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白心中也沒底,因為對方是兩人,他一個人若是單打獨斗,定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他有底牌。
肖羽在離開的時候,將白衣女鬼給了他,所以他才敢一個人來到這里。
只是他不想過早的暴露底牌,因為外面還有別的東西,若是在這里和他們干起來,外面的東西晚上一定不會再出來,到時候說不定會有更厲害的鬼物出現。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老白打著哈哈,一坐在凳子上。
對面兩個年輕人也有些意外,從剛才老白的舉動來看,他們知道對方有一定的修為境界,不然手中的拂塵是不會變成長刀的。
其實老白手中的拂塵,和肖羽手中的蠶絲是一樣的,剛才拂塵也不是徹底的變成鋼刀,而是變成了一把鋼刀的模樣。
肖杰起身給那位男子遞上一根煙,和對方絮絮叨叨的說了兩句,然後眾人各干其事,就在那里坐著,等著農村大嬸回來。
農家大嬸在出去一個小時以後,就在次匆匆忙忙的趕回,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兩個男子以及一個老者。
「道長,這位就是我們村的村長,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他吧,外面漆黑一片,大家沒事就不要出門了。」
農村大嬸剛說完一句,他們家的木門就 當一聲自動關上。
掛在旁邊牆上的兩個竹籃,就這樣搖搖擺擺的晃動起來。
「鬼,鬼來了。」
看到這一幕,農家大嬸還有那兩位男子以及村長,頓時面色大變,都慌忙向著老白身後躲去。
「 ……」
外面不知什麼東西落地,再次發出 一聲,讓眾人心里一個寒顫。
「什麼東西,有本事滾出來。」
老白,面色嚴肅的對著門外大喝道。
剛才窗簾還有竹籃,是被一陣陰風刮起,並沒有小鬼進屋,所以老白才會大聲呵斥。
老白心里也清楚,能控制陰風的鬼,一般都有著鬼將的修為,那些剛亡故的魂魄,他們是沒有那個本事的。
在老白一聲大喝之後,原本搖搖晃晃的竹籃,還有那隨風飛舞的窗簾,瞬間都停了下來。
「我這里有幾張符,你們隨身藏好,不要出來。」
老白從法袋中拿出了十幾張符交給肖杰,讓他分發下去。
至于那一對男女,老白不用擔心他們的周全,這會兒他還認為,剛才的陰風是這兩人故意搞出來的。
但是這兩人身上有純正的靈氣,和鬼隱們的人不一樣,所以他才將這個顧慮打消。
「都是他,他來了之後我們村里才鬧鬼,將它交出去。」
幾個村民看到再次鬧鬼,頓時勃然大怒,將目光又放在了肖杰身上。
「不要沖動,土地老爺說了,這不是他們的過錯,是邪祟在旁邊為禍,道長在這里,就先听道長的吧。」
兩個男子剛要出手,就被他們的村長制止。
「村長說的對,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男人,怎麼會招來那些東西!」
肖杰有些尷尬的看向老白,像是在尋求幫助。
「不錯,土地公是人間正神,是城隍大人親自冊封的,他們怎麼會派小鬼為禍?
你們在這里稍微等一下,我先出去看看。」
老白將拂塵搭在胳膊上,起身準備拉開了房門。
第一次踫上如此強大的敵人,老白還沒有一點心理準備,要不是身上有白衣女鬼,他是萬萬不敢淌這譚渾水的。
房門吱呀一聲,拉開了一條細小的裂縫。
老白趴在門縫上向外看去,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身體更是條件反射般的向後退去。
房門在,一個紅衣女子,吐著半尺長的舌頭,正瞪著眼楮看著他。
肖杰從身後一把扶住老白,而後也有些驚恐的向門外看去,可是當他看出去的時候,門外卻是什麼也沒有。
「白叔,你怎麼了,不會是腿抽筋了吧?」
肖杰扶住老白,小聲問道。
「沒事,剛才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現在怕是也已經跑了。」
老白長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和肖羽合作多年,見過的鬼魂無數,這一個小小的鬼魂豈能難倒他?
接著老白上前一步,一把拉開了房門,如他想的那般,房門外真的什麼也沒有。
「你們不要出來,將符收好,等我的消息。」
老白一步跨出,接著一揮手,身後的木門當即關閉。
「老東西,我以為你不敢出來呢。」
老白剛站在門外,一道極為陰森的聲音響起,接著兩個臉上涂有紅色胭脂的紙人,抬著一個花轎直接走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吐著舌頭的吊死鬼,也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對方衣著破爛,眼珠外凸,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你們是鬼門派來的吧?這些障眼法就不要再使出來了,我可不害怕。」
只能花轎還有吊死鬼那恐怖的臉,這些都是障眼法,一般的煩人,很容易被這樣的東西嚇唬到。
但有一定修為境界的人就知道,這些東西不過是紙老虎。
「果然有兩把刷子,難怪听到我們的警告之後還不離開。」
花轎中傳來一個女子的嬌笑聲。
緊接著,花轎,紙人消失不見,原本放置花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女子。
而那個吊死鬼也縮回了自己的舌頭,對方手里拿出了一沓冥幣,以及一根竹子武器。
「老家伙,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不要以為你年齡大,裝的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我們就害怕。
在我們手里死亡的道人可不下五個,你要來這里做好人,我們就成全你。」
女子嬌笑一聲,接著身體瞬間化成了一股煙塵,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于那位男子,卻是一步步向著老白走了過來。
「老道多年沒有動手腳,今天就來陪你們玩玩。」
肖羽以前在的時候,抓那些小鬼,都是老白代替,所以老白的身手也比之前強了不少。
「油嘴滑舌,有本事就動手吧。」
拿著竹子的男子,站在老白身前五六米處就停了下來,然後他將手里的竹子輕輕一拋。
漆黑的竹子在落地之後,突然化成了一道道鬼氣,那些鬼氣在地上開始不斷的翻騰,化成了一條條黑色的小蛇,向著老白直接沖了過去。
老白在對方動手的同一時間,也揮動手中拂塵。
拂塵灑出萬千白絲,如同一根根利劍,那些飛來的小蛇直接踫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