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萇雖然也是一個天驕,但是她卻比較少經歷過親手殺人的事情,此刻看到墨聖的胸口被那劍刃插入,不禁尖叫了一下,眼神無法移動,總感覺自己好像虧欠了墨聖很多一樣,畢竟他是因為自己才出手的。
「你這是自殺嗎!」那個流火宗的少女一時間也驚呆了,雖然她自認經歷過戰場,也都殺過人,但是還沒有一次這樣在自己根本沒意料到的情況下,用劍刃捅入別人胸口的。
「算是吧,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要是把你的劍刃分開兩半,你就認輸,要不,就是我死。怎麼樣?」墨聖的嘴角有血液涌出,不再是血絲了,而是一條較粗的血印,鋪滿鱗片的右手松開了長劍,但是長劍卻沒有掉在地上,懸浮在墨聖身邊,右手緊抓住自己胸口前的一截劍刃,讓那個少女無法用法力直接撕碎自己的內髒。
「我輸?你死?這個賭約反正對我沒壞處,我為什麼要拒絕。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麼樣去斬斷我的劍刃。」那個少女一時間也緩不過來,場面鴉雀無聲,她本來是覺得一擊落空的,卻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插入對方的胸膛,她的內心也是覺得震撼的,墨聖明明可以躲開,但是卻根本沒躲,那是瘋子嗎,但是偏偏是這不要命的打法,讓她心中有些動搖了,仿佛畏懼了一樣。
「那就好,我只是為了快一點搞定這一次戰斗。」墨聖笑了笑,他的靈力不多了,再消耗下去,畢竟有兩個四開相法的玄法階段在這里,更有一些其他天驕,不直接一點,很可能被放風箏耗死。
但是如果對方認輸了,那自己就戰勝了兩個四開相法境界的玄法階段,雖然重傷,也算讓他自豪了,此刻,每個人看到的都是他那此刻有些蒼白但是卻沒有恐懼的,若無其事一般的淡淡笑意,每個人都是非常恍然的在視野下方察覺到墨聖的左手一個輕劃。
「鏘!」
一聲脆耳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但是他們都只是看到墨聖帶著一絲痛苦的淡淡笑意,卻只是稍微察覺到是墨聖的左手在動作,但是卻沒人仔細看到墨聖是如何去做的。
「怎麼可能……好吧,我輸了!」那個少女听到那聲音第一感覺就是不可思議,但是她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松了送,再一看,自己那劍刃,此刻已經斷掉了,那可是法器啊!
是啊,那是法器啊,但是那也僅僅是法器而已,墨聖身上最鋒利的東西,不是銀蛟之刃,甚至不是翡翠玉靈,如果是翡翠玉靈,或許也可以,但是墨聖卻沒有使用他。
他只是用右手緊緊穩定住那劍刃,隨後左手手背上一道淡藍色的匕刃從劍身上劃過,那淡藍色的刃,可是無天經化作的,就算是神珠的力量,都無法真正克制無天經的力量,而它凝聚出來的刀刃,更加是鋒利無比。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一道烈焰的影子從墨聖身後沖了過來,那是一根充滿烈焰的火叉,而手持火叉的人,自然就是陳假。
「不要!」
「不要!」
短時間之內,轉折太多了,第一句不要是出自流萇之口,她看到那火叉的感覺就是墨聖要死了,被她害死的,其實這個時候,想要出手的還有澹台雪,只不過,她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視力了。
因為她很清晰的看到,墨聖的嘴角動了動,仿佛是輕蔑的笑意,而那個時候,墨聖簡直是必死之局,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竟然露出了輕蔑的笑意,這一個猶豫,澹台雪就明白了,不是自己的眼神出錯了,而是真的如此。
第二個「不要」是出自陳假的嘴里的,他忽然看到,自己的火叉上竟然衍生出了兩道恐怖的雷霆,頓時遮擋了自己的視野,然後吞噬了自己,自己的火叉被墨聖直接一手抓住了,然後他感覺到有人用腳踢在自己的肚子上,他倒飛了出去,但是他已經暈死過去了。
「鏘!」
而再接著,墨聖身上的靈力也把身上的劍刃給逼了出去,臉色有些蒼白,隨後一把抓住懸浮在身邊的銀蛟之刃,一個揮斬,強大的劍威仿佛在闡述他的勝利,手持銀劍,雖然身上依然在流血,但是卻沒有流火宗的人敢上去了。
「墨聖,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的名字吧,真的沒想到啊,你竟然藏的這麼深。」就在這個時候,那身穿著紅色火衣的男子卻是臉上帶著欣賞的笑意,手持半杯紅酒,走了上去。
