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求醉就這樣邊走邊想越想越是覺得那人的招式之中有幾招很是奇妙。
正在這時獨孤求醉的思緒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打斷了離官道不遠處兩個人正在合力對付一頭野牛。其中一人使刀另一人用劍看這兩人的功夫似乎不是很強兩人合力依然是左支右絀狼狽不堪二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眼見就快抵擋不住野牛的攻擊。
只是野牛對使劍那人手里的劍似乎頗為忌憚不敢過分緊逼否則以那兩人的身手只怕都沒機會往傷口上拍金瘡藥便已落敗。即便如此恐怕那兩人也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眼見情勢危急獨孤求醉想也不想便沖了上去也顧不得自己的武功低微運起十成內力對準野牛的腦袋便是一掌野牛僅僅是往後挫了半步便穩住了身形而獨孤求醉則是噌噌噌連退三步方才站住腳步右臂已是一陣酸麻胸中更是氣血翻騰。
他也不想想兩個三十多級的人合力對付那只野牛尚且遮攔多進攻少還要盡力避開野牛的正面沖擊他一個一級的小角色竟然有膽色跟以力量著稱的野牛去硬踫硬要不是他的內力已接近突破磐龍內功頂級的境界加之野牛沒有防備以他的那點力量屬性沒被撞飛起來掛掉已是萬幸。
那頭野牛促不及防之下腦門被獨孤求醉那一掌打的一痛一呆之後隨即狂性大甩開那兩個人徑直朝獨孤求醉沖了過來。此時的獨孤求醉心中叫苦不迭才剛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野牛已經沖到跟前不及細想連忙把腳步一錯閃了開去準備和野牛游斗。
吃到苦頭以後他是再也不敢和野牛硬拼了。雖然獨孤求醉沒有打怪的經驗但平日里經常和那些npc過招被蹂躪的次數多了拳腳功夫長進不大不過步法倒是練得純熟無比。踫到這種狀況也還不至于亂了方寸。
當下便運起基礎步法躲閃野牛的攻擊抽空也往野牛的肚月復等部位來上那麼一兩下不過沒時間運足內力打到野牛身上也就和撓癢癢一樣。獨孤求醉一邊閃避一邊還在想著如何月兌身。
那邊的兩位驚魂初定回過神以後見野牛不再糾纏他們馬上就望官道上逃剛跑了幾步才看到獨孤求醉那邊險象環生的局面二人對望一眼馬上止住腳步邊往傷口上拍金瘡藥邊向獨孤求醉靠近。
獨孤求醉看到他二人往官道上跑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對策。這時見那二人不顧自身傷勢毫不猶豫地就要過來幫忙心中一陣感動不過一看那兩人渾身上下的傷口估計過來了也是給野牛送菜那自己不是白忙活這半天了。心里一急馬上就開口說道︰「二位先不要過來我自有月兌身之」
「計」字還未出口就只听得哧的一聲獨孤求醉的左臂已被劃出一道寸許長的口子鮮血直往外冒。
原來獨孤求醉的內力修為也只是略有小成而已這一開口說話體內真氣的運行一滯腳下動作立刻受到影響沒能及時躲開野牛的那一下沖撞所幸他反應極快危急之中將身子一側避過了胸口要害左臂卻是避無可避被牛角劃了一下立時便受了不輕的傷。
那二人見狀馬上把獨孤求醉的話丟到一邊加沖過來加入了戰團。趁著野牛被纏住的間隙獨孤求醉連忙模出一帖金瘡藥拍在左臂上暫時先止住了血。隨即便運起掌力朝野牛攻了過去。
可是合三人之力依然斗不過那頭狂的野牛。本來那兩人如果直接上了官道獨孤求醉憑著步法且戰且往官道那邊退過去還有很大希望能夠憑借官道月兌身。這時三人都被狂的野牛給纏住了縱然再想全身而退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獨孤求醉這時候如果能開口說話一定會把那兩個不知進退的家伙給罵個狗血噴頭。但是獨孤求醉不敢開口只好郁悶地一掌一掌地朝野牛身上招呼。他已經看出來了只要掌力稍輕就對皮糙肉厚的野牛沒有什麼傷害。趁著那兩人攻擊的間隙獨孤求醉趕緊運足內力拍向野牛的肚月復。野牛雖然皮很厚但肚月復這些柔軟的部位連續受到打擊還是讓野牛很難受。所以野牛就開始躲閃獨孤求醉的掌力實在躲不過去的時候就用堅硬的背部來抵擋。這樣一來那兩人也有了回氣的時間攻擊也開始有些章法了。
可是即使這樣三人苦斗了半個時辰仍然奈何不了那頭野牛。獨孤求醉的內力已經所剩無幾看那兩個人的樣子差不多也快山窮水盡了。估計再過一會三個人還是免不了敗亡一途。
獨孤求醉暗自嘆了一口氣掛就掛了吧這兩人功夫雖然不怎麼樣但也都是重義輕生的好漢子。能認識兩個這樣的朋友陪他們掛上一回又怎樣?!想到這里獨孤求醉心中頓生一股豪氣將剩余的內力全部運至右掌一掌拍向野牛的脊背。
饒是野牛鐵骨銅皮斗到這時也已稍顯疲態被這一掌打的往後直退出了一丈開外。獨孤求醉更是不堪被那一股反震之力震得往後飛退。
好個獨孤求醉!這個時候還能想到求生的法門。只見他強忍著右臂的酸麻在後退的一瞬間一手一個抓起那兩個內力耗盡的家伙順勢便往官道方向奔過去。
這麼長時間苦修的內功終于顯出了威力同樣是內力耗盡片刻之間獨孤求醉體內的各條經脈中馬上又開始聚起了一絲絲的內力往空空的丹田內迅匯合。聚起的內力馬上被運至雙腿朝官道方向急奔。
望著十步開外的官道獨孤求醉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終究還是沒能全身而退呀……」一邊感慨一邊奮起全身的力量將那兩人扔到官道之上隨即轉身迎面急奔而來的野牛已不過數尺之遙。
此時的獨孤求醉渾身已提不起一絲的內勁剛才的那一掌、隨後的急狂奔再加上最後的奮力一擲已耗光了他全身所有的精力。
面對死亡獨孤求醉反而更加的平靜。望著近在咫尺的野牛獨孤求醉已是命懸一線。
他能躲過這一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