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屏蔽的手段,一般都需要很大的代價。
檢測的手段很多,包括但不限于測定吸光度判斷,測定熱量場反應,測定酸堿度等,若是真的想要隔絕,除非能屏蔽物理接觸。
這需要的能量,哪怕庫斯諾這樣有錢的博士,都心中恍惚。
所以,可能性不大。
而其所運用的能源,若是強說起來就更困難了。
組織雖然不算是什麼世界最強組織,但要說並列第一還是能做到的,這樣的組織內部,都無法檢測那東西的能源——
要麼,制作者的科技水準,要高過組織一個大階級;要麼,就是組織內部,已經被滲透了。
庫斯諾有些緊張。
「如果你放心我們的話,這東西在我們這里放三天,等檢測出來之後,再給你發報告,你看如何?」
「行。」
蔣正站起了身,道︰「那麼,我就先走了。」
庫斯諾點了點頭,送他出了門,看著他隨著士兵一起上了車,離開了這里。
「老板,這個」
「不要去做。」
「可是」
「只是一個原理不明的東西,搞不懂並不重要,能比較容易搞懂的,就不需要再去刁難了。」
秘書猶有不甘,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位老先生就算看起來心情平和,但真要喋喋不休,很容易就會被辭退。
不值得
蔣正掏出懷表。
標準的二十分鐘,不多也不少。
「真是拿捏清楚的人。」
蔣正嘆了口氣,走回了家。
他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他很想回華城看看。
但當他回家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他有些意外。
龍卷,千壽村征,還有蔣倩,三個女孩子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都盯著桌子上的杯盞,似乎那杯子里有什麼好看的東西。
「在看什麼呢?」
蔣正月兌了外套掛在牆邊︰「吃了嗎?沒吃的話留下來吃晚飯吧。」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蔣正前世讀大學的時候,為了避開一群硬是要在食堂里自習的人,都是在四點吃的飯。這個時間,對他來說不算早。
但幾個女孩並不打算在這個點上抓他。
「你打算找另一個妻子?」
蔣倩首先開口,「在我不在的時候?」
「你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蔣正攤了攤手,無奈道︰「這麼突然?」
「不突然的話,很可能就會被你先斬後奏了。」
蔣倩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炯炯︰「我需要的是你的一個態度。」
蔣正有些麻爪,感覺自己踫到了天敵。
和網絡小說里存在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樣,現實中的女孩子真實的讓人害怕。她們可以冷靜地和你討論葷段子,告訴你從未想過的知識,把你心中火焰挑起之後,你在花灑下沖水,而她們甚至可以打開電腦看老郭的相聲。
對于長得丑,沒能力的人,她們一向如此真實。
而一旦談了戀愛,女孩子可能會很傻,可能會很笨,但基本的智商和情商還是存在的。
踫到有可能的情敵,精明的女孩會提前出手,將這一段關系斬斷,而稍微善良一些的女孩,則可能會給一次機會,給兩次機會,給三次機會。
都沒意識到的,就只能分手。
想要在女朋友幾乎全天視女監視的情況下再發展感情外的關系,是需要滿足天時地利人和。
很顯然,蔣正三者都沒有。
健身房,工作,甚至是一個普通的網絡游戲,都有可能讓男性發展出新的關系,要如何把握監視和放縱之間的界限,是所有的女孩,都需要掌握的能力。
以為只有男性需要學心理學?
蔣正對這種事情感覺頭痛,他沒學過,也不想學,他只想輕輕松松談戀愛結婚。若是有了孩子,他去異世界時會做好安排,保證異世界之旅,永遠等同于正常的旅行。
他都沒經歷過在女生修羅場之中模爬滾打的事情,卻一下子要面對兩個女孩子的情感
難受。
「呼龍卷,你可以稍微去後院里玩一下嗎?」
蔣正笑得想當勉強。
「好啊。」
答應的如此痛快,但龍卷還是沒有打算出去。見蔣正似乎要去廚房里避難,便小大人一樣地嘆氣出來,拉了一把蔣正。
「你答應了我的吧?前天?」
「蛤?有痛!」
「你答應過我的!」
龍卷一腳踩在蔣正腳面上,將蔣正給拉走了。蔣倩和千壽村征想說什麼,卻又顧忌彼此的存在,不好說話
「逃避不是解決的問題,總要說得明白,說得清楚才行。」
蔣正很認真地給龍卷普及著兒童邪典,雖然這種話似乎不該對兒童講,但蔣正卻覺得,未必。
本來孩子小時候就已經受到了精神創傷,若是再不普及正確地向前的概念,那麼就會一步退步步退。
未來那個強盛無比,幾乎是天下無敵的龍卷,怎麼能在這種簡單的問題上面,糾結逃避?
「可你會傷了梅園姐姐的心。」
「已經不是傷害不傷害的問題了,問題的關鍵是,必須要早點面對。」
蔣正斟酌了一陣,道︰「就好像我有一顆糖,我吊了你很久,結果也沒有給你,你會開心嗎?」
「要看是什麼糖了。」
「啊?」
「如果是普通的糖果,我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會追。如果是好的糖果,我會連人帶糖果一起拿走。」
小姑娘哪里學來的歪門邪道?!
蔣正覺得,與其給孩子普及「向前」的理念,不如先告訴孩子,選擇的重要性。
「為什麼你不連兩個姐姐一起要了呢?」
這是一個好問題,那麼為什麼呢?
「因為懶吧。」
幼小的龍卷,感覺自己受到了來自成年人世界的迫害,她的精神在穩步降低。
「我是一個並不怎麼聰明的人,女朋友這樣的人,我以前還有心想要接觸,但隨著問題的增多,我終于明白了,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一個能安慰我的人,一個能幫我做事的人,一個可以陪伴我終生的人。」
「但我覺得,這不對。」
蔣正比了比手指,道︰「男女朋友,屬于相互附屬的關系,兩者相互承擔責任,享受權利,在荷爾蒙的悸動之後」
「我不想听這些,你如果決定要說的話,很有可能會踫到麻煩。」
「什麼麻煩?」
「那個庫斯諾博士」
「為了獲得原理,去欺騙一個女孩子,再覺得不願意一腳把人踢得遠遠的,我覺得這不是委曲求全。」
蔣正想了一下,模了模龍卷的頭︰「愛一個人需要很多的時間和精力,能把心碎成很多片去愛很多人的人,那不是人,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