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德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那你的意思是」
「我要成名,也有成名的底氣。」蔣正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了大寶貝我是說,魔藥。
正是之前蔣正在洛舒面前展示的,可以將正常土地變成弱化版基礎農場的東西。
「這瓶魔藥所施加的土地,能比正常的土地肥力更強,能讓任何植物,都在十天之內生長出來,且長勢良好。」
不同的世界,有著不同的發展方法,在學園默示錄世界拿出來,會讓階級分化,甚至蔣正已經優化過了,讓普通人也能參與制作這樣的魔藥,卻也無法抵擋野心家和部分腦有貴恙的人的濫用。
而且還因為不能被系統收錄,故而不能大批量制作。
但這個世界不一樣,底層的平民固然已經習慣了被長期奴役,貴族們又何嘗不是習慣了長期奴役人,就算這東西拋出來,會讓貴族們的資產大量貶值,可能會造成短期的流血沖突,卻也不過爾爾。
誰還能跟錢和廣大的人民群眾過不去?
而且,蔣正會在其中做操盤巨鱷玩微操,和某位委員長當年干的事沒兩樣,但蔣正可比委員長強多了,覺得不對直接糊人熊臉,霸氣得一匹。
這個世界並不是蔣正的原生世界,就算玩壞了,蔣正也最多撇嘴覺得可惜,大不了卷款走人就是,吸取經驗,扔下一個爛攤子,相信後人總會解決。
雖然很沒有責任感,但想想華爾街那幫把空氣都賣出價的老混球,感覺蔣正還算有正義感的(大霧)?
「我需要實驗一下。」
「請。」
布德帶著些許疑惑,但更多的還是興奮,快年過半百的外表上,竟一時間有了朝氣蓬勃的氣象。
此時,布德好似一只獅子一般,兩手按在桌上,一雙眼好似狼一般,直直地盯著蔣正。
「雖然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件事不太可能可是,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大可去試。」
蔣正一臉高深莫測︰「若此事能成,則我的想法,也可以實現一半了。」
「您听說了嗎,那個國師,信誓旦旦說要改革啊!」
「哼,一介妖人罷了,玩弄些帝具還算有本事,但要論到治國,還得我們這些人!」
「那些武臣也真是蠢,這種話也能信?」
「還在宮廷後花園里開了農場,真是有辱國體!」
一群文臣們嘻嘻哈哈,但也顧忌到武臣集團們的實力,或者說,顧忌那個一直守在現在的小皇帝身邊的那位大將軍,稍微有所收斂。
雖然除了那位大將軍之外,其他的武臣們他們都沒什麼顧忌。
就差直接指在人家臉上嘲諷人了。
而這些個武臣們,卻最多只敢捏著個拳頭,不敢發一言。
也無怪他們不如此。武官集團里能打的不多,就艾斯德斯和布德兩個,可這兩人做了什麼?
一個在北方殺異族,玩京觀堆人頭玩的不亦悅乎;一個慫在京城之中,偶爾收納一些忠臣及其家人,就算今年一年勇了,卻也依舊秉持著武官不干政的想法。
說真的,別說是武臣們了,就算是蔣正,也為他們感到憋屈得慌。
而不憋屈的武臣們,早已被文臣集團給拉攏了,當舌忝狗當得不亦悅乎。
這樣的國家到現在了都沒倒台,還是因為傳聞之中這個國家的最高武力,就是小皇帝才能開啟的最強帝具,還在壓著。
要不然革命軍早就踏破王城,另立新朝了。
當然,這其中也是有害怕蔣正的緣故。
宮廷後院,某處新開闢出來的農場之中。
蔣正現在並沒有心思看朝上那些猴子們打鬧玩耍,甚至連想他們的念頭也沒有,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眼前的這個孩子身上。
這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居然也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啊
蔣正看著對方,一言不發。
雖然原劇情中,這個皇帝明顯指代的就是晚清末代皇帝,可沒想到現實之中,還真有這樣的啊?
明明當初受封儀式上,什麼都感應不到
不過,也好。
「陛下,您請看這里。」
蔣正帶著小皇帝,背後跟著布德,以及一大群曾經被奧內斯特冤枉下獄,或者被布德保下來的臣子,這樣的陣仗,若是換了個人,或許有點緊張,可是
蔣鐵頭可沒有什麼好緊張的。
「哇,十天之前還是什麼都沒有的!」
小皇帝尚算年幼,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不過,就算是個成年人,見到如此不符合生活常識的事情,或許也會三觀碎裂的。
沒看到那些臣子們都瞪大了眼嗎?
