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你們想要這個啊。」
蔣正手環于胸前,輕輕拍著臂膀。
「把皮球踢過來了,讓我來做選擇,以此推論我的下限。」蔣正松開了手,呵呵笑著︰「不錯,那我要求的代價,是你們夜襲所有人的命呢?」
頓時,眾人面色一沉,特別是雷歐奈,拳頭都捏的咯吱作響。
「這個玩笑,可並不好笑。」
「你們的命並不是革命軍的根本,革命軍也並不需要你們。」
蔣正聳了聳肩,毫不在意︰「你們覺得,艾斯德斯是玩偶嗎?」
這句話不可謂不誅心,就算夜襲一眾人想要出言反駁,卻也找不到反駁的言辭。
艾斯德斯的實力,在夜襲乃至整個革命軍之中都是相當受重視的,甚至于夜襲的首領娜潔希坦都曾評價過,若是想要圍殺艾斯德斯,至少也要十名以上的帝具使,配合五萬以上的精兵才可以。
但,這句話著實太過自信了,和艾斯德斯交過手的蔣正可是非常清楚,艾斯德斯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簡單的對比一下,蔣正面對夜襲等一眾人的時候,哪怕他們全員都是帝具使,相互之間配合默契,對蔣正造成的威脅甚至也不比硫克高多少。
當真打起來,蔣正有信心在二十秒內結束戰斗,無非就是遁入黑暗加炎爆術而已,輕松簡單。
可在面對艾斯德斯,蔣正便有種略有恐懼的感覺,和當初面對羅茲瓦爾的感覺相近,甚至還稍有超出。
這期間,差距太大了。
原著里,艾斯德斯是因為太過沉迷于戰斗,被赤瞳抓了破綻砍了手,實力大為下滑,最後還是被赤瞳打敗,臨死前用冰塊包裹住了自己,在村雨(赤瞳的帝具)的毒爆發之前,自我了斷。
若這家伙真的認真起來,掀起的冰潮甚至能將整個國家都覆滅,又怎會被打到那種程度?
不行啊,小皇帝太強了,我們來削下艾斯德斯吧(滑稽)!
不過,眼前這幾人心里還是有點逼數的,知道艾斯德斯的恐怖之處,如無必要,也實在不想去招惹對方。
但嘴還是要硬的。
「區區一個艾斯德斯,我一槍就能殺了她!」瑪茵咬牙道,手中的槍對準蔣正,就要扣動扳機!
「幼稚。」
這個簡單的詞剛出現在房內,夜襲等一眾人便感到了一種怪異感,從身上各處蔓延出來。
不對!
眾人催動帝具,自發地想要抵御這種扭曲且怪異的感覺,卻依舊控制不住自己,感覺視野一陣天翻地覆,好似一副精致的沙畫,被一個不懂藝術的傻大黑粗給亂涂亂抹了一通一番。
怎麼回事?
拉伯克想要操縱著絲線捆住蔣正,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
我的手怎麼了?!
拉伯克低下頭去,只看到自己的脖子,變得極長,延伸到下面的木制的軀體,就好似玩偶一樣!
【玩偶化-活化】!
「真是一群喜歡動粗的家伙當這里游樂場啊?啊?!那麼中意玩陪你玩啊!」
蔣正搖了搖頭,一一將眾人的玩偶軀體拎起,擺在又跑過來了的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癱得像某位大爺︰「本來無意難為你們,窮苦人不為難窮苦人,奈何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也無意與你們爭論什麼是利益什麼是斗爭,這種事情既無趣又沒有利益,做來無用。」
蔣正很厭煩給人講道理,特別是面對這些有高強武力,還認定了一個目標不願回頭的,這種人打擊起來最煩,也根本沒有打擊的愉悅感。
所以,蔣正把他們裝在箱子里,連夜扔到了城牆之外。
以他們自身帝具的抗性,也許在第二天就能掙月兌這種狀態。
蔣正不樂意去糾結,朝野之中發生了什麼事,哪怕這個國家已經被革命軍滲透得跟個篩子一樣,和蔣正都沒什麼關系。
如有可能,蔣正想要有一點空閑的時間,研究商城之中,有哪本書自己可以考慮學一下。
是那本標價299的《空間原理初解》,還是那本標價298的《靈魂魔法原理》?
蔣正手里捏著299個黃金,有些惆悵。
時間就是金錢,可他兩者都沒有。
早知道當初就乖乖呆在鄉下,當一個鄉野村夫好了。
只不過,事與願違。
「吃。」
思考間,一碗夾了荷包蛋的面,送到了蔣正面前。
抬頭,原來是多瑪姆。
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透過多瑪姆的發梢,讓她整個人都好似沐浴在陽光之中,顯得金光璀璨,且如此的神聖。
話說回來,這家伙的皮膚好白啊。
「我沒找到你說的那種用面皮包裹的肉丸。」
「是餃子。」
「餃子沒找到。」
「沒找到的話,就算了吧。」蔣正拿起筷子,就要吃面,忽然抬起頭,看多瑪姆︰「你吃了嗎?」
「沒有。」
「嘖,那這些分你一半好了。」
「誒?」
「我吃不完,扔掉又浪費,干脆啊,分你一半好啦。」
蔣正招了招手,碗筷從廚房里飄飛出來,順手就將面分了一半到那個碗里,遞給多瑪姆,卻忽然發現,少女的臉頰緋紅,在初夏早晨,還不算太熱的天里,顯得如此的動人。
好似一個白里透紅的隻果一樣。
說到隻果,就想到了花,文體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在朝陽的清晨之中,蔣正快速吃完了面,看見多瑪姆還在小口吃著,便扯過毛巾擦嘴,一邊道︰「吶,我能教你的你學的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鞏固基礎,之後的話喂,注意听啊。」
多瑪姆似在夢里雲端,被蔣正點了以後,才恍然驚醒,連忙點頭稱是。
「啊,不管你了,反正你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蔣正煩惱地搓頭發,心中不明的悸動讓他有種好像在火力跳舞,還大喊「來呀快活呀」的錯覺,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跑開。
所以,他就匆匆推窗,飛了出去。
他並不知道,他的身後,多瑪姆看他的眼神之中,滿是一種,春天的氣息。
(哦我的伙計,你的比喻實在是太糟糕了,如果你再用這種比喻,我一定會狠狠地踢你的,以上帝的名義!)
飛出了老遠,蔣正才從那種莫名的悸動之中月兌離出來,他滿心疑惑,卻又沒有感覺到危險所在,只好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去處理別的事了。
比如,制作弱化基礎農田魔藥的材料,已經被布德送入了某間倉庫之中,這一個上午的時間之內,蔣正都需要在倉庫里,對那些材料進行處理加工。
好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