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有小情緒了。
不,是大情緒。
很嚴重的大情緒。
對胤她比對親爹親媽都親,結果這個男人現在憑空冒出來一個她不知道的秘密。
非常不爽。
有什麼不能和她分享的?!
胤瞧著果兒的冷臉,不由在心里嘆氣。
看看,果然是這樣,他不管找什麼借口,都難以消除她的好奇心。
但是……
危急解除之後,抗拒,這種情緒重新佔據上風。
他不想任何人知道他這個秘密……
他擔心果兒無意中會說漏嘴……
……
……
好吧。
他知道果兒沒那麼傻,他也知道果兒對他的一腔真心永遠都不會背叛他,但是,懷疑是他的本能。
對這個世界的本能。
深入他的骨髓,擺月兌不掉。
其實這個秘密告訴果兒又如何呢?
坦白之後他會和果兒更親密,更有話題。
但每每到張嘴的時候,他都會退縮。
並沒有什麼可怕可擔憂的,他非常清晰的知道這一點,但還是會退縮……
目前的狀態對他而言是最舒服的。
從未有過的舒服。
他不想改變……
「你該去熬藥了。」胤沒再說什麼,視線落在了炕桌上的草藥上。
熬完之後送到宮里去,正好趕得上茵茵飯後喝。
果兒聞言小臉一沉,抓起草藥便蹬蹬瞪的往外走,明明穿的是繡花的平底鞋,愣是給踩出了花盆底鞋的動靜。
胤不由苦笑,他嘆了口氣,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
果兒該生氣,是他不好。
該怎麼哄她……
膳房。
其實熬藥這個活計不用果兒親自做,交給丫鬟就成,不過果兒這會兒心里憋著氣,所以就親自來了膳房。
但她只站著,燒火的活計由膳房的廚娘來。
秋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她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兒。」她冷著臉回了仨字。
秋花感受到她的冷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雖然果兒平日里表現的很和氣,但真生氣的話,那脾氣可是炸炸的。
熬完了藥,果兒讓秋花送進宮去,她抬步去了正院。
正院里,胤正領著龍鳳胎玩耍,而弘旭則是在前院跟著天九學打拳。
龍鳳胎見到她,揚起小臉笑的天真爛漫,「額娘!」
對上倆寶貝,她沒法繼續繃著臉了,走過去一手牽著一個朝屋子走去,「咱們進屋。」
胤「……」
抬手模了模鼻子,他忍不住抬頭望天,片刻之後,他抬步也進了屋子。
屋子里,兩小一大三個人已經上了暖炕,龍鳳胎在暖暖軟軟的被褥里打滾,果兒含笑望著他們倆。
他走過去,在果兒身邊坐下,不顧她的掙扎伸出長臂環住她的縴腰,湊到她耳邊輕聲道,「等有一天爺登基了,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
登基?
這兩字入耳,果兒扭頭看向他,「為什麼不是現在?」
「時機不對。」
「什麼時機?還玩意兒還有什麼時機?」
「有,反正現在不能說。爺並不想因為這個和你產生什麼隔閡,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忍耐一下。」胤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