「蔣,國師大人,這個這個」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好像是前朝重臣,一生見過了大風大浪,此時卻比小皇帝都不如。
「這真的不是您,您」
蔣正知道對方要說什麼,點了點頭,道︰「皇家的後花園,這十天之內,我可沒有靠近半分。這一點,布德大將軍可以為我作證。」
一眾臣子望向了布德,只見布德雖然也陷入了震驚之中,卻也勉強控制得住自己。
「是的,這些日子,國師大人一直都在我府上,從未有人見過國師大人出府。」
一時間,眾人陷入了沉默。
確實是嘛,大家在之前,明明商量好了的,只是來欣賞奇珍異寶的,一切娛樂活動讓國師負責。
這件事這一大幫子老頭都知道,但現在看來,布德這家伙沒說實話還是說,這國師沒說實話?
是的,當初布德給這幫老頭子說的是,要讓大家來見證一件大事,這沒錯,可大事,是什麼?
奧內斯特涼了?他的頭都被各位恨他入骨的臣民們給做成了人彘,還在過年的時候做的,還是借著小皇帝的名義做的?
這些個老頭們眼楮都在放著亮光啊,這種大事,怎麼能少我一個?
但,這件事從一開始,他們就錯了。
這是蔣正設下的套。
事情,是這樣的。
一年前,布德將軍府。
「你等一下。」
「怎麼了?」
布德捧著卷宗,一臉沉悶︰「你不是去了皇族圖書館嗎?難道你還嫌不夠?」
「不,我想說」蔣正眼中閃過精光︰「當初你保下來的那些個臣子,當今陛下和他們熟不熟?」
「那肯定很熟悉啊。」布德心有厭倦,想把蔣正快點趕走︰「先皇離世之後,當今聖上和那些大人們是見過的,雖然不喜歡他們,但也說不上討厭。」
「那,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布德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你又想干嘛?」
「不想。」
「嗯?!」
「我的想法是,趁機把趁這個機會,讓諸多臣民們發泄一番。」
布德皺眉︰「我不懂你意思。」
「奧內斯特,不是死了嗎?讓他物盡其用,如何?」
布德能當上大將軍,靠的可不僅僅是家世和武力,還有腦子,他一瞬間就把握到了蔣正的意思︰「你是說用奧內斯特的死,來平衡國內臣民的怨怒?這行嗎?」
蔣正微微一笑,道︰「我有幾個朋友,是最為痛恨這些人的,你如果讓我幫忙,我可以解決這件事,如何?」
布德想了想,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但蔣正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大不了,就算是奧內斯特客死異鄉,這件事讓我來背鍋,可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唉,好吧,隨你。」布德苦惱地揉著眉頭,警告道︰「但是,你可別給我惹事,听懂沒?」
「哎呀煩死了,懂了懂了!」
帝都,某書店。
「這些日子,你可算是出盡了風頭了。」
接待蔣正的,依舊是拉伯克,他給蔣正端了一杯茶上來,滿臉諂笑︰「那個,早知道您這麼強,我們也就不搞這些事了」
想來,這家伙心里一定一萬句mmp,說不定明天就要換地方開店了。
不過,管他呢。
就像蔣正已經感知到了,書店下正有一個手持太刀的少女在蠢蠢欲動,可蔣正管她了嗎?
「你說這話誰信呢,夜襲的人,還會怕這些?」
拉伯克瞳孔猛然一縮,站起身來,手中的帝具就要發動
然後,蔣正便將他按下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奧內斯特死了。」
「啥?」
這個消息著實是令人震驚,哪怕身為夜襲的成員,革命軍里的干部,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殺死奧內斯特的拉伯克,听到這個消息,卻也不由得呆了,發出了呆頭鵝的聲音。
「我說,你們組織,總是想殺的,奧內斯特,已經死了,被我殺的!」
深知少放屁多做事這個道理的蔣正,從旁邊的皮袋子里掏出來一個盒子,將之打開。
里面,正是一個被硝制了的人頭。
拉伯克瞪大了眼,手無力垂下。
這,可不就是那奧內斯特的人頭嗎?!
怎麼做成了豬肉脯扔到盒子里了?四只松鼠過年大禮盒嗎?!
突如其來的好消息,將拉伯克給震驚到了,他呆呆地看著盒子里的東西,良久沒有發言。
「 !」
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一柄長刀便朝著蔣正刺來!
是赤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