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自菲薄。」德宮女聞言笑了,一雙腫的只剩下一條縫的眼楮上下掃了果兒一遍,視線陰冷仿若毒蛇一般,看的果兒毛骨悚然。
這是要做什麼?
「下去吧。」德宮女揮了揮手,卻是不肯多說了。
果兒忐忑應是,回到東三所想了半日,理不出頭緒,等胤回來了她立馬把德宮女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
胤皺眉,「爺听說皇阿瑪昨日去了永和宮一趟,應是皇阿瑪說了什麼她才會哭的雙眼紅腫吧。不過听她這意思,是要拿你的天賦做文章了。」
「那咋辦?」果兒心里忐忑了起來。
「討好皇阿瑪皇瑪嬤。」胤說著忍不住又抬手戳她腦門,「意識到皇阿瑪皇瑪嬤的重要了嗎?千萬別做惹他們不愉快的。」
果兒眨了眨眼,「妾身早就明白了,妾身真的沒有陰陽怪氣了。」
咋不信她呢。
她真知錯了。
胤哼了一聲,沒言語,轉而說起了其他的,馬上就要過年了,年後大軍就要出征,事務繁多,要準備的東西有許多。
康熙三十五年的新年很快就過了,二月中旬,康熙整裝待發,御駕親征,隨行的皇子有大阿哥、三阿哥、胤、五阿哥、七阿哥。太子監國。
八阿哥都沒跟去,十四阿哥更不可能了,康熙已經將德宮女罵了一通。
德宮女有前科在,胤一旦提出了不太合常理的要求,康熙下意識的就往德宮女身上想,畢竟有一就有二嘛.
所以胤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果兒逾越,至孝乖巧懂事的形象一定要保持完美,若是有了裂痕,以康熙的性子這裂痕是彌補不上的。
出發前一天,胤傳太醫過來給果兒診脈,他努力耕耘一個月了,果兒的肚子該有動靜了吧?
太醫的診斷結果是沒動靜,果兒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胤「……」
他抿了抿薄唇,暗自握緊了拳頭。
不急,人妖結合,她不容易受孕很正常,今後多多努力。
抱著這樣的念頭,這天晚上,胤抱著果兒使勁播種。
不止是為了播種,也是為了緩解想念。
這一去少說得三個月,三個月見不到懷中柔軟可口的人,想,想瘋了。
想到思念之痛,胤動作凶狠了起來,他恨不能讓身下的人和他合二為一,這樣他就能走到哪里便帶到哪里。
胤動作幅度大,果兒爽的快要上天,想要大聲的叫,但又怕屋外的人听到,她咬了咬牙,張口咬住了胤的肩膀。
媽的這是吃藥了嗎!
胤吃痛,劍眉皺起,但疼痛過後又有絲絲的酥麻之感,于是他動作更快了。
果兒覺得自己骨頭要散架了,她磨了磨牙,湊到胤耳邊咬他的耳垂,「爺,您……慢點。」
她可不想被撞死!
「三個月的份額。」胤薄唇中吐出這幾個字。
果兒「……」
瘋了!
「對了,以後每天都去找皇瑪嬤請安,待在皇瑪嬤身邊。」胤突然想起此事,趕緊出言交代。
果兒「……」
四爺這一心二用的本事挺溜啊,在這種場合竟還能想到這事。
她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身下悄悄使力,胤立馬悶哼出聲,抱著她身子的大手驟然收緊。
「你自找的。」他紅著雙眸在果兒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然後果兒就直接爽的暈過去了。
是真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