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插手順其自然麼？」事後，胤禛這樣問她。
「還不是閑的唄。」果兒攤手。
「那就讓人事事給你匯報評選情況吧。」
為了這次評選，果兒專門出了一個新的報紙，名字挺通俗，就叫《大家說好才是真的好》。
這個報紙每天一期，每期刊印四個版本，讓購買報紙者做評選。
果兒也明確交代了，希望購買者保護好這些報紙，等所有期都出完，她會半價回收，然後根據大家的選擇來決定最後的版本。
果兒听了這話，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她也是真的閑，誰讓她能一心多用呢。
就算是低頭畫設計圖，也總能想一些有的沒的。
果兒新推出的這個評選報紙，一天之內在京城引起了巨大反響。
一共刊印了二十萬份，把負責刊印的工匠都快累成狗了，二十萬份報紙融入京城百萬人口，這個比例很大了，凡是識字的，都討論的熱火朝天。
這種形式的投票，對京城的人來說很新鮮，果兒竟然真的把選擇權交給他們，啊，得好好行駛這個選擇啊，很想多買幾份呢，好讓自己喜歡的那個版本所佔據的比例大一些。
果兒很快就收到了這個消息，她嘖了一聲，這等于刷票嘛。
這可不成。
這樣本已經很少了，若是再有人多買幾份刷票，那就更加偏離真實了。
于是第二日她特意讓伙計強調了，一人限購一份，不要重復購買。
在這方面刷票，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就是一個評選而已，大家伙兒吃瓜看熱鬧就成，不需要太真情實感搞刷票這一套。
她這一番言論，有些苦口婆心，跟她一貫的溫柔風格挺符合，她沒說刷票有什麼懲罰措施，但大家伙兒都挺給她面子。
甭管心里如何想她，但面上大家伙兒都挺尊敬她的。
所以，眾人也都老老實實的只買一份，也不重復購買。
家里人想看，那就親自來香茗閣買。
但是。
湯東很快向果兒報告了一個新情況。
「福晉，奴才發現……三爺他……有刷票的跡象。」
刷票，這屬于新詞兒，還牽扯到了三阿哥，湯東這話跟燙嘴似的，短短一句話停頓了倆次。
「他刷票？」果兒神色如常，「怎麼刷了？」
「他派不同的人前去香茗閣購買，今天一日，他手下的人買了七十份以上。」湯東也給不出具體的數字。
香茗閣客流量本來就大，每日不少人進進出出的，現在又開始賣報紙，那進出的人就更多了，伙計不可能記住每個人的模樣，所以就有人混在其中，重復購買。
等伙計發現報告給湯東時，湯東派人一查，很快模清楚了情況。
牽扯到了三阿哥，他就匆匆來找果兒了。
「至于麼。」听完了湯東的解釋，果兒想要翻白眼了。
「而且，二十萬份呢，他能刷多少票？頂天了也就上千票而已。」
湯東聞言尷尬一笑，不敢答話。
果兒瞧了他一眼，吩咐道，「你給他傳話，就說四個字。」
「福晉請講。」
「輸不起麼？」
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