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南看了偉瑞達兩眼冷冷地道︰「如果你不是伙計的弟弟現在你已經變成兩片了!」語音之中滿含殺氣。
偉瑞達被他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一瞪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到現在都還有些不太明白不就是欺負了那些武功差的人麼為什麼大哥和這個高手都如此氣憤?難道他們就沒欺負過別人麼?
獨孤求醉見伙計如此說點了點頭道︰「那我代那些礦工兄弟們多謝伙計兄了。今天也不早了我看這就該告辭了。」說完不待伙計回答轉身就朝大門那邊走去。既然伙計已經開了這個口以後礦洞那邊自然不會再有人過去騷擾自己此行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他心里很清楚伙計這人明顯不太注意幫務的管理這才弄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一次恐怕他會好好整治下屬的幫眾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一個外人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是以獨孤求醉很識趣的提出告辭。
「且慢!」是伙計的聲音︰「獨孤兄請留步!」
「怎麼?伙計兄還有什麼事麼?」獨孤求醉又再轉過身來。
「獨孤兄不是來收保護費的麼?我們都還沒交呢這就要走了?」伙計笑著對獨孤求醉說道。說完轉頭吩咐偉瑞達︰「去拿五萬兩銀票給獨孤兄。不要告訴我你沒那麼多銀子!」
「這……」獨孤求醉楞了一楞沒想到伙計到這個時候還有開玩笑的心情。
「欺負礦工這件事我確實是不知情沒想到他們會干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也沒臉去見那些礦工了拜托兄弟幫幫忙把這些銀子轉交給那些礦工吧算是對他們一點小小的補償了。」伙計緩緩說道。
偉瑞達一听連忙上前兩步掏出一疊銀票來遞給獨孤求醉。
獨孤求醉沉吟半晌這才伸手接過了口中說道︰「其實只要你們以後再不去礦洞騷擾那些礦工們就算是最好的補償了。這銀票我會代那些礦工兄弟們收下這件事就這麼了了吧。」
伙計點了點頭道︰「如此多謝了!」隨即伸手指著偉瑞達等人又道︰「至于這些人做出這等丟人的事情我不會輕易饒了他們的。哼!」
獨孤求醉看著偉瑞達再看看氣得渾身抖的伙計忍不住道︰「伙計兄你也別太生氣了我看令弟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只不過是一時糊涂而已。你也別太為難他了。也許等他明白了那些礦工的苦處就算你再讓他去做這樣的事他也不會再去了。」
「恩獨孤兄的這個主義不錯。偉瑞達從明天開始你帶著這些人哪兒都不要去了就到礦洞那邊先給別人道歉然後在礦洞里連挖半個月的礦每天挖礦時間不得少于六個時辰。好教你得知挖礦人的艱辛。」伙計臉色稍霽對偉瑞達吩咐道︰「恩這個主義不錯挖出來的礦正好還給被你們欺負過的那些礦工。那就這樣辦了。偉瑞達听到沒?」
這個時候偉瑞達哪敢說半個不字只得點頭答應了。
獨孤求醉暗自點頭這個伙計能坐上一幫之主果然不簡單這個方法直接有效一舉兩得實在是高明!當即翹起大拇指對伙計道︰「伙計兄天色已晚不打攪各位了我這就告辭了。」
「且慢!」又是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獨孤求醉笑罵道︰「一路向南你又想搞啥有啥事不能一次說完麼?要我說幾次告辭才能走得出這個大門啊。」
一路向南嘿嘿一笑道︰「伙計他們還要處理一些幫務我在這邊也沒啥事可做了正好出去逛一逛大家一起走羅。」
說完跟血刀門的那幾個師弟交代了幾句再轉頭跟伙計打了個招呼與獨孤求醉相偕離開了這個小院。
看看天色已經入夜了。獨孤求醉和一路向南邊走邊聊︰「向南兄你跟伙計認識很久了麼?」
一路向南道︰「是啊我跟他是同學關系很鐵的。這個游戲他玩了沒兩天我就被他拉進來一起玩了。時間過的真快一晃都玩了好幾個月了呢。」
「恩。看也看出來你們很鐵了。你們血刀門以前在江湖上似乎很少走動啊?基本沒見過有血刀門的弟子。」獨孤求醉道。
一路向南笑了笑解釋道︰「其實血刀門的弟子也不算少雖然沒你們武當那麼大的規模但也不算小了。不過血刀門有這樣的規矩弟子想要出來行走江湖除非是有任務在身否則只有自己通過師門的考驗才能進入江湖歷練。沒有一定的實力是過不了這個考驗的所以目前在江湖上就很少看到我們血刀弟子了。」
獨孤求醉點了點頭道︰「難怪了。不光是你們血刀門其他象星宿派、明教等門派也很少見到過有門人走動。莫非邪派玩家都只有通過這樣的考驗才能出來行走江湖麼?」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吧。這一次我們出來其實是為了幫伙計完成建幫任務的他剛進入游戲沒多久就建立了這個金龍幫後來有一次跟人單挑輸了我那時候武功也不行沒能通過門派的考驗也沒辦法幫他。自從那一次輸了以後他就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反而把他一手創建的金龍幫給荒廢了許多的高手都離他而去。現在想做建幫任務高手數量不夠一直沒辦法完成他這才叫我過來幫他的。」一路向南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