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希望，又不想繼續沉浸在無邊際的暗戀中，所以選擇換一種生活，想要走出暗戀的深淵，但是，沒想到即便成親了，他依舊走不出暗戀你的深淵。」
「他在加意跟前能扮演一個完美的夫君，但他心里的苦，比起從前卻是更多了。」
「所以，他剛到廣州時，我看到了他，他眼楮里徹底沒有光了，因為他發現了，除了你，沒有人能把他拉出深淵，他靠著自己，永遠都走不出。」
「他白換一種生活方式了，沒有用。」
「他原本認命了，可誰知道加意難產，他又是一個人了，恰好小草要尋夫婿，他便想滿足一下他暗戀半生的私心，他想要娶小草，得不到真人，找一個與他有幾分相似的替身也足以慰藉他半生的苦水。」
「這就是他的心路歷程。」
果兒說著，忍不住站起身來，她在室內來回走動，長長的深呼吸，好把心里的郁氣吐出去。
與寧一共情了一下，真是要窒息了。
看天九似乎成了雕塑一動不動，她便皺了下眉，問，「這個回答，滿意麼？」
她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不滿。
這個天九！
這麼優秀干什麼？
看把寧一給害的，苦了半生！
不過，她這個想法就有點無理取鬧了，天九優秀，這並不能怪天九啊，所以，胤禛察覺到她的心思，有些哭笑不得，趕緊放下手上的紙張，來到她身邊抱住了她。
「這件事，天九沒有錯，寧一也沒有錯，你只負責傳話，剩下的決定，讓天九來做。你不要干涉他。」
他放緩了聲音，提醒果兒他與她都是外人。
感情的事，只能當事人自己決定。
這個道理，果兒自然懂，胤禛一抱著她，她就從不滿的情緒回歸了，意識到自己剛才有怪罪天九的意思，她不由吐了吐舌頭，隨後對天九道，「胤禛說的對，我就是負責傳話的，我把該說的都說了，只剩下道歉了，他說因為他的喜歡，而打擾到你了，他向你道歉。」
天九「……」
他這個雕塑，听了果兒最後一句話，有了動靜，他睜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果兒，「他怎麼不親自和我說？」
「他的勇氣，只能支撐著他向我坦白，勇氣太少，你太重要，他無法走到你跟前向你親口表白。」
「我有那麼可怕嗎？」
天九不滿，鼻子皺了起來。
「是啊，對他而言，你的確可怕，困了他半生。」
天九「……」
他垂下了眸子，大手下意識的模上他自己的臉頰，輕輕模了兩下，他眉頭擰成了疙瘩，「我老了，臉上長了皺紋，皮膚也粗糙了很多。」
他雖然吃了神藥底子好，再加上多年來有出自果兒之手的食物調養，但多年的繁忙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再加上他年紀在這兒擺著，比起從前，他真的老了些。
「的確比不上你巔峰的時候，但寧一喜歡就好了啊，怎麼著？你竟然開始在意你這張臉了？」
果兒一臉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