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听完了天九的話，臉上的神色有些微妙，「這個話，是老四告訴你的？」
天九，「……不是，奴才已經三日沒見過四爺了。」
看吧，看吧，他想的一點兒都沒錯，康熙就是疑心重！
不過這次真不是他和胤禛聯手，康熙大可以派人去查！
「那你是靈機一動，還是早就想好了這個法子？」看天九的神色不像是在說假話，康熙便又問道。
天九，「……早就想好了這法子。」
疑心真重！
康熙聞言笑了，「和老四一起商議的？」
「不是！這是奴才一個人想的，四爺毫不知情！奴才可以發誓。」天九說著舉起了右手。
這個法子還真是他自己想的，和胤禛無關。
「那你好端端的，怎麼就想這法子了？怎麼著，盼著朕早日退位？」康熙繼續笑。
笑的天九背後發涼。
以康熙的心眼，必須得解釋清楚！
天九忙道，「奴才是四爺的謀士，不管是做事還是干嘛，總是會為四爺考慮，偏向四爺，奴才看您南巡時得了樂趣，于是就順便動了下腦子。」
「不過，奴才真的可以拿自己的性命發誓，這個法子是奴才一人的主意，和四爺福晉都無關，若是奴才這話有假，那就讓奴才被天道大人一巴掌拍死！」
因為康熙也知曉天道大人的存在，所以發誓扯出天道大人就好了，非常有信服力。
況且，他這說的也是實話，在這個主意上，他真沒和胤禛果兒通過氣兒。
康熙听完這話，臉上的笑容越發和善了，「老四夫婦可真沒白養你啊，以後不給封你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坐坐，那真對不起你的這份心意。」
「不敢！皇上您說笑了！」被康熙這皮笑肉不笑的表演驚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天九一撩衣擺跪了下來，解釋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奴才既然已經選擇了四爺福晉，那必然事事以他們為先。」
「在站隊這個問題上，若是瞻前顧後左右搖擺，那奴才這輩子也白混了。」
康熙「……」
他忍不住收起臉上假惺惺的笑，一張臉瞬間黑了下來，冷冷的瞪了天九一眼，他斥道，「你可以滾下去了。」
天九听了這話，心中松了口氣，趕緊謝恩。
待從乾清宮出來，他好看臉龐上的誠惶誠恐之色立馬消失，他朝著養心殿走去。
胤禛今日不在宮中，而是帶著弘憬佳琿出宮去了，弘旭倒是在，听下面的人說他來了，立馬喜滋滋的從正屋里出來往他身上撲，「甜酒！」
被弘旭抱了個滿懷，他笑著拍了拍弘旭的背，「小世子。」
「哎，你來的正巧，姝兒炖了羊肉湯，味道可鮮美了，所用的羊是用灌過木元素的青草喂出來的，很好喝。」
弘旭放開天九，拉著他往正屋走。
正屋里，不止果兒顏姝在，平安和蘇玖寶珠都在，她們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碗羊肉湯，見天九來了，紛紛出言打招呼。
弘旭親自拿白玉小碗給天九盛了碗羊肉湯，催他快喝，「一只小羊全拿來炖湯了，好大一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