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也不算錯,弘旭的確也親胤的畫像了。
她不是說謊,她只是有所隱瞞。
她沒有教壞弘旭!
這麼一想,她更理直氣壯了,轉移話題也不心虛了,「走咯!看菊花咯!」
果兒強行轉移話題,覺羅氏和秋花兩人很識趣,覺羅氏立馬接話道,「正巧我想吃菊花羹了,去花園摘一些。」
「奴婢也想吃了!」秋花立馬接話,積極響應。
果兒笑了起來,抱起弘旭出門,「走咯,額娘帶你去摘菊花,中午吃菊花羹!」
弘旭大眼楮在覺羅氏秋花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又落到了果兒身上。
菊花?
花花?
他看膩了誒。
不然也不會特意從花園過來找果兒了。
他圓滾滾的手臂環住果兒脖頸,女乃聲女乃氣的道,「阿瑪,畫畫,額娘,舌忝舌忝。」
「額娘,舌忝舌忝!」
「弘旭,舌忝舌忝!」
果兒「……」
她抱著弘旭小身子的手臂驟然握緊,這個小混蛋,今天非要坑死她是不是?
「乖兒砸,你喜不喜歡菊花呀?菊花可好看啦!」
「阿瑪,畫畫。額娘,舌忝舌忝,弘旭,舌忝舌忝!」
「我告訴你呀,菊花可是個好東西,做成膳食既美味還能養生。」
「阿瑪,舌忝舌忝,額娘,舌忝舌忝,阿瑪!」
「古往今來不少詩人都拿菊花作詩呢,像什麼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這個暗香指的就是菊花香呢!」
「額娘,額娘,弘旭,舌忝,阿瑪!」
……
……
覺羅氏頓住了腳步。
秋花也頓住了腳步。
這對母子真是……
這樣竟然也能聊的下去!
不敢听不敢听,她們回避!
「果兒,我和秋花去拿剪刀和竹籃,你和小世子先去花園,我倆隨後就到!」這話說完,覺羅氏也不等果兒回答,拉著秋風便走。
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連空氣都彌漫著尷尬氣息的院子,躲入廂房回避。
果兒「……」
她哼了一聲,抬眸看向了弘旭,一張俏臉板了起來,「臭小子,以後在別人跟前不許提舌忝這個字,听到沒有?!」
弘旭眨了下圓溜溜的大眼楮,胖臉蛋上帶著委屈,這是他新學的字,咋突然就不讓說了?
「舌忝,這是個很私密的動作,以後不許在別人跟前提。」果兒略微解釋了一下,「只準在額娘阿瑪跟前提,听到了嗎?」
這句話就有些復雜了,弘旭不懂私密倆字的意思,不過果兒表達的意思他听懂了。
他委委屈屈的哦了一聲。
以往他學了新字,他額娘都非常高興,把他夸了又夸,可這次竟然生氣了。
哼,他也生氣了。
不高興!
他胖臉蛋鼓了起來,大眼楮里也涌上了水霧,宛如黑寶石一般的眼珠藏在晶瑩水霧後面,說不出的漂亮,還又非常惹人憐愛。
果兒「……」
望著弘旭那要哭不哭的模樣,她敗下陣來。
「好吧,你是祖宗,你最大,我錯了,我不該凶你。」她放軟了語氣認錯。
算了算了,等他大一些再和他講道理,以後她不在他跟前做奇奇怪怪的事就好了。
想起之前自己給他變魔術的事,她背後登時出了一層冷汗。
以這個小混蛋的記性,她今後再也不能干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