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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逍遙派新掌門

看到阿碧磕頭拜師,無崖子點了點頭。

心中雖然對這個衣缽傳人,不算特別滿意,但是他等了這麼多年,如今自己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了,這個徒弟也算勉強能接受!

對于陳燦不願意拜師,無崖子自然也猜出了原因。

對方體內那雄厚的內力,家傳武學已已經大成,並不比重學北冥神功差,或許那是他另外一番機緣。

最主要還是,他看出自己這個外孫女婿,心懷大志,明顯圖謀甚大。

不管自己這個徒弟,還是自己外孫女,這個年輕人,終究和逍遙派,再也月兌不了關系了。

無崖子滿意地扶起阿碧,隨即鄭重開口道。

「你可知,我為何要收衣缽傳人?」

阿碧恭敬地回道。

「徒兒不知!」

無崖子悠悠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三十年前,我遭受丁春秋暗算,被打入山崖,身體遭受暗疾,從此只能獨居此地,這三十多年來,我一直想尋找一個聰明專注的徒弟,把我這一身功力傳授給他,讓他替我殺掉丁春秋!」

阿碧第一次知曉此事,有些吃驚地看上無崖子。

王語嫣也是帶著憐惜地眼神,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外祖父。

陳燦沒有阻止無崖子訴說,只在心中暗暗吐槽,這天龍世界,和三十年前,是過不去了。

雖然陳燦知曉無崖子的過去,但是並不阻止對方訴說,畢竟沉默這麼多年了,再不找人說說話,憋得多難受。

無崖子緩緩把自己和丁春秋的恩怨給訴說出來,甚至比原著中說得還詳細一些。

丁春秋的確是一個人渣,欺師滅祖,還想霸佔師娘,甚至還想勾引師妹,禽獸不如!

待無崖子說得差不多了,這才嘆氣道。

「阿碧,你可願意替我殺掉丁春秋那個大惡人!」

阿碧有些猶豫,畢竟她覺得自己可能辦不到,她小心看了陳燦一眼,陳燦無奈笑了笑點了點頭,隨即站出來道。

「外祖父,別為難一個小丫頭了,丁春秋的事,我替你解決,我不但要殺掉他,還要讓他臭名遠揚,徹底身敗名裂!」

無崖子有些意外地看了陳燦一眼,看了看兩女都已經依附陳燦,不由也是無奈點了點頭。

無崖子隨即再一次看上阿碧,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隨即鄭重地開口道。

「阿碧,你跟我來!」

說完,整個人氣勢 地拔高,盤坐的身形也隨風浮動起來。

陳燦見狀,有意想打斷,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制止。

因為他知道,無崖子這是準備給阿碧傳功了,而無崖子傳功後,一身北冥真氣盡失,他那嚴重暗傷的身體,會瞬間爆發,最後身體徹底衰敗,徹底涼涼!

陳燦原本是想阻止無崖子傳功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阻止,原因很簡單,死掉的無崖子,比活著的無崖子更有價值。

如果無崖子活著,自己就不能得到逍遙派的傳承,也無法名正言順繼承靈鷲宮。

天山童姥要是知曉無崖子還活著,肯定不會把靈鷲宮交給自己。

無崖子也不適合再掌控逍遙派,這個門派,不管是無崖子,還是虛竹,都是不合格的掌門人,逍遙派那些資源,與其默默吃灰,還不如給自己好好利用起來。

阿碧听從無崖子的指示,緩緩上前,無崖子伸出雙手,阿碧也伸出雙手,兩人雙掌相接,隨即兩人身形無風自動。

阿碧迅速感受一股北冥真氣侵入自己四通八脈,最後緩緩匯聚自己丹田處。

無崖子那精純無比的北冥真氣,一次次沖刷阿碧的筋脈丹田,在一次次洗滌下,徹底穩固了她的筋脈和丹田,讓她的身體徹底得到升華!

陳燦也是嘖嘖稱奇,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如此精純的北冥真氣。

機會難得,陳燦隨即運用內力,細細感受兩人身邊環繞的北冥真氣。

這一感受,他便眉頭微微皺起,無崖子的北冥真氣,隱隱約約能壓制他的內力。

要知道,他的內力可是有兩百多年,而無崖子的北冥真氣,最多也就七十年功力。

可自己一接觸對方的真氣,就感覺到一股滯後感,有種陷入泥濘的感覺,很難再進入探查。

那種感覺,就像是等級壓制,對方的真氣,天然屬于強勢一方。

難道北冥「真氣」,這個真氣,已經不屬于內力範疇了?

