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輸了。
第二局,輸了。
第三局,輸了。
五局三勝,MW竟然連輸三把!
竟然一點懸念都沒有!
而且還被虐的體無完膚!慘不忍睹!
第一局,二十五殺比六殺。
第二局,十九殺比九殺。
第三局,二十三殺比十殺。
看了這場毫無激情的比賽,陳天豪知道了明萬歷這個隊和人家韓國隊的差距。
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怪不得從來沒有奪冠過呢!
真不知道明萬歷這家伙平時都在干什麼!
難道除了女人就沒努力干點別的。
應該是!
「統統,我堂堂神豪,手下的戰隊絕對不能是千年老二,必須要奪冠啊,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陳天豪開始忽悠系統了。
「的確,作為史上第一神豪,手下的戰隊必須是第一名否則面子上掛不住。」系統回答道。
「你能這麼想,我真是太高興了,真不愧是史上第一神豪系統啊!」
「那是當然,本系統眼里只有第一,什麼亞軍,季軍,全部不入法眼。」
「然而現在這個二比戰隊竟然三比零輸給了人家還是在只打了三局的情況下,如果是五局,肯定五比零,光靠我自己,我看是沒辦法拯救戰隊了,只有懇求系統大大出手幫忙了,統統,你可不能只做看客,我的面子就是你的面子,你我是一個整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進入了我,我包容了你,你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兄弟有難處,你是不是該幫一把?」
「又想預支技能?」
「我知道你很反感,我也知道你的預支是有限度的但是為了你我的面子,你就破例一次吧!面子是大,破例是小,破了還能修補,面子沒了,下輩子就活的憋屈了。」
「破了還能修補?宿主,你好污啊!」
「統統,我承認,我是故意的,不過,我只是為了迎合你的口味,你不就好這口嗎?唉,求人幫忙必然要拍馬屁啊,怎麼樣,這個馬屁拍的還舒服嗎?」
「我去,這年頭的宿主都這麼直接的嗎?我都驚呆了!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含蓄一點?干什麼非要這麼直接?真討厭。」
「委婉個球啊,面子都要沒了還委婉,再委婉我就摔碗了!」
「摔碗干嘛?」
「絕食啊。」
「絕食干嘛?」
「自殺唄。」
「自殺?你舍得嗎?你現在可是身家幾百億的有錢人。」
「這你就錯了,越有錢的人越不在乎金錢,越在乎面子,錢就是為了面子而存在的,沒有了面子,我有那麼多錢活著也是被人嘲笑,還不如成為窮光蛋呢。」
「說到了點子上,唉,人活著就是一個面子啊!不光人,所有生物都是,一棵樹都想直插雲霄,你就知道他有多好面子了。」
「說的太對了,你看那些花,一個開的比一個鮮艷,張大了臉誘惑蜜蜂去親它們,也是真浪!」
「是啊,沒辦法啊,誰叫大家都生活在一個星球上呢,你要是一個人佔領一個啥也沒有的星球,你就不會考慮那麼多,整天吃飽了睡,睡飽了擼,擼完了睡,睡完了繼續擼,屋里屋外,河水,海里,想在哪里哭就在哪里哭,不用考慮任何人的感受,想拉屎就月兌褲,想吃屎就張嘴……」
「喂,最後這一句過分了啊,我可是人類,不是狗。」
「我就是打個比方,不要當真嗎。」
「你可拉倒吧,想當初我和你爸去澡堂子洗澡,你爸月兌光了,我還不好意思呢,你爸就急了,說,天豪啊,趕緊月兌啊,我說,不是,老爺子,咱還沒進門呢」
「在外面就月兌啊?門口就月兌啊,你們真是人才啊,好了,別扯了。我哪來的爸爸啊?我是天生地養,宇宙精華。」
「我就是假設。」
「好吧,你設吧。」
「我就愛跟你爸聊天,你爸是個有身份的人,清朝人,滿足!在旗!」
「噢?是嗎?」
「是的,尿黃旗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地球清朝的事,那叫瓖黃旗。」
「你是聞著香啊。」
「日,還是尿。」
「你爸姓氏跟別人不一樣,人家皇上姓愛新覺羅,你爸姓葉赫那拉。」
「噢,的確與眾不同。」
「那是當然了,有身份嘛,不過後來就不行了,末代皇帝退位,都改成了漢姓,愛新覺羅改姓金,葉赫那拉該姓拉,所以你家就是老拉家。」
「老拉家?」
「是的,你家雖然改了姓氏但還有其他地方跟一般人不一樣。」
「什麼?」
「祖產!前門外前門大街有一處祖產,是個胡同,叫皮條胡同。」
「有這胡同?」
「當然有了,大家都知道,老燕京皮條胡同老拉家。」
「專門拉皮條的那家是嗎?」
「沒問你工作。」
「誰說工作了!」
「老拉家,我很羨慕啊。」
「你也喜歡那個工作?」
「不是,我喜歡收藏,老拉家有很多文物。」
「是嗎?」
「嗯,有琥珀,就是松脂滴下來,滴在了蟲子身上,經過N之後形成的玩意。」
「挺值錢的!」
「那是當然啊,人家是蟲子,你家那里頭是丹頂鶴。」
「我去,傻鳥啊,這得多大的油脂啊,滴了它還不跑!」
「所以說珍貴啊,我都懷疑那只鶴是不是你家祖先。」
「你家祖先才是鳥呢!」
「我家祖先是猴!哎呀,你家真是太有錢了,羨慕啊,除了琥珀還有別的,家里的碗,你爸拿過來跟我說,兄弟……」
「等等,我爸管你叫兄弟?」
「你說這話你還是人嗎?」
「就是說啊。」
「你爸是說哎呦,天豪啊,你看看我這個碗,是不是該洗洗了?上次洗完了放樓梯上差點摔了,這次你說我放哪里好。就這麼一段話,你听成了兄弟。」
「我去,我這耳朵有點多余,割了拿去下酒吧。」
「豬耳朵吃膩了,最近想換點蔬菜。」
「我想吃猴耳朵。」
「不合適,話說回來,還是那個碗。你把他花了八十萬買的!」
「八十萬買一個碗?」
「當然了,為了有錢人的面子嘛。」
「有道理。」
「他把碗底給我看,我一看,有幾個燙金大字,楷體的!」
「我去,一定是很牛逼的書法大家寫的。」
「沒錯,很飄逸,像王羲之。」
「寫了什麼?」
「電磁爐專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