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胤不開心,果兒親自給胤沐浴,按摩,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然後又做前戲,認認真真,勤勤懇懇,把胤經常在她身上做的那一套全搬了出來。
自打準備回京,兩個人便沒再同房過,仔細算一算也有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戒葷這麼久,胤身為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體內的火氣立馬就被她撩撥起來了。
但他還是沒動,身後靠著柔軟的錦被,不著寸縷的身子坦然露在她跟前,黑眸微微眯著,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果兒為了讓他高興,當然是各種動作並用了,此時還未真正的開戰,她體力挺好的,前戲做的又細致又緩慢,努力讓胤的愉悅來的更綿密一些。
她這種體貼,在胤看來就是折磨了。
他在她跟前可以撒嬌,可以懶洋洋,但這都是在床下,如今褲子都月兌了,該到了他表演的時刻了。
「忒慢。」他嘖了一聲,一個翻身將身上這個人壓在了身下。
天旋地轉,身子上多了一個皮膚滾燙的男人,她嘿嘿一笑,女敕白的雙臂熟練的歡上了男人的脖頸,「不是讓妾身自己動嗎?」
「你自己能動到半夜去。」胤說著,微微低頭在她粉唇上啄了一下,然後身下微微用力,將自己與懷中這個小妖精合二為一。
久違的愉悅瞬間席卷全身,兩人口中不約而同的發出悶哼聲,視線相對,兩人同時勾起了嘴角,一個微微低頭,一個微微抬頭,火熱的唇瓣在半空中交接,舌尖觸及到舌尖,像是有煙火炸開。
舒服。
真舒服。
這種互相吃口水的動作所表達出的親密,用語言文字很難形容,就是覺得對方很熱很軟,自己也很熱很軟,當然,也很渴,很想用對方的口水止渴。
吻的難舍難分的同時,胤身下的動作也沒停頓,但也不激烈,他心中沒什麼可發泄的,懶洋洋這三個字此時已經鑽到他骨頭縫里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一潭溫熱醉人的池水中,他要做的是用心去感受這一池溫水的靜謐,而不是自己故意用大開大合的動作去攪起風浪。
他的這種狀態影響到果兒,在他身下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柔。
真柔。
恰到好處,多一分就猛烈,少一分就是力度不夠,不多不少的輕柔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一葉扁舟上在隨著池水輕輕晃悠。
像是躺在搖籃之中,舒服的她不由自主眯上了眸子,雙手雙腳更加用力的纏緊了身上的男人。
看胤這狀態也不像是沉浸在悲傷之中……
她腦子里迷迷糊糊的這麼想著,但很快這一想法就被拋出了腦外,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什麼都不願意想,大腦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愉悅,放任自己跟著男人的節奏,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許久之後,等她的意識終于從天外回歸,她這才察覺到已經結束了。
她睜著迷茫的杏眸,什麼時候結束的……
不過,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