不對!

陳燦再一次細細感受,那的確是內力,不過不像是純粹的內力,更像是內力的升級版。

陳燦突然腦海中 的一驚,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測。

他想起自己在葉問世界的時候,花了十枚穿越幣兌換了內勁入門。

而葉問世界,並沒有內力,卻有了內勁,內勁是什麼?

以陳燦的理解,內勁是內力的低配版。

內勁不可外放,只能借助自身招式,運用四肢擊打而出,一分力,可打出兩分的破壞力!

而內力,卻遠遠超越內勁,內力深厚的高手,隨手一揮,便可內力外放,殺人于無形!

而現在,這北冥真氣,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升級版的內力?

因為陳燦在其中,感受到一股天地之氣,這是內力從未感受到的。

陳燦收回目光,靜靜等待兩人傳功完畢。

雖然他很確定無崖子等下就要掛了,但是他還是想問出自己心中疑惑。

因為他懷疑,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已經接近真正的修仙功法。

就這樣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隨著無崖子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陳燦大致猜到,對方這是大限將至了。

王語嫣眼眶已經微微發紅,緊緊抓著陳燦的手,因為她也感受到自己外祖父精神勁不太好了。

果然,無崖子一身悶哼,緩緩松開手,隨即整個人萎靡下去,身形都句僂了幾分。

阿碧見狀,連忙上前帶著關切的眼神安慰,無崖子有氣無力地抬起頭,欣慰地看了阿碧一眼,隨即眼神又看上王語嫣,隨即伸手招了招。

王語嫣連忙上前,坐在石床前,淚眼婆娑地握住無崖子的手。

無崖子苦笑一聲,嘆了一口氣道。

「乖孫,別難過,我的身體早已經到了極限,再也不能再等了,我這一身功力有了阿碧的繼承,我也算能瞑目了,以後,你倆姐妹,要好好生活,互相扶持,別心生間隙!」

阿碧和王語嫣齊齊點頭,兩女一人握著無崖子一只手,眼眶泛著淚花!

無崖子囑咐完兩女後,又看上陳燦,看到陳燦那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無崖子無奈笑了笑,隨即開口道。

「小子,你年紀輕輕有一番奇遇,也是你的機緣,但是你也別驕傲,這世間奇聞異事,遠超你想象,我知你野心頗大,你可要記住,別逞一時之勇,得一世之悔,往後更要小心謹慎!」

陳燦連忙恭敬地鞠躬行禮,接受了老頭的教誨。

的確,自己有了系統後,脾氣也好像急躁一些了,沒了往日冷靜和算計。

這世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許有一天,自己馬失前蹄,會栽一個大跟頭也不一定!

無崖子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天選之子開局,逍遙派的掌門,一身武藝冠絕武林,身邊還有嬌妻和小師妹,可自己卻唯獨去暗戀小姨子。

最後遭受自己的徒弟暗算,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徹底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獨居三十年,想想就覺得悲哀!

陳燦鄭重地行禮,表示感謝!

無崖子滿意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右手,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他看上陳燦,語氣鄭重地開口道。

「小子,你伸手過來!」

陳燦有些懵,待看到無崖子在取他手上的玉扳指,陳燦才 的一驚,無崖子這是要把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自己了?

果然,陳燦小心翼翼伸出手指,無崖子已經把自己手上的扳指取下,隨即戴在陳燦大拇指上,這才抬起頭,似笑非笑看上陳燦道。

「小家伙,這就是你今天來的目的吧,你雖未學我逍遙派功法,但是你和我逍遙派淵源頗深,逍遙派托付給你,我也算放心了,從今往後,你就是逍遙派的新掌門人了,記住,要好心待門下弟子,更不能辜負我乖孫女,知道嗎?」

陳燦也不裝了虛偽了,連忙點頭。

把該囑托的都囑托了,無崖子精神氣再一次萎靡了幾分,眼看就不行了,陳燦見狀,連忙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要問,隨即連忙開口問道。

「外祖父,我能否問一下,我們逍遙派的武學,是否和修仙有關?」

听到修仙二字,無崖子原本已經很萎靡的精神,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勉強有了一絲神采,他強打精神,抬起頭看上陳燦,無奈笑著搖了搖頭道。

「當年我也問過祖師爺同樣的問題,他說我們逍遙派武學,來自上古煉氣士,離真正的修仙還相距甚遠,祖師爺一生都在尋找仙途,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如今,是否已經尋到仙緣……」

無崖子深深嘆了一口氣,最後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陳燦也是深深嘆息一聲,看著兩女傷心哭泣的樣子,陳燦只能上前安慰!

