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
她正為退路憂愁著,胤冷不丁將話題拐了個大彎,她有些回不過神來,「椰殼茶具?」
「嗯。」胤抬起眼眸看她,俊臉上神色似笑非笑,「你對雕刻沒興趣,所以當時爺沒告訴你,不過今天突然嘗到椰子味了,所以就想起那套茶具了。」
椰雕,就是用椰子殼、椰棕、椰木雕刻各種器物,這也是一套古老的技藝,盛產椰子的那幾個地方時不時會當做貢品送進宮一些,這會兒正好被胤拿來刺果兒。
他本不想和果兒計較了,打算等下次她再露出妖精尾巴。
誰知她竟挑釁他。
他不讓她出月子,她去找了太後。
很好,這麼明晃晃的和他對著干,不教訓她那真不符合他冷酷無情的人設了。
果兒望著胤黑漆漆的雙眸,臉蛋上露出一個極其自然的笑來,「好呀!」
不就是泡茶嘛。
有本事直接抓她現行呀!
「椰子,這種東西你能開發出什麼新的價值嗎?」胤將果兒的笑看在眸中,不動聲色的詢問。
「額……不能。」
這時候路不好,運輸還全靠馬車或者船,椰子那麼重,里面還只有一罐子水,所以往京城運的不多,就那點椰子,成不了大事。
胤聞言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爺,有何事?」果兒湊了過去。
「躺下。」胤指了指身下的床鋪。
此時兩人身處正院,果兒從廂房搬回正院去了,果兒聞言臉上的神色僵了僵,「爺?」
該不會要和她算賬吧?
不可!
孕婦生產後兩或者三個月後才可行房!
「爺,這樣不好吧?」她一臉為難的望著胤。
「什麼不好?」胤淡淡的問。
「行房呀,陳嬤嬤特意交代了,還得再等一個月才可行房。」
「誰說要和你行房了?」胤挑眉,他說著長臂一伸,拽住果兒的肩膀將果兒按在了床上。
果兒被迫順著他的力道趴在床上,心頭涌上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瞬,她上落下了胤的巴掌。
「啪啪啪」,接連三聲,一聲比一聲響亮。
胤可沒留力氣,疼的她身子一抽一抽的叫,「爺?!」
她一邊喊一邊掙扎著想起身。
胤勾起嘴角冷笑,長臂一跨,坐在了她大腿上,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又朝著她打去。
「挑釁爺挑釁的開心嗎?」
「還扯著皇瑪嬤的大旗,以為爺不能動你?」
「是你自己露出了妖精尾巴,結果不但不承認,還主動挑釁爺,疼嗎?」
「爺知道你力氣大,你敢掀翻爺試試。」
說著這些,胤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啪啪啪啪的很是響亮。
果兒咬牙,以她的力道,掀翻胤是抬抬手的事,可若真將胤掀翻了,那胤鐵定要和她翻臉了。
可惡的男人,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和她打一架!
仗著身份單方面毆打她算什麼本事!
「隔著衣服打的不疼,應月兌了衣服打。」胤說著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