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到了,誰也逃不了啊!
天山派的兩位長老和三位護法,一個個不都死了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江湖兒女都是為了爭名奪利。
就連天山派掌門張陽,也為了副至尊之位,和韻婥、牛旦一起去天山大峽谷闖桃花陣。
突然,一只雪豹竄出,桃園閣樓上,大怪也出現了,誰闖過桃花陣上了閣樓就算贏。
闖桃花陣是次要的,首要的是如何消滅雪豹,只見這只雪豹兩眼發紅,好像餓了許久,專門在等張陽他們。
「我們仨一起圍攻雪豹吧!」
張陽想報團取暖。
可牛旦不願意,他繞口雪豹說︰「闖陣憑個人能力,我先闖了!」
誰知雪豹倒先撲向了牛旦,牛旦嚇得趕緊拔劍刺,可雪豹太厲害了,他只得求救。
韻婥冷笑著說︰「你不是要單闖嗎!」
張陽二話不說提劍過去幫忙,韻婥也一起上了。
也許三個人震懾住了雪豹,也許是雪豹有些慫了,反正雪豹開始後退和閃躲。
「你們倆給點力,我們盡快將這雪豹殺了,然後再闖陣!」
牛旦以為雪豹沒什麼殺傷力,只是唬人的,他說著縱身一躍,居然騎到了雪豹身上。
這下完了,雪豹好像是故意引誘牛旦的,牛旦一騎上後,雪豹飛快的往桃樹茂密的地方跑去。
「你給我站住!」
牛旦也急了,不停的喊著,用劍刺著,可雪豹越跑越快。
「韻婥,我們倆追過去先救牛旦吧!」
張陽站在那里猶豫不決。
韻婥卻痛快的答道︰「你愛救去救,我是要闖陣了。」
張陽剛想去追雪豹和牛旦,韻婥突然又被桃樹藤纏住不能動彈,他只好先過去斬斷桃樹藤救下韻婥。
「走,我們還是先去救牛旦吧!」
經歷一次劫難,韻婥才知道人多力量大。
當張陽和韻婥追上牛旦時,牛旦已被雪豹甩下來,踩在爪子下面用舌頭舌忝他呢!
牛旦嚇得三魂丟了倆,連喊叫的能力都沒有,手里的劍握著,可胳膊被雪豹死死踩著。
「呔!」
張陽大喝一聲沖過去,一記追風掌打向雪豹,雪豹回過頭也一爪子抓向張陽,毫無躲閃之態。
牛旦趁機站起來反擊,韻婥也攻上了,三個人合力攻打雪豹。
雪豹再厲害,也敵不過三大高手圍攻,就在牛旦的劍尖即將刺到雪豹的喉嚨的一剎那,四怪突然出現並救下了雪豹。
「四怪,你怎麼出現在桃花陣里,這樣是不是違規了。」
牛旦質問。
四怪笑著說︰「此言差矣,桃花陣里並不是只有桃樹和雪豹,還有我呢!」
「那我們就先撂倒你再說!」
韻婥也是干脆利落,知道闖陣必須要對付四怪後,直接出手,也就是她認為的該出手時就出手吧!
四怪絕沒想到韻婥出手這麼快,趕緊拿桃木劍抵擋,張陽和牛旦也只得動手,這是闖陣所必須的啊!
當然,雪豹和桃花陣是四怪最得力的幫手。
這打斗的場面也挺奇觀的啊!雪豹與人與陣的配合,打起來真是別有一番景象。
雪豹好像和牛旦有仇似的,總是追著他咬,而四怪也總是攻擊韻婥,好像故意避開張陽似的,這讓張陽很別扭。
所以,張陽以破桃花陣為主,韻婥主攻四怪,牛旦呢!一直和雪豹糾戰在一起。
「四怪,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為什麼不對付張陽呢?難道就因為他是你們天山派掌門嗎!」
韻婥不傻不瞎,當然看的出知的清。
四怪也不避諱的說︰「是啊!張陽是我們天山派掌門的事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可我對付誰是我的自由!」
四怪的話更加激怒了韻婥,也埋下了他死亡的伏筆。
牛旦也記恨起四怪。
韻婥連刺四怪幾劍後,故意露出破綻,讓四怪俯身襲擊,然後突然一掌打在四怪胸口。
一直瞅機會對四怪暗下毒手的牛旦,也竄過來一劍刺進四怪的丹田處。
「四長老。」
張陽一下子過去扶四怪,四怪捂著傷口嗷嗷直叫,這時,其他四怪也跑了過來。
大怪過來就拔出桃木劍對付牛旦,被張陽勸住了。
「大長老,闖陣肯定有死傷的,先救四長老再說吧!」
張陽說著,將一顆血漿能量符喂給了四怪。
四怪咽了半天也沒咽下去,最後還是吐出來了。
「大哥,我要去給六弟作伴了,我死了不要給我報仇。」
四怪拉著大怪的手,勉勉強強說了這麼多,大怪激動的一把抱住四怪的頭說︰「四弟,我不會讓你死的。」
「四弟!!!」
大怪還沒反應過來,四怪其實已經死了,二怪和三怪還有五怪同時哭喊,張陽也在默默傷心流淚。
此時的大怪倒顯得很平靜,一直抱著四怪的頭不放,最緊張的當然是牛旦了。
「大長老,這闖陣的事先作罷吧!四長老的後事要緊!」
張陽想扶四怪躺下,可大怪依舊不放手。
在二怪三怪的極力勸說下,大怪慢慢松了手,然後神情暗澹的說︰「就在這里的桃樹下,就四弟埋了吧!」
「埋在這里嗎?」
五怪顯得非常驚訝。
大怪只是點了點頭。
大怪說了算,如今六怪只剩四怪了,也不想起爭執。
闖陣沒結束,五怪折了一怪,張陽心里酸澀難受。
「如今只剩雪豹和桃花陣了,我兄弟四個在閣樓等你們!」
埋葬完四怪後,大怪決定在陣里不留人了,這樣闖陣的難度就減少了不少。
這下牛旦才松了口氣,他還一直擔心四怪會找他報仇呢!
「開始闖陣吧!」
張陽嘴里說著,心里倒是一萬個不願意啊!為了一個副至尊之位,死了一個人,他心里覺得不值。
張陽話音剛落,雪豹好像听懂了他的話似的,又撲向牛旦。
「這雪豹怎麼總和我過不去啊!」
牛旦氣得直嚷嚷,韻婥沒理他,直接沖向閣樓。
而張陽怕牛旦被雪豹傷著,過去給他幫忙。
也許是四怪死了激怒了雪豹,也許是休息了一會兒後,它恢復了體力,總而言之,如今的雪豹變的更凶 了。
「韻婥,你只顧闖陣,如果受傷被困了,我也不幫你啊!」
牛旦邊打邊大聲數落韻婥,韻婥充耳不聞,自顧自闖著陣…
真是︰
夫妻本是同林鳥,
大難臨頭各自飛;
何況同是競爭者,
誰會顧及誰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