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這是烙印到胤骨髓里的性子。
當然,他面對著臣子兄弟是可以熱情的,但面對喜歡的女人……
他以前沒有喜歡的女人。
現在有了,但若是熱情奔放直來直去……總覺得有些羞澀。
所以,為了讓果兒這個小妖精不繼續瞎猜,為了讓兩人的腦回路對接上,他說了。
說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他的最大恥度了。
更肉麻更直接的,他說不出來了……
這個小妖精能不能懂,真的看天意吧,不能懂他也不會說更多了!
他閉上了眸子。
果兒「……」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胤這話的意思是……
不要走?
胤讓她不要走?
……
……
他心有恐懼,是擔心她會走?
她不會走啊,她早就說過她不會走,想走也走不了,可他依舊心有恐懼,恐懼什麼?
恐懼他的宏圖大業完不成嗎?
听語氣,不像……
他說,不要走。
說這三個字時,他聲音沙啞低沉,里面帶著她都能听出來的眷戀,還含著欲語還休的更深層含義……
若只是利益,絕對不是這樣的語氣。
這分明就是用了情。
情。
胤心有恐懼,是從感情的角度不舍得她走,而不是利益嗎?
撲閃了下長長的眼睫毛,她快速的翻過身,雙手抓住了胤的手臂,「爺?!您是說,您舍不得妾身是嗎?您不是因為妾身有用才舍不得妾身,您是因為喜歡妾身所以才會心有恐懼?」
胤閉著眸子,沒有睜開,提著的心卻是落了回去。
這個小妖精總算是理解對了。
他和她的腦回路終于對上了。
不容易啊!
果兒看胤不回答,開始搖晃他的手臂,「爺!您是喜歡妾身的吧?是吧是吧?您說話啊!」
胤裝睡,閉著眸子不吭聲。
于是果兒搖晃的更厲害了,聲音也更急切了,「您說您說您說啊!只要得您一句肯定的回答,妾身都能高興得飄到天上去了!」
胤聞言抓住了果兒的肩膀。
飄?
不準飄!
肩膀被抓住,果兒的急切得到了緩解,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天吶,突然仿若置身蜜罐!
不過,她雙手仍然抓著胤的手臂,「爺,您就給妾身一個肯定回答唄!您到底喜不喜歡妾身?妾身可喜歡您啦,喜歡到把您排在第一位,連弘旭都沒法比!」
胤「……」
他努力控制住上翹的嘴角。
以前听著她熱情的表白,總覺得莫名有一絲假,可自從覺得她是粉的世界是粉的之後,再听她的表白,那心里就只剩下歡喜了。
如此直白濃烈的喜歡,似火焰一般,燒得他心都要化了。
這就是兩情相悅的滋味嗎?
真是美好啊。
美好到……讓他可以更加的突破恥度一些。
因為他也想讓這個小妖精高興,想讓這個小妖精也體會到兩情相悅的美好……
「爺,您是不是喜歡妾身嘛!」果兒仍然在鍥而不舍的搖晃著他的雙臂,想要求一個肯定的回答。
「嗯。」
「爺,您到底是不是啊啊啊啊啊啊!」果兒驚了。
這個男人真給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