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要催生棉花啊？」蘇玖愣了，「不是有煤炭麼？」
「哪能全部燒煤？這麼多人呢，造成的空氣污染得多嚴重？這個世界本就靈氣不足，若是再被污染了，那何時才能真正的復蘇？」
果兒在這點上很堅持。
她已經退了很大一步了，催生棉花這一步就不能再退了。
「況且，這時候采礦技術有限，煤炭的開采量肯定供應不了整個大清的人，得棉花和煤炭一起上，才能保住人的性命。」
蘇玖「……」
她的老天爺誒，踫見這麼一個福晉，她也真的是無言了。
算了。
她畢竟是外人，和果兒的關系不如平安親密，她把平安叫過來讓平安勸。
而且，她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她問出想要的話了。
于是她從正房出來，匆匆去找了弘旭顏姝，把她打探得來的答案告訴這對小夫婦，「福晉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只是她從前沒機會選而已。」
「她一直都沒有變。」
弘旭顏姝听了這話，面面相覷。
什麼叫她從前沒機會選而已？
弘旭撓了撓頭，「額娘不是一直把阿瑪看的很重嗎？還說寧負天下人不會負阿瑪，對吧姝兒？」
顏姝點頭，「我也記著，額娘說過，寧肯放棄天下人，也不會放棄阿瑪。」
「所以額娘這話不對啊！」
「那咱們去問問？」顏姝說著下巴朝著正房的方向點了點。
弘旭立馬點頭。
這種事還得親自問！
當然，因為蘇玖的腦回路和果兒最為接近，所以蘇玖也要跟過去。
于是正躺在暖榻上懊惱的果兒又迎來了這三個孩子，听完了弘旭的話，她無語了片刻，然後道，「這很難理解麼？」
「以前我嚷嚷這句話時，天下太平，我根本不需要做這樣的抉擇，所以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沒影兒的事，我當然要撿著漂亮的話說。」
「可現在不一樣，嚴峻的局勢是存在的，像是一塊大石頭一直壓在我心口，我真切的感受到了痛苦，這份痛苦令我坐臥難安。」
「以前沒有感受過這份痛苦，所以我可以口嗨，可現在我沒辦法再說這樣的漂亮話了，我遵循我的本心做選擇。」
當人們談論一件沒有發生的事時，自然可以隨著想象做各種抉擇。
但一旦這件事真的發生了，那就只能遵從本心了。
「就像是很多夫妻，平日里恩愛甜蜜，許下一個又一個的承諾，可一旦到了危難時刻，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沒什麼奇怪的。」
「所以，你們真的很難理解我的選擇嗎？」
說道最後，果兒真實疑惑了。
這種話還得她再專門解釋解釋？
很簡單的道理啊。
弘旭「……」
顏姝「……」
蘇玖「……」
三個孩子面面相覷，最後弘旭輕輕咳了一聲，解釋道，「主要是額娘你以前表現的太愛阿瑪了，若說這世間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那麼在我這里，答案就是你對阿瑪的愛。」
「我以為，你會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
所以現在果兒猛然改了選擇，他才會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