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對此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那天她的挑釁太過火,胤憋的太狠,現在他身子好了,肯定要折騰她。
不過……
「爺,您今日在書房待了一整日,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等挨著床,她利落的坐好,抬手制止胤月兌衣的動作。
「沒什麼事。」胤稍稍使力,將她的手甩開,繼續解身上的衣服。
「明明有事!爺,有什麼事您告訴妾身,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呀!」果兒又去按他的大手。
奪嫡路上,她想和他同行。
胤止住動作,見她臉蛋上滿是關切和淡淡的擔憂,他勾起嘴角笑了下,笑容里帶著冷氣,「察琿多爾濟說實話了,他說西藏有高僧佔卜出爺是大清江山的下一任主子,所以扎木娜想活捉爺去當男寵。」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爺已經不氣了,爺現在就想和你算算賬。」
果兒「……」
她差點兒跳起來,「這不是大事?這不是大事什麼是大事?!這樣的謠言能致命啊!」
「噓。」胤伸出食指按住了果兒的粉唇,「這事暫且押後,爺現在就想和你算賬,不許擾了爺的興致。」
這話說完,他去月兌果兒身上的衣服。
看果兒又要反抗,他干脆直接將她壓倒,用唇堵住了她的唇。
他已經想出了解決之法,他的怒火已去現在身子里只剩下了求知欲,這求知欲必須得果兒來解。
果兒擔憂胤剛才所言的,再加上又不想和他行房事,因此反抗的有些激烈,于是接下來真的是妖精打架了,小小的床鋪成了戰場,雙方你來我往,不一會兒身上的衣物全都飛了。
沒了衣服的束縛,這架打的更順暢了,胤使出大力壓著果兒,果兒不想傷他,最後只能屈服。
這一屈服讓她徹底喪失主動,接下來她只有求饒的份。
說實話,盡管嘴巴在說不要動心,但她的身子卻是已經習慣了胤。
習慣了胤的摟抱,習慣了胤的親吻,也習慣了他粗暴的行房。
「還是你的身子誠實。」胤俊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妖精的滋味是什麼?
他的回答只有四個字︰欲仙欲死。
果兒這會兒也覺得欲仙欲死,她不得不承認,胤的技術是真好,就是不知這技術到底是如何練出來的。
想到此,她心里又酸了起來。
再看看胤得意的神色,她磨了磨牙,抓過他的手臂咬了上去。
這一口實實在在的,她口中出現了血腥味,胤微微皺眉,些微疼痛刺激了他體內潛在的野性,他動作更加激烈了起來。
這下子果兒徹底沒心思想有的沒的了,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沉浸在欲仙欲死的海洋里。
「福晉的殺豬叫真是令爺懷念。」胤還有心思點評她的聲音。
「雖然難听,但听習慣了還挺有韻味,和爺大開大合的動作很般配。」
果兒「……」
呸!
不要臉!
「繼續嚎。」見果兒磨牙不吭聲了,胤還出言催促,她的聲音令他血脈賁張,比任何催情藥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