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想起羅桑意希許下的三億兩白銀,看向羅桑意希的眼神有些變了。
羅桑意希翹辮子了,那這三億兩白銀不就打水漂了?
想到這一點,她不由看向了胤,「爺,這個羅桑意希還是有幾分價值的,您看……」
胤問她,「那你呢?你不氣他了?」
「氣,非常氣,但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榨干他的價值再殺他。」果兒忿忿道。
胤聞言笑了起來,「那爺在皇阿瑪跟前給他美言幾句。」
「可目前只讓他拿出一點松蕈太便宜他了。」果兒不滿。
「你說呢?」
「為了贖罪,讓他先捐出五千萬兩的白銀。」
拿到手的銀子才是真的,先往國庫里捐一些,這樣的話,康熙應把功勞算給胤。
「那就這麼定了。」胤勾唇輕笑,黑眸里一片溫情。
果兒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目前只拿一點兒松蕈太便宜羅桑意希了。
還得再些銀子出來贖罪。
康熙肯定會把功勞算到他頭上的,因為羅桑意希是有求于果兒,若不是有果兒在,國庫能得到這批銀子嗎?
得不到呀!
康熙肯定能夠想明白這其中的關節。
羅桑意希將胤的神色看在眼中,一時間心里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當然,他指的不是銀子。
他想的是胤對果兒的態度。
看胤臉上的笑,對果兒應是有幾分感情的,可是這點感情算什麼呢?
胤是皇子,後院里女人太多了,果兒這位轉世的真神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果兒要和其他凡俗女人分享胤的那點疼寵。
太委屈真神了!
太委屈了!
她應得到的不只是這些,她應站立在這世界之巔,榮華富貴,俊美男子任由她挑選。
她應得到更好的。
可惜真神轉世時腦子和神力一同被封禁了。
只留他干著急。
可惜可嘆。
嘆息一聲,他出言道,「我這就給屬下寫信,讓其八百里加急送松蕈和銀子過來。」
胤果兒聞言看向他,兩個人沒說話。
胤扶著果兒起身,「福晉,該回去了。」
回去找康熙去。
暢春園,九經三事殿。
胤果兒兩人向康熙回稟和羅桑意希的見面經過。
「皇阿瑪,羅桑意希真的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說福晉技藝不精,恰好福晉新得了兒子送給她的藤鞭,听到羅桑意希這不恭敬的話,就試了試藤鞭的效果。」
「皇阿瑪,福晉她因為上次刺客的事一直提心吊膽悶悶不樂,又听見羅桑意希這話,于是一怒之下就動了手……」
伴隨著胤這話,果兒立馬把左手手腕上纏著的藤鞭指給康熙看,臉蛋上還掛著自責之色,「皇阿瑪,是兒媳莽撞了,求皇阿瑪勿怪。」
康熙視線在藤鞭上掃了兩眼,皺眉道,「什麼責怪不責怪的,敢出言不敬,活該挨打。」
「這個羅桑意希,被囚在京城也差不多三個月了,你們從他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沒?」
「回皇阿瑪的話,兒子多次和他見面,但每次見面他談話的主旨永遠都是神樹,想攛掇福晉親自走一趟,或許,咱們想多了?」胤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