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下來也是需要不斷配合的,那我就簡單和你講一下我的新能力吧,這樣到時候配合也方便很多。」澹台雪坐在船的一側,她的對面是一個少年,白衣罩體。
「那好啊。」她的對面那個少年,不是墨聖還能是誰呢,現在,他們只剩下互相的兩個人一起行走了,他們已經在澹台雪的突破中度過了差不多六天時間了,墨聖咧嘴一笑,說著。
墨聖內心也閃爍過一絲驚訝,將自己的一些能力告訴別人,這其實也是信任的證明了,不過她說的也沒有錯,為了配合,一些主要的能力還是要讓互相都清楚的。
「準確來說,絕對零域的能力很簡單,最簡單的力量就算讓別人的神通在靠近我的同時從內部停止運行,如果你研究過聖冰的話,那我就更好解釋了,聖冰本身就是極致的體現,而絕對零域就是聖冰的升華。」澹台雪闡述道。
「其實,如果除開靈力和法力的話,不需要零下兩百度,其實就可以凍結一切了,而我們追求的絕對零度,是聖冰的進化,但是不是聖冰,因為絕對零度,並不是極度寒冷,而是雙向的極度。」澹台雪繼續說著,而這個說法,就讓墨聖有些無法理解了。
「雙向的極度?那不是如同冰火雙修一樣嗎?」墨聖驚異的說,他覺得這不太可能,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冰火雙修呢,只不過後者有些危險,但是前者卻非常困難。他覺得,大概是自己理解錯了。
「你想錯了,冰火雙修是把兩種相生相克的力量同時修行,那樣很容易互相抵消,導致丹田為之破碎,但是如果專修冰系,追求至極的嚴寒,卻又非常困難,不是任何人的靈識都可以承受太低溫度的,否則第一個凍掉的,就是自己。」
澹台雪緩了一下,繼續說︰「雖然我本來是想跟你說一下我的能力的,但是既然這麼說了,干脆給你上一課吧。冰火雙修本身並不是追求一加一大于二的力量加成,而是利用烈焰緩解自身無法承受的寒氣,卻陰差陽錯的造就了另外一條道路。」
「而冰火雙修,就如同兵分兩路,從兩個方向同時向目標突進,這樣子自然保險很多,也安全很多。而極致嚴寒之路,卻是很多人選擇卻又很難的,因為他相當于一路向前,這條路更遠、更崎嶇,而一旦成功,就可以直接掌握寒冰的力量,其中包括雙向。」澹台雪非常認真的解說著,看了墨聖一眼。
「哦。」墨聖下意識的點點頭,但是眼楮里面充滿了迷茫,非常明顯的讓澹台雪明白,自己什麼也沒听懂。
「你真的很傻啊,我直接跟你說吧,把寒氣全部聚集到一個點上,那麼被吸收了寒氣的其他地方是不是就失去了寒氣,而失去了寒氣的其他地方就會變熱,而讓一個點達到絕對零度,那麼周圍的地方自然就會達到極度炎熱。說白了,就是剝奪嚴寒,使得一些地方反向加熱。」澹台雪無奈的看著墨聖,好在後者這一次是明白了。
「原來如此,大概就是物極必反的道理,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和溫度這個力量不是非常的接近,就算我有烈焰,我還是主要以劍氣為主。」墨聖無奈的攤開雙手,說著。
「也是,這樣子看來的話,你倒是悟性頂高的了,總的來說,我現在面對的敵人如果不是實力和我差不多的,我可以直接冰封他的經脈,或者是直接溶解他的經脈。」澹台雪說。
墨聖咧嘴一笑,說︰「你可以說的再簡單一點的,比如,你可以剝奪寒氣,也可以聚集寒氣,控制溫度的意思。」
「這倒是,大概就是你說的那樣吧,其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目的地快到了哦。」澹台雪依舊是開船的那個,誰叫墨聖不是很會開呢。
「焰城?來這里干什麼……哦,我明白了,還是你機智啊。」墨聖看著這艘船降落的地方,不禁笑了笑,說著,他明白了澹台雪這麼做的原因。
「明白了就好。」澹台雪也不再解釋了,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拖延了那麼久,估計焰姬虎出世的地方早就被別人刨了個遍了,而這就是附近最大,卻也是唯一的一座城池。
「我其實是來找個人的,我一直和我那個家族里的朋友有些聯系,他還有我姐他們其實都還沒有離開,我自然是有目標的,否則豈不是大海撈針嗎?誰知道怎麼搶?」澹台雪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同時右手一動,一道亮光出現,等光滿散去後,一件斗篷出現在她的手中。
「你個澹台小姐,難道進個城也要藏頭藏尾的嗎?」墨聖笑道,內心更多的是苦笑,玩隱藏,再好的裝備也不如自己,如果是其他人,用靈力化出斗篷,最多不過阻擋別人視線而已,而只有特殊材料制作的,才可以隱藏氣質。
