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聖也注意到了這忽然涌現的力量,卻不知道這是什麼力量。
曾經的他,管那白色的力量,叫做萬仙輪回,而那層星光,叫做龍脈之祈。
「鏘!」
雙方的劍刃踫撞,但是下一刻,齊詩的眼楮差點沒有瞪出來,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劍刃斷了,紅色的水晶劍刃,斷的干脆,那層光芒,特別是那白光,仿佛讓那口中品道器,瞬間跨越成了上品道器一般……
劍刃的對決,雙方的力量都打在了一個點上,這個點,就是雙方劍刃踫撞的那一點。
齊詩驚呆了,自己劍刃在自己的劍氣加持下,居然還不如對方……她驚呆了,感覺自己就好像拿著一根木棍去敲鐵劍一樣,自己的修為法力再強大,也傷不了那鐵劍,反而是木棍斷的更干脆。
「噗嗤!」
就幾乎就在他們完成踫撞的瞬間,蕭筱的采葉也斬殺了上來,一劍斬了過去,直接斬在了齊詩的身上。
而齊詩更是一口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身上的紅衣撕裂了一些,但是,也只是撕裂了一些,卻連皮膚都沒有漏出來。
「我早猜到齊家也會給你一件極品道器來搶奪寶物的,原來是這件衣服!」蕭筱此刻是真的發怒了,雖然也驚訝于墨聖的攻擊,但是如果墨聖攻擊弱一點,自己就真的趕不及了。
「你一定要死!」蕭筱不顧法力的消耗,身邊的采葉更是一次次的發動攻擊,可怕的劍光覆蓋了過去。
「該死!」齊詩本來玉衡修為,雖然干不掉元神覺醒後的蕭筱,但是自己也能不敗,等到蕭筱元神疲憊的時候,就可以輕易斬殺。
但是這個時候,她因為和墨聖的踫撞失敗,雖然自己的衣服抵擋了墨聖的劍氣,畢竟是極品道器,可比這劍刃好多了。
但是,卻被另外一口極品道器,在一個元神覺醒的天驕手中釋放,劈了一劍,而且還是自己完全沒有防備的身後,雖然她沒有被斬開兩半,那種力量直接透過了極品寶衣,把她的五髒六腑都撕裂過一次了。
她現在的實力,甚至五成都不剩下了,只要一個不小心,立刻就能被蕭筱斬殺在這個地方。
「我斬不爛你的極品戰衣,我還斬不掉你腦袋嗎!死!」蕭筱此刻,一切劍法法術都拼命的丟了出去,她的確不需要考慮消耗,畢竟蕭默還給了自己一小葫蘆的靈液呢。
「周瑯救我!」齊詩驚呼道,她此刻這模樣,衣服都有些破爛了,但是不得不說,她長的還是比較好看的,周瑯也是猶豫了一下,不過,他這一猶豫,就真的救不了了。
「噗嗤!」
采葉被蕭筱好像飛劍一般,放出去瘋狂的劈斬,就趁著齊詩呼救的瞬間,她身上的力量再次爆發,采葉直接斬破了她的法力防御,一道劍芒閃過,她脖子已經被斬掉了一半,只剩下另外一半還勉鏘連接著腦袋。
自然是死掉了,而這還沒完,蕭筱的采葉直接反轉,殺向了齊戰。
現在齊戰那邊,已經是一對五了,宣澄的飛劍根本不如對方的長槍,方白果斷出手,從後面給了齊戰一發,然後本來五長老那邊,就還剩下兩個蕭家弟子,也來幫忙了。
齊戰本來就身不顧己,此刻更是被那比風還快的劍刃,直接穿透了胸膛,劍光一閃,變成了兩截尸體。
天權,平時強大如斯,在蕭筱面前也算一般般,但是在元神覺醒的她面前,就是個渣,何況是身不顧己的渣。
周瑯到這個地方,也沒什麼變化,少了競爭對手,反而是好事,而蕭筱看上去,消耗了大量的法力,他對于最後的搶奪,更有信心了。
「哇!蕭默,住手!你要干嘛哦!」蕭筱松了口氣,從元神覺醒狀態下恢復過來,甚至一瞬間有點想睡覺,她元神覺醒的時間太短了,沒有習慣這種消耗,根本不能長時間這樣。
可是她晃了晃腦袋後,卻發現墨聖跑到了那脖子都沒了半截的齊詩的尸體上去,而且還抓著她的衣服折騰。
「不是這樣……你不要誤會,只是這件極品道器雖然被你一劍斬了,但是也算是七成的極品道器,防御力比上品道器好多了,總不能浪費了吧。」蕭默的左瞳,自然能發現這道器剩下的作用。
「也是,對于道器來說,寶衣根本不分男女,完全可以根據你想要的款式發生改變……但是,我不想你用她用過的東西啊……但是這的確對你的防御有很大的好處,那就讓我來吧。」蕭筱無奈道,擁有靈識的她,在這極品道器的主人已經死掉的情況下,她很輕松就煉化了這件寶衣。
寶衣變回原形,是一件白色的長袍,不過好像是女裝的,不過是可以隨意根據主人的想法改變的,那只是它被打造出來後的最先的樣子而已。
「嗯……你還是給宣澄吧,我看到她的飛劍好像有些損壞了。」蕭默笑了笑,他本來就沒打算要,只是不想浪費這好東西而已。
「給我?這是極品道器,七成也比很多上品道器好啊!」宣澄震驚了,沒想到墨聖居然真的那麼大方……
「休息一下,繼續破陣吧。」蕭默笑了笑,他還要消化一下之前自己被迫反擊的時候,忽然出現的兩股力量呢。
「那蕭默……」蕭鳶兒把那口上品道器拿到手了,現在詢問蕭默,是給她還是給他,反正蕭筱肯定不需要。
「你拿著吧,如果要搶奪的話,你也算主要戰斗力,拿著勝算更大。」蕭默思索了一下後,說道。
「好吧。」蕭鳶兒自然很高興,只是很驚訝,如果是其他人,估計也不會管什麼接下來的爭奪,直接就要了吧。
「對了,蕭默。」周瑯此刻走了上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問道︰「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辦法,可以發現一些看不見的陣眼?」
「你又想干什麼!」蕭筱頓時急眼了,怎麼每個人都沖著蕭默來啊,偏偏她最擔心蕭默,恨不得所有人都是沖著自己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