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妾身還是賠您銀子吧。」她撇了撇嘴巴。
「爺說了,不要銀子,將你賠給爺。」胤挑眉道。
「呵,您不怕妾身的殺豬叫嚇著您啊?」想起胤以前在床上時對她的評價,她臉蛋上出現哀怨之色,但更多的是咬牙切齒。
女乃女乃的,竟然說她的叫聲是殺豬叫,這個男人一定是拿她的叫聲和宋氏的比較了!
麻蛋的,膈應的要把昨晚吃的飯吐出來了!
胤「……」
咋,還算起這筆賬來了?
「爺說過,你的叫聲和爺的大開大合很般配。」他搬出以前的理由。
「那爺是喜歡和您般配的,還是溫婉好似乳鶯初啼的?」果兒斜著眸子問。
胤,「……自然是爺般配的。」
其實她的叫聲就好似乳鶯初啼,只要一入耳,就令他全身都熱了起來。
但那會兒他在故意懲治她,想讓她吃醋,所以動作粗暴,說出的話也粗暴,故意將好听的叫聲歪成了殺豬叫……
這會兒她吃醋,算起了後賬,他還真的有些難以招架。
不過,即使難以招架,他也想看她吃醋的模樣,凶巴巴的,可愛,想行房。
「真的?」果兒聞言半信半疑。
「自然是真的,爺何須騙你?怎麼著,是爺在床上的表現令你不滿意?」胤反問,想將主動權奪回來。
果兒聞言哼哼了兩聲,「是妾身令您不滿意吧?」
「不滿意的話,爺會積累那麼厚的賬本?你這個小妖精,將爺十年的份額都提前佔完了,這會兒竟還氣上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胤說著眯了眯眸子。
果兒「……」
這個,她有些沒法反駁。
若不是對她滿意的很,他不至于記那麼久的賬……
而且,看他在床上那恨不能將她吞入肚中的表現,對她應是滿意的吧……
不過,他口味真怪,竟然喜歡殺豬叫,奇葩!
而且,一想到他會拿她和宋氏比較,心里就好氣。
好氣好氣。
人果然都是得寸進尺的動物,當初她想著對他沒啥要求,能保住福晉之位就成,後來對他生出了佔有欲,想著他以後只有她一個女人就成了。
可現在,她竟然開始妒忌宋氏了。
妒忌他那些她來不及參與的過去。
她開始不講理了……
那會兒胤沒想著後來會遇見她,所以和宋氏眉來眼去恩恩愛愛,這是非常正常的行為,可現在她竟妒忌了。
而且,一想到他會比較她和宋氏在床上的表現,就好氣啊!
胤看果兒說不出話來,只氣呼呼的盯著他,他挑了挑眉,很好,將主動權拿回來了,這小妖精無話可說了。
「上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夜深了,該就寢了,別鬧了。
果兒站在原地未動,還是氣鼓鼓的盯著他。
「又怎麼了?」他問。
「妾身有件事想問您。」
「什麼事?」
「您……在床上時,有把妾身和宋格格放在一起比較過嗎?」果兒抿著唇,杏眸不錯眼的望著他。
胤「……」
還在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