「你藏不藏都沒所謂,反正我可一定要藏,我姐不可能沒有防備我,而這種隱藏氣質的斗篷是最適合的,非但常見,而且可以擾亂一些氣息,讓人很難認出。」澹台雪也是無奈的笑了笑,很快在身外套了那一件斗篷,頓時墨聖感覺到身邊的少女好像換了個人。
「藏?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拿手好戲了,氣質從來就不是我的問題。」墨聖臉上帶著笑容,淡金色的靈力頓時把自己包裹了進去,靈力組成一件白色的斗篷,直接把自己罩住了。
墨聖的氣質,本來就是若有若無的,只需要擋住視線,就可以很好的隱藏了,不管別人如何查看,只要不動手,就不會被發現,這也算是無天經的一個好處吧。
「是啊,你干脆拿塊布蒙臉就好,然後再收斂一下氣息。」澹台雪看著墨聖,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才向著那座城走了過去,這座城,叫做焰城。
「那不跟小偷一樣了,我們是來搶東西的,不是來偷東西的。」墨聖跟了上去,一起走進了城門之內,因為這段時間是天海島的特殊時間段,所以是沒人守城的。
澹台雪的斗篷,也是白色的,下面瓖了幾圈淡藍色的雲紋,也算是比較華麗的了,但是這件斗篷也不是她為自己特制的,而是之前特意去買了一件最好看的,這樣不會被認出,斗篷也顯得平常。比較買斗篷的時候挑個好看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人會懷疑這一點。
而墨聖的斗篷就奇怪了……他想要什麼花紋就什麼花紋,反正是自己靈力變化成的,就好像他的衣服一樣,什麼樣式都簡單,最後,選擇困難癥的他,弄了一件純白的。
「給我們開一間房。」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所以他們也沒有太多的心理掙扎,找了一間最大的旅店就暫時住了下來,關上門後,澹台雪才取下了斗篷那白色的大兜帽。
平時他們都不會這麼去做,但是這個地方比較復雜,最重要的還是熟人太多,她也沒有辦法不掩飾一下,如果是其他地方,她完全不需要這麼做的。
墨聖也坐在了那床上,感受了一下,頂軟的,然後干脆躺在了上面。而澹台雪則是開始用家族的符文聯系自己家族的一個朋友,應該也是親戚的關系吧。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澹台雪才停了下來,看向後面的墨聖,不禁一笑,說︰「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大概就是三個時辰後,去焰湖直接開戰。」
「就直接去?不用安排什麼了嗎?」墨聖有些吃驚的坐了起來,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在他看來,應該還要安排一些什麼才對的,不過這樣也好,看起來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的家族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是這一次收下倒是也來了不少,我那個盆友叫做澹台冬,他已經在昨天就開始和我姐,也就是澹台冰挑起了矛盾,大概今晚,焰湖上就要開戰了。」澹台雪為墨聖解釋著。
「只不過,畢竟是家族之內的事情,我們也不能在太多人的地方開戰,那樣子未免太危險了,永遠讓別人做了那個黃雀。我們是漁翁,不是螳螂。」澹台雪說。
「這麼說,焰湖是在城外的咯,那好,那未免最好了,只不過焰湖,說到底還是一個湖,單單是這個湖字就有三個‘水’,你們這些玩冰的要欺負死我。」墨聖無奈的躺了下去,開始想一下今晚的事情了。
「也不是‘水’多的地方就適合我們這些玩冰的,比如沙漠就不行。但是你別忘了,我那該死的老姐是冰火雙修,而那個‘火’是來自我的姐夫,他們兩個在湖上會受到一些妨礙……但是那個‘焰’也不是白說的,焰湖就是建立在一座煤礦上的大湖。」澹台雪繼續說。
「那麼說,那個地方,無論是火還是冰,都是有所制約的,反而是龍形靈力沒有什麼制約了……這倒是好事。」墨聖點點頭,這正因為如此,所以才能約定在那個地方。
「當時,他們是打算三個打三個的,單挑,輸的那方交出他們得到的全部火參,然後還有個附加的條件,澹台冰輸了,交出焰姬虎,那個東西被他們搶到了,然後澹台冬輸了的話,那就用一件寶物來當賭注。雙方其實都有後手,我們只是去做第三者,然後偏向澹台冬那邊而已。」澹台雪也坐在了床的另外一邊,開始讓自己達到巔峰狀態。
「大年仨晚的,開打真的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