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利等人在海格小屋里吃吃喝喝時,鄧布利多卻站在冥想盆前,陷入沉思。
冥想盆里,是之前蔣正提取的記憶,此時依舊保存著。而鄧布利多,已經看了數十遍,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覺。
哪怕被蔣正吐槽了好幾遍「我的記憶是品如之家,男人的衣櫃嗎」,鄧布利多也沒有當回事。
「弗朗西斯,你怎麼看?」
弗朗西斯即斯內普,此時的他,手捏得很緊,看著冥想盆里的記憶,緩緩道︰「很明顯的,伏地魔希望得到某種黑暗的力量而蔣正身上,擁有這種力量。」
鄧布利多睿智的蔚藍色眼眸里,閃著奇妙的光︰「但這種力量,或許並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
「我說不好。」
鄧布利多緩緩踱步,走到辦公室的中心位置。
一個蒼老且法力無窮的巫師的老巢,霍格沃茲的核心位置,歷代校長精心加持過的校長辦公室,自然擁有著無窮的魔力。
地板亮了起來,紛雜的線路好似活過來了一樣,變作了紅底金獅、藍底銅鷹、黃底黑獾和綠底銀蛇,簇擁著那個小小的冥想盆,其中好似海浪翻涌。
「里德爾的路,是他自己選擇的,也是命運既定有時候,我覺得我可以改變,可到最後,卻一無所有。」
鄧布利多喃喃著,好似黃蜂︰「霍格沃茲,是被那四位先生給施了咒的。」
「所以也是絕對不會被卷入那樣的命運當中他是命運的使者,可前一位已經來過了。」
鄧布利多轉過頭去,對斯內普道︰「高山上結實的房屋,也會因為泥石流而倒塌。」
斯內普微微仰頭,「魔法界,從來都不是立于危樓之上。」
「我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我們已經討論過很多遍了。」鄧布利多嘆息一聲,道︰「蔣正是命運之外的變數,他打碎了既定的命運可是水,又怎能被打破呢?」
斯內普猶豫了一陣,道︰「所以那些黑魔法」
「給他。」
「萬一出事」
「一切必然發生的罪孽,就讓我帶著,一起走向死亡從前如此,往後,亦是如此。」
斯內普搖頭︰「你本不必如此。」
「年輕人總是朝氣蓬勃,他們本該看到更亮的太陽。」鄧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你知道的,學生如師(like teacher, like pupil)。」
「一定需要如此,才能逃月兌必然?」
「尼可勒梅安排好了一切,我也安排好了一切,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緩緩的,走到斯內普身前︰「在命運面前,總得有人先經歷過,後面的人才能知道,這是命運,而不是苦痛。」
「艾麗婭,我听你的同學說,你畢業之後,想要在霍格沃茲做教授?」
埃爾文站在一處天窗下,常年累積的青苔遮掩了玻璃,讓從天頂投下來的陽光,都顯現出了幽幽的綠色,看著著實滲人︰「那里是預言之地,不能去。」
「我不甘心,爸爸。」艾麗婭正在往行李箱里塞著衣服,一提到這個,臉都扭曲了︰「預言,又是預言!」
艾麗婭非常激動︰「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比任何人差那個家伙能在霍格沃茲,我也可以!」
天啊,霍格沃茲在魔法界是什麼水平是什麼樣的,孩子你心里沒點數嗎?埃爾文嘴角抽動,想要將心中的話說出,但想了想,還是老實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埃爾文思考了一陣,走到艾麗婭身邊,摟著艾麗婭的肩膀︰「听著孩子,嘿,你嗯,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有天賦,你只是在魔咒上的天賦」
艾麗婭撒氣式地將衣服扔到了地上︰「區區一個巫師!還是一個東方的巫師!」
「眾所周知,東方的呃,巫師,都和歐洲的巫師有所區別。」埃爾文想了想,道︰「你知道嗎,他們那邊,有些巫師的魔杖,是用玉制的。」
「真的嗎?」艾麗婭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玉?是那種晶瑩剔透的石頭嗎?」
「是的。」埃爾文暗中松了口氣,安撫著艾麗婭,就好像安撫一只暴躁的小貓咪一樣︰「孩子,世界萬物都擁有著魔法的力量,只是樹木,或者一些特別的礦物之中,魔力會更多」
「那我可以要一根嗎?」艾麗婭眨著眼︰「我覺得,那個叫蔣正的人,之所以可以不用魔杖就能施法,就是因為他有著那樣的玉魔杖!」
「呃」埃爾文有些猶豫,但看著艾麗婭似乎馬上就要變得委屈的模樣,便咬了咬牙,道︰「當然可以啦我的小甜心。但是,巫師在選擇魔杖的時候,魔杖也同樣在選擇巫師。」
艾麗婭猶豫道︰「可是這樣會耽誤學習的。」
想了想,埃爾文又補了一句︰「而且,血族並沒有那麼害怕陽光,只要你做好準備。」
來自父親的接連勸說,讓艾麗婭心情浮動,特別是最後埃爾文補的那一句,更是讓她心癢難耐。最後,她抬起了頭︰「那我先去華夏?」
「不,在那之前,你得先辦理唔,簽證。」埃爾文暗中松了一口氣,想著計劃之中的記錄,緩慢地道︰「那個古老的國家,曾經經歷過災難,饑荒,所以,他們的巫師,也對外面的巫師,充滿了警惕。」
「你知道的,就像受驚的小貓咪一樣。」
埃爾文哈哈笑著︰「不過,我們血族有一些特別的渠道。」
「啊咧?」
「如果你想要去華夏的話,簽證之類的,是不用擔心不過,你得乘坐麻瓜們的飛行器具,免得引起恐慌。」
埃爾文一邊說著,邊讓剛才隱藏在陰影之中的管家去拿了東西來,邊對艾麗婭說著一些華夏魔法界的事情。
真是的,若不是近年來歐洲魔法界太亂,我也不會舍得讓女兒離開女兒控埃爾文暗中嘆了口氣,想起了某個族人從魔法部里傳回來的消息,不由得心情更差了幾分。
那個預言,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