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溫柔的話怎麼能滿足福晉你這個小野貓。」胤說著大手又在她身上亂模,他自己套了件長衫,但他剛才給果兒抹藥膏了,所以果兒這會兒是光著的。
「爺!」眼看他又想要亂來,果兒黑了臉,「爺,該歇息了,您明天沒事做嗎?」
想到明天的事,胤亂模的大手頓住,「休息吧,還剩五十九天。」
果兒,「……您還惦記著這事兒?」
「爺說話一向算話。」胤說著還是沒忍住,又在她胸前模了一把,又軟又熱又光滑,觸感好的令他驚嘆。
果然是妖精,渾身上下都透著妖氣,和凡人就是不一樣。
不過,正是因為和凡人不一樣,所以這腦子不好使不通人性。
「爺剛才怎樣?」他決定出言提點。
他剛才化身實干家,自己爽的同時也沒忘記顧忌她的感受,將她伺候的仿佛置身仙境,他對旁的女人可沒這個耐性。
「這個……妾身只伺候過您,沒法比較。」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承認她爽到的!
胤,「……你只說你自己的感受,剛才可還愉悅?」
很好,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不過听她這話,怎麼還有和其他人比較的意思?
想到此,他黑了臉,在她胸前作亂的大手驟然握緊,她該不會真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吧?
果兒吃痛,身子扭了幾下,「您輕點兒!」
胤聞言趕緊放開了手,他抿了抿唇,又有些懊惱的又輕輕模了幾下,帶著安撫的意思,「誰讓你不說實話,該罰。」
果兒聞言翻了個白眼,「縱欲傷身,您還年少。」
「等真的虛了再說。」
果兒「……」
她能眼睜睜的看著胤身子虛嗎?
不能。
她要胤健健康康的活著。
抿了抿唇,她決定轉移話題,「爺,您還沒說之前的事呢?咋突然就冒出來一個高僧?」
「誰知道是真是假。」
「那這流言怎麼辦?」
「爺自有解決之道。」
「能否給妾身說一說?」果兒聞言趕緊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他。
燭光下,她一雙杏眸里閃爍著柔光,一閃一閃的很是漂亮,而且里面還藏著關切,看得胤很是舒坦。
他伸出手在她鼻子上點了點,勾起嘴角道,「暫時保密。」
果兒「……」
竟還對她保密了,一個十七歲的青少年能想出什麼絕妙的主意來!
「爺~」她放軟了聲音,想要撒嬌,手腳都貼在了胤身上。
她身上的肌膚每一寸都是軟綿柔滑的,這種大面積的貼合令胤更是舒坦,他嘴角翹起的弧度變大,「怎麼,不相信爺?」
「相信,但人多力量大,多妾身一個說不定能讓計劃變得更周密。」
「這就不用了,你很快就會知曉爺的計劃。」
「爺~~~~~~」果兒干脆拖長了尾音,身子也在他身上不住的蹭。
「難听。」胤給出了評價,還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別說話了,睡覺。」
她剛才叫的太過喉嚨已經啞了,用沙啞的嗓音撒嬌其實挺好听的,他听的都起反應了。
也被蹭的起反應了。
不過不能再亂來了,要細水長流,以後可是有五十九天等著他。
養的嬌嬌軟軟的小妖精,慢慢吃,細細品。
至于他的法子嘛,他不知道這次果兒能不能和他心靈相通陪著他演戲,所以他干脆暫且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