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解釋
出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跟梅茹很像,應該是梅茹媽媽,很明顯的年齡跟長相不成正比,眼角的魚尾依舊沒能當初少許青春的活力.
梅隴西缺失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從八斤進到客廳開始,梅隴西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並沒有說太多話,梅茹媽媽倒是寒暄了幾句,對八斤的印象似乎還不錯,梅茹躺在沙發上盯著電視,八斤進來的時候簡單了問了句很沒有內涵的話,就兩個字,來了?
梅茹媽媽自己到廚房弄菜,月芽跟去幫忙,客廳也就剩下八斤跟梅隴西兩個男人,還有一個病怏怏的梅茹,正盯著一款很狗血的娛樂節目看得有些索然無味.
八斤其實並不喜歡娛樂節目,盡管他很少看電視,在八斤看來,娛樂節目其實就是一群人看另外一群人在自娛自樂,也可以說是像陸八斤這樣的愣頭青並不知道其中的樂趣,他也不想知道.
梅隴西隨便詢問了幾句關于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淺談輒止,八斤也很好回答,基本上是沒什麼大風大浪,正常營業.」你今年多大了?」梅隴西突然詢問一個不怎麼相關的問題,八斤記得在簡歷上有過記錄,很明顯梅隴西並沒有怎麼在意他的簡歷,或者說是並不怎麼相信他的簡歷,不得不說陸八斤的年齡跟他的長相有很大的差距.」二十五.」八斤回答很謙和」小時候學校沒多少學生,所以上學很早.」
梅隴西很看似很欣慰的點點頭」年輕好啊,起碼可以多幾年掙扎的時間.」
梅隴西用了掙扎這個詞,八斤暗自記在心頭.」月芽跟梅茹從小就認識,今天既然是月芽做東,你倒不用見外,難得有這麼個佷女.」梅隴西說道這里一臉欣慰,隨即看了看梅茹一眼缺失一臉憂『色』」小茹從小身體就不如月芽,前幾年又染上鼻炎,每年這段時間都要犯一次.」」鼻炎嗎?」八斤稍稍思索一陣開口說道」晚輩這里倒是有個方子,算不上正派,不過挺管用,是家里一個老前輩留給我的.」
八斤並不知道黃校長已經在他離開阿溝寨的那天離開了人世,他現在說起的房子或許真的是獨門秘方了.」是嗎?管用?」梅隴西很懷疑的問了一句.
八斤望著梅隴西輕聲說道」那位前輩是老紅軍,這個方子一直在用.」
梅隴西輕聲笑了笑」不妨試試,老一輩的東西確實比現在的東西實在多了,小茹,是麼?」梅隴西說完看了梅茹一眼,梅茹簡單了嗯了一聲並沒有太多表示,梅隴西有些失望.」『藥』方待會兒寫給梅總,熬『藥』的事情恐怕還得我親自來.」八斤在幾秒鐘之內再三思索」估計要一個月的時間.」
看不出是個什麼表情,更顯得老頭子深藏不漏,這讓八斤忍不住心頭一愣,手心稍稍緊了緊.」那幸苦你了.」梅隴西輕笑道,一臉祥和.
八斤松了一口氣謙和的說道」不幸苦.」
飯菜上桌之後梅隴西讓梅茹媽媽拿了一瓶有些年頭的茅台,八斤不懂品酒,絲毫不忌諱暴殄天物,灌下兩大杯茅台之後面『色』開始微紅,梅隴西畢竟混跡酒場數十年,酒量自然高一個範疇,這樣一來,陸八斤就顯得稚女敕許多.
梅茹沒有吃太多東西,月芽並沒有顯得矯作,但也不跟男人婆一樣那般粗魯,很清爽的吃了兩小碗米飯,算是給足了梅茹媽媽的面子.
