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農夫三拳在主持著分配戰利品東哥只是看了兩理會那幫家伙由得他們自己去分了只是陪在獨孤求醉三人邊上四處打量著這個礦洞。東哥這時才想起來先前的戰斗大家都殺的太過癮了居然忘了要留下活口詢問一下這里頭的具體狀況了。很顯然李業偉全家被趕走遠赴長安就是因為這里的礦產惹來的禍外圍的那些村民被那些人裝神弄鬼嚇跑估計也是為了方便這里礦產的開采。可是這個廢舊的宅子里頭怎麼會有如此豐富的一個礦產?而把這地方霸佔了的那幫人又怎麼會知道這樣一個秘密的?幾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東哥這件裝備很奇怪給你看一下吧。」正在分東西的農夫三拳突然抬起頭來對東哥喊道。邊說邊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東東遞給了東哥。農夫三拳也是個玩游戲的老鳥了他說很特別的東西那肯定不會是什麼普通的貨色。這一下連獨孤求醉幾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
「恩。是比較奇怪。居然無法裝備!」東哥拿起那個象是一塊頭巾樣的東東看了幾眼這個物品不需要鑒定就能看到全部的屬性應該是屬于白板裝備只不過這個白板裝備的屬性也太變態了些更為奇怪的是這個頭巾是個無法給用裝備的廢物。
果然是個奇怪的東西!
「酒鬼給你。這東西屬性很不錯。特別是那個‘凝神定心’地屬性簡直是修煉內功的絕佳裝備。可惜了。這東西看起來非常誘人卻無法裝備上去。」東哥順手就把那個東東丟給了獨孤求醉農夫三拳等人也算有些見識地了東哥畢竟比他們更高明一些一眼就看出了這頭巾的不凡之處那個看似最沒用的凝神定心的屬性。實際上卻是最強悍的!
「呃……醉呆呆地接過那個頭巾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楞啊依我看這種東東只能看不能用很可能是任務物品。也許在後續的任務中還會用得著。」東哥提醒獨孤求醉道。
既然是任務物品。獨孤求醉當然是老實不客氣地收下了那個頭巾。看到那頭巾的那些屬性以這家伙地定力也忍不住要流一下口水。
「好。東西也分完了。接下來該干什麼呢?」農夫三拳開口說道。
「還能干什麼啊。再找找看還有什麼線索唄。」獨孤求醉收起那個奇怪的頭巾抬起頭來又道︰「靠!人都殺了個精光也不留個活口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呢。」
「你這時候才想起來啊。剛打架的時候。你又不說一聲。」東哥等人自然不會在這時候跟獨孤求醉抬杠說話的人正是特立獨行。
獨孤求醉正待反唇相譏說你特立獨行不是打起架來比我更投入。卻听到東哥插話道︰「別急那邊不是還有好多的活口麼?」
東哥此言一出立刻讓眾人的視線由這邊的戰場。轉移到了那邊。
獨孤求醉這才現從眾人進到這里頭來跟那幫人開戰自始至終那些蹲在地上挖礦的人都沒有什麼動靜頂多就是停下手中的活關注著這邊地戰況。所以那些一點都沒有威脅的人們被他們給自動忽略了。
特立獨行剛想說我們抓住他們去拷問吧就見身邊人影一閃一人已經 了出去轉頭一看獨孤求醉那個家伙已經奔到了那幫人近前。
東哥笑了笑把手一揮身後立刻有幾人越眾而出向著獨孤求醉那邊過去幫著收集情報去了。在那邊折騰了好一會這幫人終于弄到了一些不算很有用的信息回來。
原來這些npc並不屬于剛才被干掉的那伙人地組織只不過是一群被脅迫過來挖礦的可憐人罷了。他們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從他們的口中獨孤求醉證實了這些人正是在十多年前被抓到此處被迫以挖礦來維持自己地生命。那幫被干掉的人會定期運送食物及其他必需品過來換取一定數量的礦產。這些臨時的礦工都是一些尋常的村夫雖然長年從事體力勞動力量不小可畢竟不是那幫武士的對手無奈之下為了活命只得照辦。獨孤求醉在心里算了算按他們說的被抓來地時間來看正好就是十多年前李業偉舉家搬遷之後的事。
雖然那些人知道的情況並不多並沒有提供什麼特別有用的情報但一個npc無意之間說出來的話卻讓獨孤求醉等人興奮不已。
庫房!
