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之險惡,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不管人心再險惡,江湖還是得混,武林也依然存在。
為了爭一個武林副至尊,韻婥和牛旦的險惡用心也盡顯無遺,她們倆得到張陽的援手後,居然偷襲他。
可張陽終究還是得到了副至尊的位子,而勝負已定後,韓靜和莞婉也不期而至,來到桃園。
大怪用各種桃子,包括蟠桃和仙桃招待了張陽一行五人。
唯一遺憾的是,四怪死于桃花樹下,雖說人生自古誰無死,可生離死別依然讓人心痛。
逝者已矣生者何從啊!
「張掌門和我一樣,成為了副武林至尊啊!真是可喜可賀!」
莞婉故意以此話表明,自己也是副至尊。
張陽當然听得出,他也抱拳說︰「莞婉門主老早就是副至尊了,我恭喜的晚了啊!」
可把韻婥和牛旦氣壞了。
韓靜也只是哼了一聲。
大怪卻突然說︰「我再給大家出一道題,就是沒有我們桃園四怪的引領,你們自己闖出桃花陣!」
桃花陣的厲害在座的都經歷過了,僅憑武功闖出去很難啊!
可大怪既然說了,都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總不能知難而退,說不敢闖吧!
「這沒問題,我們五個人一起闖陣,一定可以闖出去!」
張陽可以提出五個人一起闖,可他只是一廂情願,韓靜卻說︰「還是分開闖吧!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家可以自行分隊!」
「我和至尊一個分隊!」
韓靜話音剛落牛旦第一個舌忝狗。
韻婥看了一下莞婉,低聲說道︰「我和師姐一個分隊吧!」
關鍵時刻,總是向著自己人,張陽成了孤家寡人了,他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我和張陽一個分隊吧!」
大家哄堂大笑,其實也沒什麼,反正張陽和他們不是一路貨色。
四怪沒插什麼話,也不便插話。
「那你們誰先闖陣?」
五怪是個急性子。
張陽站起來說︰「大家一起闖吧!不是一個分隊的不用幫忙就行了!」
是啊!一隊一隊闖陣,又要耗費許多時間,張陽急著回去處理派中事物呢!
既然說要闖陣回去,個個摩拳擦掌的,已經躍躍欲試了,桃園四怪也要離開天山大峽谷,所以給小童子吩咐這吩咐那的。
桃花陣依舊是那個桃花陣,不過這次沒了雪豹,但桃園四怪都在陣里。
韓靜吩咐牛旦說︰「進了陣以後,你也好好與我配合。」
同樣,莞婉和韻婥也事先溝通好了,進陣後互相照應著盡快闖出陣。
雖然都同時進的陣,可韓靜和牛旦在陣里遇到了二怪和三怪。
「你們在這陣里也要對付我們倆嗎?」
牛旦驚問。
二怪不屑的說︰「如果我們倆出手,還用陣做什麼,當然不會直接和你們倆動手,我們是進來指揮陣形變化的!」
牛旦這才放下了心,而韓靜藝高人膽大,好像無動于衷似的。
「準備好,開始了!」
三怪簡單的六個字說完後,手一揮動,周圍的桃花樹立馬旋轉起來,並有許多桃花瓣像飛鏢一樣射向韓靜和牛旦。
光這一招就夠厲害的,桃花瓣挨著皮膚就劃出血,和刀刃一樣。
韓靜運用千手蜈蚣掌,應付起來並不吃力,可是牛旦卻夠嗆的。
而與此同時,莞婉和韻婥在陣里也遇上了大怪和五怪,他們同樣是進陣指揮的,她們倆與韓靜遇到的陣法不一樣。
「大怪,這陣里的桃花怎麼變成了桃子,難道一夜之間結果了嗎?」
莞婉有些好奇,昨天她來時,桃花陣里開滿了粉紅色的桃花,而如今全是粉都都的桃子。
大怪笑而不答。
此時,莞婉覺得腳下什麼東西飛來飛去的,她低頭一看,桃樹的根都冒出了地面,像鞭子一樣摔打著。
「趕緊躲開!」
莞婉趕緊提醒韻婥,可晚了一步,一條樹根狠狠擊打在了韻婥腳踝上,疼的她哇哇直叫。
莞婉也是躲了初一沒躲過十五號剛縱身躍起,樹上的桃子又像槍林彈雨似的襲來,嚇得她直接躍出三丈有余。
比起這兩分隊,張陽的闖陣卻輕松多了,他即沒遇到四怪,也沒遇到桃花瓣或者桃樹根與桃子的襲擊,而是被桃樹枝架了起來。
張陽不忍心再用少澤劍法毀桃樹了,因為他上次用少澤劍法毀掉的桃樹,再也沒有緩過來。
而心狠手辣的莞婉和韓靜,一怒之下用紅蓮嗜血功與千手蜈蚣掌,將桃樹毀掉了不少。
這一點,桃園四怪是沒有預想到的。
「大哥,我們的桃花陣快被這兩個瘋子毀了啊!」
五怪已經按捺不住了。
大怪勸解道︰「五弟稍安勿躁,我們說了闖出陣,沒說不能毀了陣啊!我們的心血看樣子要毀于一旦了!」
其實,按規矩破陣不容易,毀陣卻並不難,尤其有上乘武功者。
張陽還在桃樹枝架上閉目養神呢!莞婉和韓靜已經將桃花陣毀的差不多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 里啪啦的?」
張陽听出了不對勁,便趕緊縱身躍起,只見桃花陣里的桃樹東倒西歪的,好多還被連根拔起了。
此時又傳出了韓靜的聲音︰「張陽,我們走了,你就困在桃花陣里等著被收尸吧!」
原來,桃花陣被毀後,韓靜一行四人已經走出去了。
張陽才懶得理他們,四處找桃園四怪呢!怕他們有什麼危險。
「掌門,我們在閣樓上,你在哪?」
四怪也在找張陽!
張陽幾個蜻蜓點水,輕縱到閣樓上。
「韓靜他們真走了啊!」
張陽四處張望,除了桃園四怪,卻不見其他人。
二怪氣憤的說︰「是啊!破壞了我們的桃花陣後,揚長而去!」
「四位沒有受傷就好了,陣可以再擺!」
張陽安慰。
大怪嘆了口氣說︰「也只能這麼想了,不管怎麼樣,掌門得到了副至尊的位子,離正兒八經的至尊不遠了,我們一定要將至尊之位奪回來。」
大怪雖然沒有當上大護法,可對天山派的興衰一直心心念念的,這一點難能可貴啊!
張陽也有這個心思,師父金會南的至尊之位被韓靜奪取,他這個做弟子的奪回來才是。
不過那是後話,眼前的事還多的後,只能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真是︰
江湖雖大小事愁,
耗子不大毛不少;
魚在水里逍遙游,
人在江湖無奈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