陳燦也沒想到,逍遙派的武學,的確和修仙沾了那麼一點關系,但是又不全是。

煉氣士,應該是道家的說法。

不過陳燦到想到了另外一個境界,練氣,築基,金丹,元嬰…

是否逍遙子所說的煉氣士,而是練氣境界?

在這方世界,或許練氣一層,就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想,陳燦陷入深深沉思。

陳燦並沒有改換門庭去學北冥神功的打算,在他看來,就算逍遙派的終極武學是練氣境界,那也沒卵用,他現在的內力,已經足夠橫掃這天下高手了。

別人眼中遙不可及的練氣境界,在自己眼中,啥也不是!

或許等到了下個世界,就到了真正修仙世界了,練氣境界,才是最低級的起步階段。

所以何必浪費穿越幣,這方世界,那些高手苦苦追求尋仙問道,在自己眼里,沒有任何難度。

穿越好幾個世界了,陳燦算是模清這系統的一些門道了。

很多在當前世界珍貴的東西,或許到了下個世界,屁用都沒有。

穿越幣可以兌換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或許穿越幣,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珍貴,自己之前隨便兌換,浪費太多穿越幣了。

陳燦待兩女哭累了,才攙扶兩人起身,接下來,便是好好安葬無崖子,自己徹底掌控逍遙派。

陳燦有了決定後,扶起兩女,朝出口走去。

出口是一道石門,陳燦用力一推,竟然推不動,他上前模了模,感覺是實心的,這讓他大為好奇。

難道來時好好的,就回不去了?

不對,陳燦想起自己來時情況,隨即始終運用內力朝石門一踫,剎那間,陳燦便感覺身形一閃,轉瞬間,陳燦三人,便已經出現在之前入口處。

眼前依舊是那面巨石,上面逍遙二字依舊清晰可見。

陳燦微微有些失神,他腦海中想到一個詞。

「陣法!」

或許逍遙派的入口,布置的就是修仙門派中的陣法,所以外人才難以進入。

不過也顧不得想那麼多了,陳燦轉頭,便看到蘇星河正在恭送一眾武林同道,此時棋局周圍,已經少了一大半人,只有最後幾人還在和蘇星河閑聊。

蘇星河回頭,也看到陳燦出現,連忙小跑過來,待看清陳燦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渾身一震,連忙就要上前行禮。

陳燦隨即笑著扶住他,湊近一些說道。

「你先把客人送走,無崖子掌門已經仙逝,待會我們再處理自己門派的事!」

無崖子眼神涌出一抹悲傷,隨即連連點頭,轉身回去繼續送客了。

陳燦抬起頭,看到段譽幾人還未走,阿紫也在段譽身後,正氣鼓鼓看著陳燦三人。

陳燦笑著上前,抱拳朝段譽道。

「大舅哥,上次招待不周,還望海涵,這次是否隨我回燕子塢,我一定好好招待大舅哥!」

段譽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連連回道。

「不去,不去,慕容兄,我先走一步,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轉身便走,連和自己妹妹一聲道別都沒說,干脆利落。

段譽走了不遠,隨即像是想起什麼,連忙又小跑回來,朝著陳燦說道。

「慕容兄,我忘記和你說了,我父親讓你有時間帶幾個妹妹回一趟大理,他也想見見她們!」

陳燦笑著拱手答應!

