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恭喜完之後果兒又擔憂上了,歷史上的雍正帝早些年並不顯眼,一直被封親王廢太子之後才嶄露頭角,在這之前並沒有什麼存在感。
康熙還能活很久,奪嫡這事真的急不得。
而且胤的性子急躁在正史上是留名的,雖然眼前這個胤看著性子不急,但萬一他只是暫時壓著呢。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的性情哪能那麼容易改。
想到此,果兒又道,「爺,您年紀小,跟著太子多听多看少問多辦實事,皇阿瑪喜歡辦實事的人,每個人到底做了多少他心中有數呢。」
「一件小事不起眼,兩件小事也不起眼,等這小事積累得多了,那就成了一座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大山,爺,造山並非一日之功,正如不能一天就吃成胖子,別急,慢慢來。」
千萬不能急,不要暴露自己的心思,康熙厭惡對皇位明顯垂涎的人,正是上大阿哥和八阿哥都是這樣被厭棄的。
低調,一定要低調。
胤「……」
他眸底閃過一絲訝色,這個小福晉突然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他不動聲色的問道,「急?爺有什麼好急的?」
「額……」果兒眨了眨眼,大腦極速運轉,糟糕,她剛才又腦殘粉上身,竟然對胤傳授起奪嫡經驗來了!
胤這會兒才十四歲,太子地位穩固,他絕對料想不到以後的腥風血雨,現在她突然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這不是故意讓胤懷疑她嗎!
傻透了!
干笑兩聲,她趕緊補救,「我這是怕您急于向皇阿瑪證明您的能力,擔心您出紕漏……」
說道紕漏兩個字時,她自動消音說不下去了。
怎麼越描越黑了……
果然,胤听到這話又問道,「爺什麼時候表現出這種傾向了?爺很急于向皇阿瑪證明爺的能力?這事爺怎麼不知道?」
果兒「……」
三個問句好似三個巴掌,啪啪啪打在果兒臉上,好疼。
不過她也想狠狠的抽自己耳光,瞎扯什麼,看看,圓不上了吧!
她小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了,「爺,我就是覺得您有時候……性子有些……有些急……所以,所以……」
她所以不下去了,望著胤那一臉高深莫測的神色,她快要哭了。
神啊!
讓她穿越回幾分鐘前吧!
她絕對不會多嘴扯這個啊!
「爺性子急躁?」胤挑了挑眉,神色里多了幾分玩味,「爺什麼時候急躁了?」
「就,就……就那日您訓斥我……」果兒硬著頭皮瞎扯,「而且,而且……我覺得背後造謠的人並不是瞧不上我,真正瞧不上的是您,我擔心您因此急于向皇阿瑪證明您很厲害,所以……就瞎說了幾句。」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必須硬扯下去。
不過後面這個緣由倒是真的,胤的養母孝懿仁皇後去世,胤的玉牒未改他依舊是德妃的兒子,可德妃對他態度冷淡,他無依無靠之下心里必然是自卑的。
自卑的人肯定會想著要向別人證明什麼,胤說不定也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