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原本還有些怔愣,被他這突然一吻,七魂頓時去了六魂,不管了,反正是四爺主動吻她的,她要吻回去!
昨晚雖是第一次接吻,但已初步掌握了訣竅,不就是一舌兩唇嘛,舌忝一舌忝親一親咬一咬,她也要讓四爺身上沾滿她的氣息!
抱著這樣的心思,她跨坐在胤的雙腿上,雙手攬著胤的肩膀,化被動為主動,吻的投入,吻的激烈,不一會兒便把胤的雙唇啃的滿是口水。
胤「……」
他想細水漫流的探索,她卻一上來就是干柴烈火,明明昨晚還挺溫柔的,身子軟的似乎化為了一灘水,怎麼這會兒如此激烈了?
胤不得不一臉嫌棄的推開她,「爺又不是肉骨頭,你啃什麼?」
果兒「……」
她冤枉!
接吻的花樣就那麼多,不啃一啃舌忝一舌忝咬一咬還能怎麼著?
就嘴唇和舌頭,這麼小的空間,還能扭出什麼清奇的姿勢不成?
而且她抱著的這位是四爺,是她心心念念的四爺!她沒主動壓倒他已經是她在盡力克制了。
「難不成要我像根木頭一樣不動?」她反問。
胤盯著她掛著水澤的粉紅雙唇,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不害臊。」
「怎是我不害臊,是爺主動的,說句不好听的,這叫白日宣……」她住了口,最後那個字沒說。
胤挑了挑眉,「宣什麼?」
「婬。」果兒聲音小的堪比蚊子哼哼。
「婬在哪里?」胤眸底出現了一絲笑意。
「額……」
胤只是接吻,沒那什麼……嚴格說來,稱不上是白日宣婬……
「你可曾听過口蜜月復劍的故事?」看果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胤開了口。
果兒聞言眨了眨眼,果斷搖頭。
沒听說才符合她的「文盲」人設,她在烏拉那拉府上時沒讀過多少書。
胤見此,解釋道,「這說的是唐朝宰相李林甫的事,此人口有蜜,月復有劍,意思是此人嘴上好似抹了蜜總說一些好听的話,可肚子里好似藏著一把劍一般想的總是害人的主意。」
「福晉也是口中含著蜜糖一般,總說一些甜甜膩膩的言語,爺剛才是在檢查你月復中有沒有劍,只不過是檢查的方式特別了些,你怎給歪到白日宣婬上去了?」
胤說著伸出食指在果兒的粉唇上點了點,肉肉軟軟的觸感令他很是留戀,他挑了挑眉,「爺剛才只檢查到口有蜜這一步,還沒檢查到月復有劍這一步。」
伴隨著他這話,他的手由果兒的唇移動到她的肚子上。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肚子,問道,「這里面藏了什麼?」
果兒「……」
靠!
明明是他拉著她接吻的,是他不正經的,結果他竟開始講成語故事了!
她肚子里藏了什麼?
眨了眨眼,她小臉上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來,「我肚子里藏著一個蜂巢,我不搬運蜜糖,我肚子就是蜜糖的制造者,爺,不是我故意說那些話,誰讓我肚子里住著一個蜂巢呢,蜂巢產的就是蜜糖呀!」
「至于劍,有,但沒藏在肚子里。爺,您自己模一模,看果兒到底把劍藏在哪兒了。」
想正經是吧?
她偏偏要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