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讓她和胤都活了下來……她沒有食言,她做到了……
心中慶幸萬分,愉悅萬分,但這種感覺她卻是不願和胤講,她要表現的自信一些,這里雖是黃河堤岸,但卻身處荒郊野嶺,她和胤並不知這里是什麼地方。
沒有見到村落城鎮,那她和胤就不算安全。
她不能將心里的怯弱表現出來,她要自信滿滿!
暗自吸了口氣,努力將杏眸里薄霧逼回去,她笑道,「爺,妾身想起一句詩,那句詩是這樣說的,為什麼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
「妾身只想說,好詩,好詩。」
雖然這句詩的本意和此時的境地相差十萬八千里,但這會兒她腦中只剩下這一句話了。
胤攙扶著她,將她這話听在耳中,俊臉上滿是疼惜之色,「是後怕了嗎?別擔心,咱們已經上岸了,這里應是冠縣地界,雖為荒郊野嶺,但距離冠縣縣城卻只有五十里的路程,不遠的。」
「嗯?您怎知這里是何處?」果兒詫異。
「開州下游是冠縣,冠縣所處的河段地勢平緩,水流緩慢,再不濟,咱們穿過了冠縣來到了莘縣,莘縣縣城距離黃河堤岸也只有幾十里的路程,不遠的。」
「您為何知道的這麼詳細……」果兒納悶。
「你以為爺在書房里是睡大覺的嗎?黃河是大清的重中之重,黃河流經的所有地區爺都爛熟于心。」胤挑眉。
「那您太厲害了!」果兒聞言立馬星星眼,杏眸里露出崇拜之色。
胤沒去過哪些地方,全靠背誦,這部分的知識是屬于地理呀!
她讀書那會兒地理可不好了,胤擅長她不擅長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望著果兒閃閃發亮的杏眸,胤勾了勾唇,抬起一只手在她鼻尖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道,「放寬心,咱們既然從黃河中活著走了出來,那就絕對不會再出事,哪怕只沿著河堤走也會遇見人的,寧一肯定會找來。」
提起寧一,果兒心里頓時又多了些信心。
沒錯,寧一肯定不會管坍塌的河堤,而是先帶著人找過來,她和胤只需要待在這里不動就成。
深呼吸一口氣,她臉蛋上揚起一個笑臉,抬抬手將椰子殼變小重新收回到空間里,她開口道,「那咱們在這里歇一會吧!」
就算是有信心了,但她也不想冒然上路,盈滿的異能核才能給她最穩妥的安全感。
「好。」胤點頭。
果兒見此,當即從空間里取出了一粒葡萄種子,葡萄藤迅速纏繞成一個墊子,她拉著胤坐了上去,這是她用異能催生出來的藤蔓,藤身上很平滑,並且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一處,坐在上面並不硌。
這會兒沒下雨了,但河堤上刮著小風,她和胤的衣服已經靠著體溫暖干了,但為了避免得風寒,她又取出了那個椰子殼,變大,當做房屋蓋在她和胤身上,只露出一個極小的縫隙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