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幽森的走廊上,持田由香抱著持田哲志的手,聲音顫抖。
「沒事的,我們一定是可以回去的。」持田哲志拍了拍摟著他手臂的持田由香,安慰道。
然後,兩人看到了前面,正在蹲著的森繁朔太郎,此時,他正拿著手機,對著角落的一具尸體,瘋狂拍照。
「森繁!」
森繁朔太郎立刻收起了手機,轉頭看兩人,便站了起來︰「持田。」
地面上,是一堆散落的腸子,牆壁上則滿是鮮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附近到處都是精神錯亂的人,無論怎麼叫他們,都得不到回應。」
森繁朔太郎看了一眼兩人,眼神中似乎閃過了一道精光,但持田哲志並沒有看清,喃喃地重復了一句︰「精神錯亂」
「你們看上去沒事,真是太好了。但是不快點的話,我們也會有危險。」森繁朔太郎眼神閃了一下,道︰「而且,我剛才好像踫到了一個奇怪的女孩子她說,蔣正先生,似乎有一些奇怪。」
「蔣正?」持田哲志一下沒反應過來︰「那是誰?」
「就是之前和我們一起玩‘幸福的幸子’的游戲的那個男人,是我們學校的校醫。」森繁朔太郎仰起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名字讀起來,有點奇怪。」
蔣(jo)正(jon),日文讀音,讀起來頗有一種正義的感覺,似乎隨時都能把人‘嘟啦啦啦啦啦’一番。
「誒?」
「總之,我們分頭去找大家吧。」持田哲志之前在教室里听鬼故事的時候,明明怕得要死,但現在找起死來,實力卻堪比斗帝強者,恐怖如斯。
在恐怖片里面,就算一定會死,也不能分開,不然很可能就突然下落不明,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尸體了。
強烈不推薦非主角的人士做這種事。
「好的,我去找繭。如果見到人的話,就叫他們去前面的逃生出口集合。」森繁朔太郎看向遠方陰暗的走廊,道︰「這里似乎有幽靈出沒請小心。」
「幽靈!」持田由香畢竟還是小孩子,听到這種話,當時驚叫了一聲。
「是的,是一個小孩子的幽靈」森繁朔太郎撐手在下巴上,思考了一陣︰「還有一個,是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幽靈應該是無害的。」
說著,森繁朔太郎便轉身離開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而持田由香則更是抱緊了持田哲志的手,眼淚流下︰「哥哥」
「別離開我啊由香。」
另一處幽暗的走廊之中。
筱崎步美看著一座已經停了不知有多久的鐘,目瞪欲裂︰「不行不可以!」
搞得別人以為作者在搞黃色一樣,但這是很正經的恐怖故事,請十八歲以上的孩子在未成年兒童的陪伴下觀看。
旁邊,頭發黃得像全麥面包一樣的岸沼良樹扶住了對方︰「筱崎,你怎麼了!」
「頭,我的頭好像要裂開了一樣痛!好痛啊!」
「振作點,你振作點啊!」
「不行不行不行!」
而正當岸沼良樹勸說的時候,後面忽然傳來了嬉笑的聲音。
「什麼!?」
岸沼良樹回頭,正看到一個小男孩,一只眼楮已經空蕩蕩,只留有凝固的血跡,黑紅的。
「這家伙好像是在報紙上面出現過!」
正在說時,那小男孩一邊笑著,一邊朝著兩人走過來!
「岸沼!」筱崎步美捂著頭,痛苦的感覺讓她吐字都不清晰了︰「絕對不要和他對上視線!」
「什麼?」岸沼良樹回過頭來,看筱崎步美︰「你在說」
然後,他看到了一張普普通通的臉龐,擋在了他前面。
「呀咧呀咧,你們這群年輕人啊,真是不知好歹,恐怖片看過嗎?」
是蔣正!
此時,蔣正手里面正捏著一個小男孩的頭,拖著他猛然一抖,小男孩就直接炸開了,然而卻一點血都沒有,而是變成了一小團奇怪的東西(【噩夢燃料】)。
蔣正隨手將那噩夢燃料收入背包,將剛才沒用完的靈魂掏了出來,用【猩紅之靈】化作了血紅色團子,按在了還在嚎叫的筱崎步美頭上。
「看到鬼之後,不要回頭啊,要不然它會出現在你面前,要是被嚇到了怎麼辦?」
蔣正抖了抖手,將倒下的筱崎步美扶住︰「筱原,中,可以了!」
「誒?」
「那麼快嗎?」
岸沼良樹一臉懵逼,看上去好像一只竹鼠(危)︰「這,這到底是」
「筱原,你扶住她。」
「是~!」
看著一臉茫然的岸沼良樹,蔣正拍了拍身上的灰,對岸沼良樹道︰「其他的人你有發現嗎?」
「沒呃?」
岸沼良樹看向了蔣正身後,眾人也隨之看了過去。
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只是,她的身體有些透明。
「這個女孩子,是靈媒師的體制呢。」
眼鏡女孩看著眾人,雖然似乎在說某個女孩,但目光,卻直直地盯著蔣正,不知道在想什麼。
蔣正揚起了眉毛︰「你看上去和其他的鬼魂不一樣?」
眾人听了,都驚駭地盯著那個眼鏡女孩,躲到了蔣正身後。
「是的,其他的鬼魂,都因為這里的特殊環境,黑化了。」
「壞掉了(黑化的別譯)?听起來你說話好奇怪哦。」蔣正正準備起手黃腔,但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兩個女孩給握住了,便頓了頓,改了口。
「而我,生前也是一個靈媒師我來這里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蔣正聳了聳肩︰「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抱歉,雖然你似乎很強」眼鏡女孩低下了頭︰「可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夠。」
蔣正嘆了口氣,道︰「真的不能說嗎?」
「不行。」眼鏡女孩感到了危險︰「你想做什麼?」
「嘖。」蔣正背在身後的手悄然放下,偽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你覺得我能做什麼呢?」
「不知道我感覺,你身上有非常危險的東西,離我遠點否則和你一起來的那些人,都要死。」
警告了蔣正以後,眼鏡女孩仍覺得不安,便身影虛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