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找你的尾巴。」胤神色自若的答。
果兒「……」
靠。
靠靠靠!
又是讓她轉身又是讓她月兌衣服的,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啊?!
實在是沒忍住,她翻了個白眼,「爺,妾身說了很多次了,妾身是人,是人!」
這個男人腦子里整天在腦補些什麼?!
「爺沒說你是妖精。」胤大手並沒有停頓。
果兒嘴角抽了抽,「人怎麼會有尾巴?!」
胤沒接她這話茬,自顧自的道,「你現在背書背的快了,每天空閑時間會變多,你的針線水平還湊合,這樣吧,待會兒爺親自畫張圖紙,你給比照著做一套衣服出來。」
這話題拐的有些快,果兒一臉蒙圈的問,「什麼衣服?」
「你看到就知道了。」胤說著使勁抱了抱她,力道大的好似要將她揉進自己身子里似的,抱完之後他的唇又對著她的粉唇吻了下去。
月兌都月兌了,不吃白不吃。
當然,依舊不進去,只在外面蹭。
果兒皮膚比嬰兒的還嬌女敕,隨意一摩擦就會顯出紅痕,昨晚的紅痕還未愈,這會兒又增添了新的,而且雙腿間還疼的火辣辣。
果兒忍不住捧著臉假哭抽泣,「爺,您可听說過、听說過……唐代大詩人,詩仙李白的……一則逸聞?」
胤正把玩她胸前的風景,聞言挑眉道,「你想說什麼?」
果兒是趴在他身上的,她微微坐直了身子,一雙眸子透過指尖的縫隙悄悄觀察他的神色,期期艾艾的道,「就、就是那個啊……他小時候讀書不用功,想要半途而廢,遇見了個老婆婆……嗷!」
她驚呼一聲,身子一軟,登時倒在了胤身上。
胤大手忽的往下,使勁蹂躪她身上肉最多的翹臀,語氣也帶上了危險的意味,「你這是擔心以後爺滿足不了你?」
「沒有沒有。」果兒腦袋在胤脖頸里亂晃,身子也掙扎了起來,想從他身上下去。
媽惹,拔了老虎胡須了。
老虎要將她這個小白兔玩殘廢了!
快跑!
她準備跑,胤雙臂卻抱的極緊,像是鐵鉗一般緊緊鎖著她,而且唇也吻上了她的唇,帶有懲罰意味的勾著她的舌使勁吸吮,揪的她舌根都痛了。
胤唯一能穩穩壓制住她的地方便是床榻,此時她身處床榻之上,這是胤的主戰場,她拔了老虎胡須,逃無可逃,被胤按著罰了又罰。
等胤怒氣稍歇,她身上一塊完好的地方都沒了。
有些地方甚至有些青了,瞧著有些可怖。
胤大手在青的地方輕輕揉了兩下,然後食指在她飽滿紅潤的唇上使勁點了點,冷聲道,「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他看著她只能蹭不能吃已經很辛苦了,可她竟還敢撩撥他。
等著,今晚繼續。
他煎熬,她也別想好過。
果兒「……」
嘴欠。
嘴巴真欠。
嘴炮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她總算明白這話的含義了!
她抽泣一聲,欲哭無淚,「爺,妾身知錯,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