段譽隨即看了一眼陳燦身邊的王語嫣,回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轉身便走。

陳燦又看上有些驚慌不安的阿紫,笑著打趣道。

「你是跟你哥哥回大理,還是跟我回去見你兩個姐姐?」

阿紫眼中明顯有些慌亂,生怕陳燦丟下她,連忙回道。

「我…我要去見姐姐!」

陳燦哈哈大笑道。

「好,那等處理完這邊事情,我帶你回去!」

因為丁春秋跑得早,在場也沒人中毒死亡,這下到走得干干淨淨了,只剩下蘇星河和他門下的八個弟子。

蘇星河送客後,隨即連忙帶著八個弟子,小跑到陳燦面前,隨即深深跪拜下去,他身後幾個弟子也齊齊跪了下去。

蘇星河神情鄭重,又帶著一絲悲傷開口道。

「逍遙派不肖弟子蘇星河,拜見本派新掌門!」

其他幾人也是連忙跪拜,一一報出自己名號。

這八個弟子,並稱函谷八友,是蘇星河的弟子,其中阿碧的的師傅康廣陵,也是其中之一。

陳燦看著眼前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不由感慨逍遙派人丁凋零,隨即親自上前,把蘇星河扶起。

蘇星河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八個弟子,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陳燦。

陳燦知曉原著中,蘇星河為了防止丁春秋暗算逍遙派弟子,便把自己門下八位得意弟子逐出師門,防止丁春秋暗害。

而現在,陳燦擔任新掌門,蘇星河很想為自己幾個弟子求情,要求再入門。

陳燦自然看出了蘇星河眼中的請求,還未待他開口,便主動開口道。

「從今往後,函谷八友就重新回歸逍遙派吧!」

得到陳燦的認可,八人頓時大喜,連忙再一次磕頭致謝,並且大聲感謝掌門。

陳燦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幾人前往山洞,開始處理無崖子的後事。

蘇星河見到無崖子已經氣絕,頓時帶著弟子,大哭一陣。

接下來三天,陳燦一邊幫著處理無崖子的後事,一邊跟隨蘇星河,了解逍遙派的情況。

如今的逍遙派情況,陳燦只能用兩個字形容。

「慘澹!」

太慘談了!簡直不敢直視!

可以這樣說,如今的逍遙派,已經名存實亡了!

當年無崖子跌落山崖後,丁春秋開始肆意屠戮逍遙派門下弟子,最後只剩下蘇星河這一支獨苗了。

而蘇星河為了保護自己師父不被丁春秋發現,只能裝聾作啞,以聰辯先生自居。

就連他收的門人,也基本都是聾啞人,這樣就不會透露無崖子還在世的秘密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逍遙派已經名存實亡了!

李秋水去了西夏,天山童姥霸佔了靈鷲宮,丁春秋霸佔了星宿海,唯獨蘇星河在莫干山守著無崖子。

而陳燦現在這個逍遙派掌門,也只有蘇星河這一支弟子了。

蘇星河這一支弟子,人數不過百,基本都是聾啞人,有點名氣的,還是他當年收的函谷八友。

而函谷八友擅長的,並不是武功,而是琴棋書畫,醫學佔卜等雜學。

蘇星河並沒有掌握逍遙派什麼高深武學,大多都是逍遙派的雜學,這些年,他也收集了數千冊書籍,除了武學書籍,天文地理,應有盡有!

這倒讓陳燦有些小驚喜,這些書籍,在陳燦看來,比武學秘籍更珍貴。

就拿那醫學書籍來說,陳燦翻了翻,也是大受啟發,靠這些書籍,可以培養無數頂級名醫,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薛神醫,就是先例。

不止如此,刀耕火種,土木建造方面的書籍,應有盡有。

這些書籍,在這個武學至上的時代,並不受到重視,如果不是陳燦出現,按照原著那般發展,這些書籍基本都會失傳。

對于陳燦來說,這些書籍,對于自己未來復國的幫助,遠比幾本絕世武學貢獻要大。

陳燦小心翼翼,讓蘇星河把這些書籍重新整理,最好再抄錄一遍,到時他要復印一些,未來拿來培養各行各業人才,有奇用!

處理完無崖子的後事,陳燦在莫干山待了一個星期,這才帶著兩女離開。

接下來,陳燦的目的地,便是靈鷲宮了!

王語嫣盡管有些不舍,但是還是選擇回燕子塢,因為她不會武功,她知曉自己跟著陳燦身邊,只會給他添加負擔,自己表哥是要干大事的人,自己給表哥打理好後方,也是對表哥一種幫助!

陳燦讓人護送王語嫣和阿紫離開後,這才準備重新啟程!

隨即,陳燦帶著阿碧,徑直朝靈鷲宮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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