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拉人一把,
小人落井下石!
可有時,常拉人一把的君子會被小人落井下石。
小人和小人斗起來,那也是好戲連連啊!
韻婥和靈蛇頭陀合伙害了張陽又盜了兩寶,結果兩個人又反目成仇。
韻婥困住了靈蛇頭陀,反被靈蛇頭陀暗算受了傷,而且還被挾持到蓮花教大門口,恰巧遇上了韓靜。
于是,韻婥和靈蛇頭陀聯手盜寶之事被韓靜也知道了,真是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
在韓靜面前,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听得他無法分辨誰是誰非,只能要求靈蛇頭陀先放開韻婥。
「韓靜,你能保證蓮花教的人不找我麻煩嗎?」
靈蛇頭陀還是有些擔心,他肯定要防自己的後路啊!
韓靜看了看韻婥保證道︰「一定不會找你麻煩的,你趕緊放開,其它的都好商量!」
靈蛇頭陀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開了韻婥。
韻婥趕緊包扎了一下自己傷口,然後吩咐手下︰「將靈蛇頭陀抓起來!」
又翻臉了,蓮花教弟子又將靈蛇頭陀團團圍住。
韓靜出手阻止道︰「大家都散開,靈蛇頭陀是我答應過的,不能傷害他。」
所有弟子看著韻婥,沒有她發話,韓靜的話也不好使。
韻婥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靈蛇頭陀卻對韓靜說︰「韓靜,你不用再制止了,大不了同歸于盡,韻婥的傷口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也不會好的。」
這下輪到韻婥急了,她再次拆開包扎的東西一看,傷口果然開始發黑發紫,應該暗器上有毒。
韓靜沒再說什麼,韻婥喝退了手下後,對靈蛇頭陀說︰「我韻婥對天發誓,絕不再為難你!你趕緊交出暗器解藥吧!」
誰都怕死啊!包括韻婥,誓都發了,靈蛇頭陀還是給了解藥,一場風波算是過去了。
現在輪到韓靜不高興了,他質問靈蛇頭陀和韻婥︰「你們倆合謀盜取回生訣和魔尊舍利子,那張陽呢?」
「張陽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韻婥沾沾自喜。
「是啊!現在也許已經成腌菜了!」
靈蛇頭陀也是言之鑿鑿。
韓靜覺得驚訝,張陽武功很高,靈蛇頭陀和韻婥竟然將他制服,他有些不信的說︰「你們倆就不要再吹了,張陽的尸體在哪里!」
「在他老家的地窖里,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去看一下!」
韻婥將一切都告訴了韓靜,韓靜听後,還是有些不放心。
「為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們還是去張陽核實一下!」
韓靜還是謹慎些。
韻婥和靈蛇頭陀覺得也挺有道理,三個人一拍即合,即刻趕往張陽家…
而此時的張陽,已經將張家的少澤劍法練到第八層了,張天正那個高興啊!像個小孩似的。
「張陽,現在我們出去吧!我也不怕別人說我是死鬼了!」
張天正終于打開心結,要出去過正常的生活了,可是天不遂人願,有人從上面往下扔石頭了。
張陽緊張的喊道︰「是誰這麼缺德啊!是不是故意落井下石呢?」
「是啊!張陽,沒想到你還沒死,我是來活埋你的!」
居然是韓靜的聲音。
因為,韓靜他們剛到地窖口就听到了張陽爺倆的對話,于是,趕緊往下扔石頭,想張陽永埋地下。
「韓靜,你好卑鄙啊!」
罵歸罵!可逃生最要緊啊!
「張陽,你趕緊上去吧!我後面跟上!」
張天正急了,趕緊催促張陽,可張陽非要讓他先上,就在這當兒,地窖已經被堵死。
「爺爺,除了地窖口,還有出口嗎?」
張陽有些氣喘吁吁的問,因為悶的慌。
張天正搖了搖頭,證明沒有其它出口。
這時,張天正也不行了,因為地窖口被堵實,里面空氣流通不暢,所以年老之人更容易窒息。
「爺爺,你還是運功調息吧!我趕緊想辦法弄開一個出口。」
張陽說著四處敲敲打打,推推搡搡,可都徒勞無功。
張天正拉著張陽的手說︰「張陽,爺爺這次真的要死了,多活了這麼多年,爺爺也知足了,以後你要將少澤劍法第九層練成功啊!」
張陽心酸啊!剛和爺爺相處了幾日,又要天人永隔了,他不甘心的說︰「爺爺,你不會有事的,我們倆一定可以出去!」
張陽說著抽回自己的手,用追風掌打牆壁,可牆壁沒被打開,許多塵土往下落!
這不行啊!再打幾下,地窖就會塌了。
「張陽,你自己想辦法出去吧!爺爺不行了…」
張天正拼盡最後一口氣,說完兩腳一蹬頭一歪,背過氣去,死翹翹了。
「爺爺…」
張陽又一親人走了,只剩下張慧這個妹妹了,經歷了太多,淚水也干枯了,還好剛從地窖頂上落下的塵土多,他索性用塵土將爺爺埋了。
張陽又是一個人,他發誓一定要出去,為了唯一的親人張慧,他也要出去…
而韓靜他們已經以為張陽必死無疑了,一把燒了張陽的廢宅後,大家都去了雲天鏢局,而且還請來了莞婉和牛旦,共同慶賀除掉張陽。
而天山派那邊,金小鳳回去將一切都告訴了三護法和張慧,張慧一听說張陽消失了,魔尊舍利子和回生訣也不翼而飛,便認定必遭了凶險,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
「哎!如今這天山派快成娘子軍了,以前武功好點的的男弟子都沒了,只剩下這華山派的夏侯凌了。」
三護法看著身邊的金小鳳、張慧還有畢萌萌,自己的心也碎了。
金小鳳和張慧更加傷心了。
「小鳳,張陽的尸體都沒見著,我們就不要哭喪似的哭了,還是去張慧家再去看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畢萌萌的話最理性。
夏侯凌也贊同。
三護法楊梅縴吩咐道︰「小鳳剛回來,不宜再長途跋涉,張慧和萌萌去一趟張慧家,看看再有沒有什麼線索!」
「我也去吧!她們兩個姑娘家,我有些不放心!」
夏侯凌主動請纓,他是唯一能獨擋一面的天山派男弟子。
三護法當然願意了,夏侯凌雖然是天山派弟子,畢竟以前是華山派的。
親者痛仇者快,張陽的失蹤或者死亡,對天山派都是一個沉痛的打擊…
真是︰
幾家歡喜幾家憂,
幾家恩情幾家仇;
是非恩怨如水流,
來回輪流無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