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她。
她也是想報仇。
也是怕扎木娜搞鬼。
想到此,胤又道,「爺不管你氣不氣,你給爺听好了,這次出征,若爺帶不回讓你滿意的結果,那以後爺再出征時由著你跟隨。」
「但若是爺帶回你想要的結果,那從今往後你必須得听爺的。」
其實這個小妖精上戰場也影響不了大局,她法力太低微了,上次一口氣纏住幾十個刺客都養了快三年,這點水平上了戰場能干什麼?
戰場上刀劍無眼,而且通常是幾萬人戰在一起,她一個一次只能打幾十個後遺癥還特嚴重的妖精去了能干什麼?
乖乖在京城里待著吧。
果兒不知胤心中所想,胤這又出口的話讓她一愣。
剛才還冷硬的要麼忍要麼滾,怎麼一下子又做了補充?
還是一個很善解人意帶著打賭性質的補充。
他態度一下子就由冰天雪地轉為春風徐徐了。
就在果兒發愣之時,外面響起了蘇培盛的聲音,「爺,熱水好了。」
胤果兒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剛才果兒進來時關上了書房的門,蘇培盛還不知果兒來了。
「抬到正屋去。」胤放開果兒的下巴,揚聲交代道。
算了。
他一個心理年齡已經一百四十歲的人不和她計較。
怒火已經發泄了,重話已經說了,她也說明白了,那就不折騰了。
他視線一轉,落到她單薄的披風上,劍眉皺起,不過等看到她竟是光著腳丫子時,心底的怒火又蹭的一下躥了上來。
「你怎不穿鞋子?!」
果兒听到呵斥低頭,她白女敕光潔的雙腳已經被凍成了紅蘿卜。
剛才傷心太過,她又急著來找胤,所以批上披風就沖過來了,根本沒想起穿鞋子這回事。
現在胤提起,她終于察覺到了腳底的寒意。
書房可沒鋪地毯,赤腳踩在青磚上……
她條件反射一般猛的伸出手抱住了眼前的胤,雙腿熟練的纏在他腰上。
這個姿勢也用了許多遍,現在腳底凍的發麻,所以她下意識的就把他高大的身子當樹用了。
胤「……」
他也條件反射一般伸出雙手托住了她的。
她身上冒著寒氣,和印象里那個溫軟的身子一點都不一樣。
他抿了抿唇,一手依舊托著她的,另外一只手去模她的腳丫。
原本柔軟細膩的腳丫子這會兒成了冰坨,上面還沾著雪粒,入手凍得他劍眉擰成了一團。
他抱著她往書櫃後的床鋪走去,幾步來到床前,他一手扯開一床被子,然後將果兒放在被子上。
果兒身子嬌小,他像是以前那般幾下用被子將果兒卷了起來,然後將被子卷扛到肩上。
他扛著果兒回到了正院。
果兒的腳上沾著雪泥,他皺著眉讓人端洗腳水過來。
「自己洗。」他背著雙手站在一旁,讓果兒坐在榻邊自己清洗。
果兒一言不發,動用異能去緩解凍的發麻發疼的雙腳,異能加熱水,她雙腳很快恢復如初。
胤陰沉著俊臉,抬手去解她身上單薄的衣物,幾下將她月兌了個光溜,然後抱著她將她擱在了浴桶中。
他也極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和果兒一起沐浴。
雖是鴛鴦浴,但卻一點曖昧都沒有,他俊臉拉著,果兒抿著唇不吭聲,待沐浴完畢,他抱著她回到了大床上。
「睡覺。」
手腳並用的將果兒禁錮在懷中,他語調冷硬的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