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怪話!」
那少女廚刀揮舞,在空中劃出閃閃寒光,眼看就要逼近蔣正的時候,卻突然被杉本鈴美猛然抓住,直接摔倒在地上。
然後,她的狗也一撲而上,咬住了少女的手,將其拉扯倒地。
「什麼!」
那少女一咬牙心有不甘,隨手就將廚刀朝著蔣正那邊甩了過去,卻被剛清醒過來的東方仗助召喚出了替身,一下打開。
「喂,你這家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方仗助和他的替身攔在了蔣正面前,非常警惕︰「你這家伙,也是替身使者嗎?」
「可惡」少女被杉本鈴美制住了,掙月兌不得,扭動著身體︰「為什麼你這家伙不會被控制住啊!」
「笨蛋,替身根本就不是什麼萬能的東西!你失算了!」
杉本鈴美也非常害怕,剛才她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硬幣的時候,心靈受到了莫名的力量的沖擊。還好她與蔣正立下的誓約魔法力量更強,總算是抵住了對方的替身能力。
在jojo世界之中,替身能力並非是萬全的,哪怕是後來與貓草合體的殺手皇後,也並非是天下無敵;哪怕是主角一行人,都有被坑殺的時候。
雖然後來復活了。
「可惡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抵抗的了傀儡術我的玩偶之靈!」
少女被壓迫在地上動彈不得,然而仍然是怒瞪著蔣正,突然怒喝一聲︰「既然控制不了她,那我就把你給控制住東方仗助,將蔣正給殺了!」
「怎麼可能什麼?!」
東方仗助正想嘲笑對方一番,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動不了了,整個人非常快速地扭了頭,替身也被收了回去。
然後,朝著蔣正用力揮拳!
「蔣正,快躲開!」
「啊,原來是這樣。」
然而,面對東方仗助的拳頭,蔣正不慌不忙,靠著自己超然的反應能力,一下就躲過去了,順帶還將東方仗助用觸手給捆了起來。
「趁著剛才,或者在外面的時候,將錢幣遞給了東方仗助嗎?真是算計很深呢」
「這,這是什麼東西!」
女性天生就討厭黏糊糊的柔軟之物,看到這一幕,哪怕是反派的少女,心中都有些發顫。
場面似乎一下變得奇怪了起來。
杉本鈴美暗中搖頭,感覺蔣正似乎已經沒救了。或者干脆就是變態心理大發,在公眾面前暴露自己?
她也不明白,她也不敢問。
而且是對付女孩子也就罷了,對付男生還用這樣的手段
噫!
蔣正卻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表情,只是看著那被壓著的少女︰「你還有什麼手段嗎?」
「。」少女埋下了頭去,道︰「就算你怎麼對我,我腦子里面有關于組織的記憶,也完全消失了,只知道要來對付你。你下手吧。」
嗯說的好像認命了一樣,鬼知道你身上還有多少手段?
萬一你等會大叫一聲‘阿拉胡阿克巴’把我的店都給炸了可咋辦?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太多我們所不能理解的東西。無論是替身,還是鬼魂。」
杉本鈴美︰Σ(ゲ°⑸°;)ゲ
少女︰o(⑸)ゲ!
「我之前一直認為,掌握了魔法,就能掌握所有,但很顯然,之前我對付那個陰影怪,還有表面的時候,都有人在暗中,用不知道是什麼的手段來對付我,這讓我產生了一個認知。」
蔣正緩步朝著少女走去,一只手按在了少女的頭上︰「人類這種生物,產生關系無非就是相愛相殺,無論怎麼想要斬斷這種麻煩,唯一的手段,就是去接觸相愛相殺。」
「(迷之語言)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什麼?算了,既然不願說的話,就直接解決你好了。」
【銀之體驗】!
蔣正那浩瀚的法力如山崩海嘯,以某種靈魂的運行方式在蔣正手中運轉,被蔣正按在了那少女的頭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將是我的第一個試驗品,也是我給你們那個組織的警告要不然就好好等死,要不然就將能夠發展替身使者的方法獻上。」
蔣正露出了非常奇妙的笑容,乍一看非常優雅︰「杉本,可以把她放開了。」
「可是?」
「如果她還有能力殺人的話,那麼說明這個魔法沒用,你按著用處也不大你還能一直按著不成?」
蔣正一邊笑著,一邊看著少女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然而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倒在地上,雙目無神。
倒是沒死,但記憶已經被攪得一團糟了,無數的記憶被蔣正的法力給攪碎重組,想要重新拼組回本來的記憶,怎麼也要數十年。
這個替身使者,雖然沒死,但比死更為痛苦。
「你這是什麼魔法呢?」杉本鈴美非常擔心地道︰「不會又是什麼邪惡的魔法吧?」
「不不不,我可從來都沒有什麼邪惡的魔法,只是將她在那個組織的記憶攪碎了而已。」蔣正抬起了頭︰「不過,可以把她送到醫院之中,我會養她一輩子。」
杉本鈴美虛著眼︰「如果這樣的話被女孩子听到的話,可能會很感動哦你前後的話為什麼相差那麼大啊?」
「並沒有影響的吧?」蔣正笑笑,召喚出了一團水,潑到了東方仗助的臉上︰「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想過平靜的生活,但我的工作可以很熱血呢。」
「一點都沒有從剛才開始我就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真的不需要去看看腦科醫生嗎?」
蔣正停了一下,道︰「當然。」
邏輯非常簡單,在蔣正看來如同吃飯飲水一樣簡單的殺人,已經不足以影響他做正常的事情了。
因為他,已經超越人類了!
東方仗助被蔣正刪去了一段記憶,迷迷糊糊地模著腦袋離開了。
「為什麼不告訴他?」
「讓別人被卷入本不屬于自己的事情,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
「你好像把我拉進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把我卷入了吧?」
「是的,我做了錯事,但我不會改。」
杉本鈴美氣急︰「這樣的話你也能說的理直氣壯嗎!」
蔣正異常堅定︰「是的,這是我的信條!」
「真虧你能把這種厚顏無恥的話說出來啊」杉本鈴美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無恥的人,一時間沒有辦法。
真叫人頭禿。
「那後面的事情你怎麼辦呢?」
「後面的事情」蔣正想了一下,道︰「有一個人,他的替身遍布整個杜王町,應該能了解到不少的事情。」
「啊?」
「去找他,應該能獲得關于吉良吉影的一些信息就算很少,應該也不會一無所得。」
「一無所得也不一定。」杉本鈴美忽然皺著眉頭,道︰「感覺那個少女說的語言,彈舌很重。」
「彈舌?」
「對,剛才我還以為她是什麼流氓之類的」杉本鈴美抱了抱肩膀︰「說起來,以前我還活著的時候,好像在哪里听到過這樣的語言」
「真的?」蔣正一下有些激動了︰「能記起來是在哪里的嗎?」
「唔嗯」
杉本鈴美在屋子里踱著步,思考著。而蔣正雖然心中激動,但也沒催促,只是靜坐著,等著杉本鈴美的信息。
「好像想起來了,似乎是歐洲靠近南歐那邊。」
南歐?
南歐的國家多了去了!
蔣正一時泄氣,但見杉本鈴美似乎很緊張的樣子,便安慰道︰「沒關系,你已經立了大功了,真是幫了大忙了!」
「有必要獎賞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