，必然會成為邊疆的禍亂。」
蔣正身上白袍一抖，渾身上下殺意縱橫。
「就算再難，我也要殺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