「等下這位兄
說你們平時挖的礦都會交上去然後統一放置在運到外面去對嗎?」獨孤求醉的反應最快立刻抓住那個nbsp;「對。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麼操作的。」
「哦。知道了。」獨孤求醉盡量以平靜地語氣說道︰「那庫房在什麼地方呢?你知道麼?」
「庫房不遠我帶你們過去吧。不過那庫房平日都是鎖著的。」那nbsp;~~~~~~~~~
眾人一窩蜂地跟著到了庫房的門口門上的那把鎖果然很大很牢固用來防這些礦工肯定是足夠了不過在特立獨行和獨孤求醉這種暴力份子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三下兩下之後特立獨行就弄斷了那個鎖頭一腳踢開了那兩扇沉重的庫房大門。
「額地神啦~~~」獨孤求醉一進門就出了這樣的申吟聲。與此同時進了庫房里的那一群人全部都開始倒抽涼氣。
這庫房里頭大約有足球場般大小里面擺滿了東西雖放置得不是很整齊但一眼望過去地上堆放的盡是那些礦產其間也不乏一些武器裝備。至于其他的大家眼花繚亂之際一時也看不過來。雖說十多年來那幫人一直都在定時把此處的npc礦工挖出的礦產往外運但這里還是積存了大量了礦物同時還有一些其他的極品東西存在。
「情況只怕有些不太妙!」獨孤求醉突然抬起頭來大聲說道。在眾人都被這麼大的場面這麼多的裝備物資還有礦產所震撼的時候獨孤求醉最先醒悟了過來只看這庫房的規模就知道剛才干掉的那些人所屬的組織勢力有多大了。等那個組織的人下次回轉之時可能就要來找他們晦氣了。
「靠!多謝提醒。」做為這幫人的領被提醒之後東哥先意識到的是自己帶出來的這一票兄弟的安全。
只見東哥立刻派了幾人出了宅子通知先前那幾個負責堵後門那條路的幾個兄弟在那條大路上警戒看到有大部隊過來隨時提醒。隨後又派了幾人個去外面找那些nbsp;「這位兄弟那些壓迫你們的人他們一般多長時間朝外運送一次物資呢?」獨孤求醉轉過頭來正好看到帶他們過來的那個nbsp;「恩。那些人每次運完這些礦物回來都會帶一批食物回來給我們。時間上也不是很確定。五到十天不等吧。」那nbsp;「靠!」獨孤求醉的心里已經升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與東哥對望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憂慮。
「那他們上一次給你們運食物回來到現在大概過了幾天了?」獨孤求醉問道。
那npc仔細算了算答道︰「從上次運食物回來已經過去了七天了我們的食物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我頂你個肺呀!」這次是東哥忍不住開罵了以游戲方一貫的作風只怕對方的運送部隊很快就要到了。
獨孤求醉心中一動看了看時辰已經是寅時三刻了離天亮只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了于是又問那個npc道︰「那他們每次回來的時間有什麼規律沒有?」
「對了。他們每次都是在天快亮的時候到達這里的。」那npc似乎也明白了獨孤求醉的意思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今天他們回來的話大概還有近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會到了。」
「啊?那不是說我們只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必須離開了?」農夫三拳郁悶地道︰「那幫鳥人干嗎要在夜里搞啊白天回來不好麼?我還想多跑幾趟多倒騰點東西回去呢!」
「你豬頭啊!」東哥笑罵道︰「對方既然是搞地下活動的肯定不會在大白天弄幾輛大車朝這個廢棄已久的地方來運東西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這里有貓膩麼?」
「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了對方那個組織的人在半個時辰以內會到達這里如果我們不想被別人關門打狗的話就一定得趕在他們回來之前離開!」獨孤求醉下了這樣一個結論立刻讓在場的人郁悶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