八斤就跟餓虎撲食一般狠狠-干下去四大碗,四這個數是不吉利的,往往八斤會再多吃一碗,不過實在不好意思,生怕梅茹媽媽又起身盛飯,草草了結,放下碗筷,跟梅隴西又喝了兩杯酒,直到入暮方才告別離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月芽身體不好的原因,從八斤進屋到現在都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反倒是月芽,在八斤出門的時候提出送他一段,八斤並不不想太過矯情,跟著月芽出門而去.
月芽開一亮藍『色』別克,在南湖邊上停車,像是沒有回去的意思.」走走.」月芽沒有征詢八斤的意思,自顧往前走去,八斤輕輕跟上,隔著半步的距離,月芽剛好能看到他的側面.
兩人就這樣走了十來分鐘,因為是暑天,南湖顯得異常平靜,湖面有風,不大,卻很涼.」上次的事情」月芽似是猶豫」對不住了.」
八斤擺擺頭」無妨.」」這麼大肚?」月芽咧嘴輕笑,跟第一次在火鍋店見面時候一樣,實誠,簡單,卻不膚淺.」不大肚,不過也沒那麼小氣,最重要的是,你說的話確實說道針尖上,受益良多.」八斤還給她一個笑容.兩人之間存在的原本就不多的尷尬瞬間消散.」那就好,出門的時候,老人家就給我說過,不要輕易得罪人,外面的人得罪不起.」」沒那麼嚴重,至少我不是那種人.不過這樣的人確實不少.」」你說西伯?」
八斤不承認,也不否認.」西伯算是我最熟悉的一個長輩,當然,除了師父之外.」月芽輕聲說者」小時候西伯跟師父有些交情,我才有機會跟小茹認識,說起來也就十多年了,這一晃,她都成黃花大閨女了.」月芽一臉時光荏苒不再復返的滄桑神情,八斤這才發現,當初第一眼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名字詩意到無以復加的女人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不漂亮,而是因為太帥氣.
用帥氣來形容一個女人,八斤不知道合不合適,所以沒敢把這句帶著馬屁『性』質的實話說出口.
不得不說月芽在女人當中缺乏一些女人該有的天『性』,但是跟男人比起來確實多了一分許多男人都沒有的氣質,干淨,還有利落,那一頭烏黑的碎發,輕輕擋住額頭,一身白『色』的休閑裝,白『色』的帆布鞋,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污點,更驚奇的是,仔細觀察,會發現月芽身上沒有一樣裝飾品,哪怕一顆簡單的戒指或者耳釘.」你怎麼看我?」
八斤楞了楞,月芽沒做解釋,給陸八斤一個思考的時間,良久過後,八斤方才開口說道」沒什麼看法,朋友.如果你不介意,好朋友.」」真心話?」月芽像是開玩笑的問道,也像是在試探什麼.八斤點點頭」我很少說假話.」」可有時候人總是在用說假話的方式來說真話.」月芽說完輕輕一笑,停住了腳步.」真真假假,其實並不需要話太多心思去度量,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聰明一點的人還可以看過程,承諾或者解釋總歸是一句話而已,我看到過一句話,懂你的人不需要解釋,需要解釋的人不值得解釋,這麼以來,這個世界上,其實並不需要解釋.」
月芽朝著外圍走了幾步,背靠著欄桿,很寬松的上衣並沒有完全掩蓋微微隆起的胸月復,脖頸依舊帶著女人該有的光華,還多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這種女人味跟男人味參雜在一起的氣質,讓一旁的陸八斤都忍不住為之心動.」話雖如此,可是有時候不解釋,就再也沒有解釋的機會了.」月芽感慨一句,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八斤從一兜里掏出一盒香煙,是剛剛買了貴煙,勉強能上個檔次.給月芽遞了一支,自己點上一支方才開口問道」你是說蝶溪?」
月芽扭頭問道」小茹告訴你的嗎?」
八斤沒有說話.」沒關系,感情是復雜的,我們正是因為有太多感情,才變得復雜,我只想簡單一點.懂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