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的確有些對不住大阿哥。
輕聲咳了一下，康熙望向大阿哥，出言道，「老大，皇阿瑪的確有話問你，剛才胤礽已經說了他的感觸，你呢？」
「你那日听完老四的話，心中可有什麼想法？」
他打算跳過大阿哥和胤禛的控訴，全當沒發生過，順著預定的流程走。
對于康熙這種行徑，大阿哥冷笑了一聲，臉上的冰冷轉為了嘲諷，看，根本不正面回應他的話。
他這個長子在康熙跟前……
說一文不值也不恰當，他是龍子，不管如何作天作地，康熙最起碼會留他一條命。
所以，準確來說，他這個長子對于康熙而言，就是個雞肋吧……
沒什麼用，但又不想丟棄。
「兒子跟老二一樣，認識到之所以落到今日這個境地，純粹是因為兒子自己，兒子是個廢物，爛泥扶不上牆，怨不得老四。」
「所以兒子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免得將來死了，沒臉去見列祖列宗。」
康熙「……」
他擠出一個慈愛的笑臉，「你是皇阿瑪的長子，怎會是廢物呢，不要妄自菲薄，你還年輕，以前的事就算過去了，今後你好好表現，老四不會虧待你。對吧，老四？」
他說著看向了胤禛。
胤禛微微一笑，「都是兄弟，老大老二包括老三在兒子跟前是一樣的，看在您的面子上，只要他們肯改，兒子永遠都會給他們機會。」
「兒子絕對不會偏袒誰，兒子一視同仁。」
這話一出，康熙立馬瞪他，「少在朕跟前陰陽怪氣的，朕問你，弘旭弘憬兩人在你心中一個樣嗎？你平等的對待倆孩子了嗎？」
看胤禛要張口，他立馬又道，「不許說謊，拿弘旭弘憬倆人的未來發誓。」
胤禛「……」
呵，把話題扯到他身上來了。
他正了正神色，出言道，「不許要發誓，兒子實話實說，在兒子與福晉心里，弘旭永遠是最重要的孩子，弘憬比不上他，將來有了其他孩子，也比不上他。」
「你看，你面對著你的孩子，你也是偏心的。」康熙攤手，「都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在朕跟前陰陽怪氣。」
「是兒子錯了。」胤禛听了這話，立馬認錯。
他不該多嘴的，心里那點兒意難平不該講出來的。
他和果兒偏心弘旭，是因為對弘旭有愧，當初弘旭小小年紀就隨著他們夫婦長途跋涉前往無憂齋，中間他們夫婦還拋下他去查看水災差點兒讓他成為孤兒。
心中有愧，再加上弘憬平安出生後弘旭總是吃醋鬧騰，所以他和果兒總是在言語上安慰他說最疼愛他。
但實際上，他和果兒對弘憬平安倆個人也盡心盡力了，在日常的生活中，總是把一碗水端平，不會讓弘憬平安產生失落感讓兩個孩子難過。
他和果兒絕對做不出康熙今日的舉止。
但是解釋這個又有什麼意義呢。
算了。
他的確也偏心了。
不解釋了。
活到這把年紀，糾結這個問題有些可笑，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不如出去干點實事。
「皇阿瑪，兒子知錯了，兒子還有事需要處理，您多安慰安慰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