「是他!該死!」而在後方,流萇再一次驚呼,但是這一次,非但有擔心之意,還有很濃厚的仇恨,而這麼明顯的波動,對于澹台雪來說,無疑是萬分明顯的。
「他是殺死你哥哥的人?他是誰?」澹台雪回過頭去,問道,她的藍瞳對于情緒的波動本來就感覺很明顯,更別說是那麼明顯的仇恨感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雲家的,他是一流天驕,你也不認識嗎?」流萇情緒起伏波動很大,對于一流天驕到底誰強誰弱,她根本不知道,她只知道都比自己強大,所以她現在想的,已經不是報仇了,而是怎麼樣不讓其他人因為她而被殺死,就好像她哥哥一樣。
再回到墨聖這一邊,此刻兩人對視著,那火衣的少年手中順時針順序搖晃著手中的紅酒,不經意的,其中一滴竟然化作一枚箭矢,對著墨聖射殺而去,隨後燃起了烈焰,這一絲的烈焰,都和陳假的全力一擊差不多強大了,可見這個少年實力的恐怖。
「轟!」
面對那攻擊,墨聖顯然已經無能為力了,就算有能為力,也擋得下一次而已,擋不下第二次、第三次,對方只是輕輕搖晃杯子而已,可見那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但是就在此刻,一道黃色的箭矢從一邊射殺而來,同樣的,射殺到一半化作了冰封的箭矢,直接和那火焰箭矢射在了一起,強烈的沖擊力絲毫不低于墨聖之前和陳假的那一次。
「哈哈哈~~,我覺得我之前說的那句話真是一點都沒錯。」墨聖在那沖擊力之下,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但是臉確實側到了一邊,原本澹台雪坐著的那個方向,但是此刻,澹台雪已經不在那里了。
「你看哪呢,我在這邊。」墨聖感覺倒飛的身體被接住了,隨後感覺背後觸踫到了一個柔軟的嬌軀,仿佛跌入被窩了的感覺,舒服無比,同時也有一種安全感。
墨聖稍稍一動視線,接住他的的確是澹台雪,此刻那淡藍色的頭發披落,白女敕的面容在墨聖近距離之下,顯然是更加清楚了,此刻,澹台雪淡然的笑了笑,看向了墨聖,問︰「你說的是哪一句話?」
「淡藍色頭發的你,好看極了。」墨聖笑了笑,被澹台雪放在了地面上,然後遞過來一瓶淡藍色的瓷瓶,那是墨聖用了很多次的澹台家丹藥了,非常貴的東西,雖然不及冷傾心給他的那三瓶,但是也絕對是很高級的丹藥。
「好看就好。」澹台雪此刻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向前走了上去,引上了前方那個火衣罩體的少年,那熟悉的銀色鏈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對了,這玩意是誰,我平時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趁人之危的人,更何況還是男人。」澹台雪繼續說了一句,這句話是問墨聖的,既然他對墨聖露出了殺意,自然墨聖也是認識他的。
「哦,我想想。好像是雲家的一個一流天驕,叫做雲不敗,當時可特麼想殺我了,一副天下他最叼的樣子,要不是當時我只是一個奪靈境,我早扇他臉了,就是沒想到,幾個月沒見,就進入四開相法了,害得老子打不過。」
墨聖此刻放心的躺在了地上,他的頭發比一些女孩子的都要長,雖然只是剛好踫到腰部,但是躺在地上的感覺也不會很難受,此刻他吃了丹藥,就躺著等恢復了,他對于澹台雪的實力,也是很信任的。
「哦?你說的真沒錯,當時我的確想殺了你啊,當初作為一個鄉下丫頭的下人,竟然也敢挑釁我?要不是冷家的人不願意,我真的想殺了你們三個,而且你身邊那兩個女的長的還那麼好看,我也很想在殺死你們之前嘗一嘗的。哈哈哈哈!」雲不敗此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啊,他們的確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兩個人。所以,你可真該死啊。我跟你打個賭,你今天會死,否則,我死。」墨聖臉色上也帶了一層冷霧。
「哦?她們有多好看,而且你對我這麼信任嗎?我未必可以殺了他,到時候你要死咯。」澹台雪側過臉來,有些驚訝的問著,看起來,那兩個女孩對于墨聖還是很重要的,要不墨聖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她們兩個和變成淡藍色頭發時候的你,其實就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三個女孩子。而且,他只是雲家養豬一樣圈養起來的一個天驕而已,比起你……怎麼可能。」墨聖此刻笑了笑,很自然的閉起了眼楮,感受身體的恢復,同時,葬天劍穹不知不覺已經打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