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沒有生氣,而且竟然還反問她,這在馮氏的意料之外,她該怎麼說?
她這會兒心里也是茫然的,她過來是想讓胤給她一個痛快,是死是活,給個明確的話。
可胤竟然反問她……
而且瞧著也不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馮氏咬了咬牙,膽子大了一點,「婢妾心里是茫然的,但婢妾也沒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婢妾求爺,給婢妾指一條路……」
起初,她是不服的,她也是經過選秀才被賜給胤的,她是過了明路的,她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睡胤,憑什麼果兒要霸佔住胤?
但這只是最開始的念頭,被虐了這麼久,她服了。
對上果兒,她心服口服。
但她也沒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啊!
她為什麼要守一輩子活寡啊!
胤臨幸她一次,給她個孩子也好啊!
整日被關在後院蹲大牢,她要瘋了!
馮氏心里滿月復委屈,不過她沒膽子表現出來,只是垂著眼楮,等著胤的答復。
能說這麼多,以及到了她的極限了。
胤微微眯著眸子,他盯著馮氏那張狐媚子臉看了片刻,嗯,內心毫無波動。
真的毫無波動。
馮氏五官長的好,非常好,在他兩輩子中所見過的美人當中是排的上號的,挑剔如他,也找不出大毛病。
但他瞧著她,腦中半點多余的心思都沒有。
他完全不想月兌掉她的衣服,完全不想看看衣服下面的身子如何。
而且,看著她跳舞時,他也總會想起她第一次在他跟前跳舞的場景,想要討好他所以跳什麼折腰舞,結果給跳錯了。
肚子沒貨還想賣弄,蠢笨如豬。
她好看的皮囊令他提不起半點興致,她愚蠢的腦子每每想起便令他皺眉。
所以說,馮氏這個人,在他心里的形象分是負數。
他生不起一丁點的興趣兒。
「你想要什麼明路?」胤出言道,「旁的後宅婦人怎麼過,你就怎麼過,你還想要什麼明路?」
將來他登基,馮氏是側福晉,肯定要封妃的。
能成為妃子,還有什麼可求的?
幾千年來,後宅婦人不都是這麼過的,如果強似果兒也就罷了,但馮氏自身能力不足,沒法出頭,那只能待在後院了。
馮氏听到這話,心中涼了半截。
胤這理所應當的語氣真是……
她咬了咬牙,用盡全身的勇氣,顫抖著開口道,「婢妾……要的明路是……婢妾求您,給妾身一個孩子……也能讓婢妾老了有所依靠……」
這話入耳,胤挑眉,他並沒有生氣。
後宅婦人全都是這種想法,他對此並不意外。
馮氏李氏兩人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塊香噴噴的紅燒肉似的,每每瞧見便想將他吞入月復中,那種餓狼一般的渴望,他懂。
這是後宅婦人的正常訴求。
不過,他上下打量了馮氏一眼,腦中突然出現果兒的話。
果兒說,比起後院的女人,她是尊貴的,是高不可攀的,是只能仰望的。
她說,她和後院的三人之間是有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