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不、只看重靈魂、對著馮氏都能清心寡欲毫不心動的男人,胤此時卻是放任自己在果兒的溫柔鄉中浮沉。
這個小妖精失神,他又何嘗不是。
他的理智也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體內只余下了本能,一下又一下的去追逐最原始的感覺。
小妖精,真是想要勾走他的命。
……
……
許久之後,在雲端飄了好一會兒的兩人終于回神,身上的汗水幾乎將身下的床單完全打濕,但兩人誰也不願起來,交換了一個黏糊糊的吻,兩個人抱在一起,享受著事後的靜謐安寧。
果兒緩過勁來,從空間里取出了兩個大竹筒,竹筒里裝的是甘冽的山泉水,山泉水下肚,帶走了燥熱和喉嚨的干澀,兩個人舒坦了不少,更不願動彈了。
胤回味了一下帶著竹子味道的泉水,忍不住道,「你空間里的水井若是有了水,可以飲用嗎?」
「應該可以的吧。」果兒說著把意識沉入空間,掃了眼那小小干枯的水井,水井毫無變化,和剛出現時一樣,她忍不住嘖了一聲。
真遺憾。
這種時候若是來一竹筒靈泉水,那該有多美妙。
「哎,咱們這個情況,該怎麼做好事呢。」她說著小手無意識的放在了胤的小月復上。
手指在線條分明的月復肌上敲了敲,她大腦慢悠悠的轉了起來。
胤低頭,見她小手由粉色恢復到白女敕,而且還在撩撥他,不由伸出大手止住她。
龍鳳胎快醒了,時間不足以再來一場,撩撥起火氣來還是他受罪。
「思考就思考,不要動手動腳。」他口吻很是嚴肅。
果兒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干嘛,她挑了挑眉,小手從男人的大手中掙月兌,然後在男人結結實實的月復肌上模了一把。
「定力很差。」她粉唇一張一合,吐出這樣的話。
胤呵了一聲,「真定力好了,那你該哭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成了,傳熱水沐浴,弘憬平安快醒了。」胤在她某個挺翹的部位拍了一下,然後坐起身來。
身上黏糊糊的,剛才出了太多汗水了,他低頭瞧了瞧打濕的床單,開口道,「這幾日就用硝石做點冰吧。」
杭州的夏日來的比在京城時早,非常不利于床上運動。
果兒對此連連點頭,夏天又要來了,可怕。
翌日,胤給康熙回了信,表達了他的看法,馮氏罪不至死,送到莊子上關起來即可。
信送走之後,無憂齋的日子照舊,夏天來了,天氣炎熱,弘旭正處在好動的年紀,熱的想要果奔。
龍鳳胎也學會了走路,兩個小娃和弘旭比起來稱得上是文靜,但若是和其他同齡寶寶相比,也稱得上是活潑,于是每天也會出一身汗水。
天九的硝石制冰法子帶走了不少暑氣,秋花在又一次從膳房出來之後,大聲嚷嚷著她這條命是天九給的。
雖然膳房的人都是從雍親王府帶出來的,但風花雪月包括覺羅氏陳嬤嬤周嬤嬤還是喜歡自己親自動手給三個小可愛做吃食。
大熱天的,穿的嚴嚴實實待在膳房,若是沒有冰塊,那真有可能熱暈過去。
這一日,京城康熙來了命令,既然給太子妃種的草藥都成熟了,那就由胤果兒親自護送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