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所有人都過來。」
「陣法也準備好!」
「全部開啟!」
「速度!」
陣法的這一邊,是真的通道,但是也有不少人鎮守。
甚至,大帝強者,都有兩尊!
其他的人,就更多了。
看到那信號,大帝強者也過來了。
「這,應該是陳長明發送的信號吧。」木東帝尊微微皺眉,陳長明才出去沒多久。
好端端的,怎麼就發出了這樣信號來?
「先隱藏起來,陣法也遮掩。」
木東大帝很快做出了決定,同時揮手,周圍再次回復了正常。
當然!
其他的人,都知道要做什麼,都在暗中,不斷的隱藏起來。
「諸位,我們……」
另外一邊,陳長明直接對著其他人開口。
「不用,我先過去。」
又是那粗狂的弟子,很是自覺,然後直接主動過去。
「嗯?!」
「什麼人?!」
那邊的人,立馬警惕無比。
可很快,他們看到了粗狂的弟子。
「我是天師道的人!」
「沒錯,是天師道的人。」
木東大帝直接開口,揮了揮手,周圍的人,一副沒有事情的樣子。
木東大帝,也微微閉目,一副根本就無所謂的樣子。
「額……你們就不怕我是壞蛋麼?」
粗狂的弟子有些吃驚,竟然就這樣的輕松?
「呵呵……你是天師道的人,而且,準帝都不算,我們這里有大帝坐鎮好麼?」
有人回答,帶著調笑。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不算什麼吧。
「額……說的有道理,但是你們就不好奇,我過來干嘛麼?」粗狂的弟子,再次開口詢問,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回答更加的輕松了。
當然,他們暗中,在溝通。
「這是天師道的人?」
「難道,陳長明沒有掌控天師道?」
「應該是,不然不會發信號。」
「呵呵……仙界的愚蠢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為仙界付出了多少,等會就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吧。」
「嗯,大不了,干掉幾個立威。」
「陳長明也是廢材,這樣的事情,都搞不定。」
一群人,暗中在溝通,鄙夷陳長明。
哪怕是木東大帝,也都鄙夷陳長明。
這樣的事情,都搞不定,天師道的帝子,能夠搞定你麼?
你都快要半步大帝了好麼,還要我們來幫忙。
那邊,粗狂的弟子好像對什麼都感興趣。
比如這邊是什麼地方,魔界這邊最強的勢力是什麼之類的……
甚至,問的周圍的人,都有點不耐煩了。
外面的人,也嘀咕。
「靠!這麼久了,還沒回來,肯定有問題,打死陳長明吧!」
「對啊,弄死他算了。」
陳長明一陣後怕,動不動就要弄死我,你們真以為我不知道麼?
你們拿著剛剛進去的那小子的靈魂玉簡呢,如果真有問題,早就有反應了。
這不是明擺著,就是要找借口弄死自己麼?
真不要臉!
「嗡!」
很快,那粗狂的弟子回來了。
「道子,各位同門,沒問題,這家伙不敢耍花樣。」
同時,他眼神之中,閃爍著其他的東西。
沒有傳音,畢竟怕被發現。
剛剛自己托的時間夠長了,身上帶過去的藥物,應該完全擴散了。
「我說了,不會有問題的,我們都是仙界的人。」
「走吧!」
張道明看了看陳長明一眼,然後一揮手,所有人,都過去了。
嘩啦!
所有人都來了。
陳長明也看到了木東帝尊。
第一時間,給了木東帝尊一個眼神。
嘩啦!
陳長明剎那,身邊出現了一道詭異的力量。
第一時間,他被木東帝尊拉扯。
很是輕松,就直接找了過去。
「陣法!」
陳長明月兌困之後,直接開口。
頓時,周圍大陣覆蓋。
幾乎是剎那,就完全籠罩了張道明等人。
「長明,這是怎麼回事?」
木東帝尊一揮手,解除了陳長明身上的封印。
「哼!這群天師道的人,簡直就是惡棍!」
陳長明惡狠狠的嘶吼,他想要弄死這群人!
「哼!他們竟然洗劫我,你們知道麼?」
「這群家伙,無法無天,倒行逆施,簡直就是惡棍!」
「你們現在知道了麼?我才是你們的道子……不!你們不配!」
陳長明不斷的嘶吼,之前的憋屈,此刻全部都傾倒而出。
周圍的一群人,卻一直保持沉默。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哼!現在,你們知道後怕了麼?」
張道明咳嗽了幾下。
「咳咳,那個……其實我們還有其他的手段的。」
「不就是用毒麼?」
陳長明冷哼!
「你知道?」
粗狂的弟子一愣,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陳長明。
陳長明帶著一股子傲然。
「這有什麼猜不到的,哼!難道你們還沒有發現麼?這陣法,能夠隔絕你們一切的手段。」
「那些毒藥,根本就出不來的。」
「白痴,你們可能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吧。」
周圍的人,也樂呵呵了起來。
「陳長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幫你好好教訓教訓?」
「就是,一些天師道的弟子,都搞不定,陳長明啊,你啊,不行哦。」
「放心吧,既然都是一起的,那我們幫忙了。」
周圍的人這樣的開口,可粗狂的弟子听到之後,反而放心了下來。
「哦,那就行。」
剛剛,他還真以為,自己的手段被發現了呢。
感情,這是一個白痴啊。
「哎!陳長明,我和你說過,你真的不配做道子,你太……蠢了。」
張道明微微搖頭,因為他發現,周圍的人,竟然沒有少的警惕。
「不對,哪怕是你們,我都感覺,太蠢了!嗯,那個大帝,還有那邊的大帝,包括你們在內,不要誤會,你們在我眼里,也是蠢的不行。」
「哼!」
陳長明冷哼,可下一刻,瞬間臉色巨變。
他身上,修為不斷的擴散開來。
哪怕是那木東帝尊,也是一樣的情況。
「怎麼會這樣?毒藥……你們……你們怎麼做到的?」
陣法可是在剎那就發動了,毒藥按理說,不可能出現才對啊。
可……
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痴,誰告訴你毒藥就要在我們來了之後,要我們親自放的?」
粗狂的弟子帶著鄙夷,甚至感覺自己這樣都有點丟人了,畢竟,對方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