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所有痛苦你要獨自承受，不管是懷孕的痛苦還是喪子的痛苦，你都要獨自承受，旁人嘴巴上說想要和你分擔，但你也知道，根本分擔不了的。」
果兒叮囑道。
她讓平安記住她懷著四個寶時的慘樣。
平安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她都記著呢。
現在，生孩子的渴望壓過一切，什麼都好說。
果兒見此，嘆息一聲，讓她收拾行李，準備南下。
平安要走，那麼京城交給誰呢？
平安既然要走，蘇玖佳琿寶珠等人自然也要跟著走，所以，今後的京城交給誰？沙俄的人還沒遷移完，京城必須留有鎮得住場子的人。
天九？
天九表示還有胤祥在，他可與胤祥共治。
「你不想回廣州？」果兒問他。
「不想、」
「放心，我們不會催你的，若是無特殊情況，絕對不會再提及你的終身大事。」果兒做保證。
「您嘴巴上不說，但眼神會流露出來，我能讀懂您的眼神，我壓力大。」
果兒「……」
這麼厲害？
連眼神都能讀懂？
「而且，您確定要留十三爺單獨在京？」天九問，「我在這里，若是有什麼危急之事，也能與十三爺互相幫扶。」
果兒「……」
這倒也是。
天九的能力毋庸置疑，若是讓胤祥單獨留京，她不放心，胤禛也不會放心，胤禛可是把胤祥當親生兒子養的……
嘆氣。
「平安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你怎不學一學呢？」她頗為無奈的看著天九。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況且，我都老了，一輩子都是這個性子了，改不了的。」
天九輕笑。
「那你就不能有一點反抗之心嗎？」果兒又問。
「什麼反抗之心？」
「上界大神拿我們當螻蟻，肆意施展神通，我們若是這樣認命，太遜色了。」
「我們反抗不了他們，但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我們開心的活著，讓上界的大神看一看哪怕是螻蟻也不會向絕境屈服。」
「是大神又如何？這樣肆意傷害生命，太惡劣了，真的太惡劣了，我們嘲笑他們，蔑視他們！」
天九「……」
他有點困惑。
這是什麼精神勝利法？
能這樣自我安慰嗎？
「醒醒，您會在意一只螞蟻是不是在嘲諷您蔑視您嗎？」
他應該幫她打破虛妄。
果然，這話惹來了果兒的白眼，果兒瞪他，「咱們和他們是同類。」
「也有不是同類的，比如說豬寶大神，它與咱們就不是同一種生物。」
果兒「……」
她被堵得啞口無言。
但她並不會屈服。
她冷哼一聲，雙手緊握成拳，強調道，「總之，只要是肆意傷害無辜之人的，在我這里都是壞蛋，甭管我力量如何弱，我該鄙視還是要鄙視的。」
天九「……」
好吧。
果兒願意自欺欺人，那就自欺欺人吧。
這不是善良不善良的問題，因為在上界的大神眼中，他們根本就不是同類。
就像是他，並不會因為踩死一只螞蟻而羞愧，上界的大神自然也不會覺得滅了這個世界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