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如果不爭不搶,那麼還有斗志嗎!
就算不爭不搶但也不能總是讓啊!
金會南將武林至尊之位讓給了韓靜,韓靜得瑟著要開武林大會,還讓包子桐去請天魔散人和雅夫子,順帶著請上棋聖通通兒。
而天山派的人正合計著如何破壞武林大會呢!而這個主意還是妙音娘子出的。
韓靜當上武林至尊,不樂意的不只是天山派,萬花門的莞婉也不樂意,她剛成立了針對武林至尊的斗破武統聯宗,韓靜就成了武林至尊。
這麼一來,這個斗破武統聯宗就失去了意義,原來要斗破武林至尊的統領的,韓靜是自己人,到底斗還是不斗啊!
「魂顛仙子,你認為韓靜的武林大會我該如何去?何以去?」
莞婉忍不住還是想听听赤焰梅靈的看法。
赤焰梅靈猶豫了一下,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可她還是得回答。
「你當然得去,你一個大宗主,這麼大的場面怎麼可以沒有你,而且,你不只是參與者,也許是主導者。」
赤焰梅靈的話模稜兩可,不可聰明人點到為止,莞婉可是個聰明人啊!赤焰梅靈暗示她可以爭取武林至尊之位。
「我懂了。」
莞婉的一句懂了,代表著非去不可。
不過,包子桐也不負韓靜所托,將請帖順利的送給了雅夫子和天魔散人,而棋聖通通兒他沒找到。
包子桐回到雲天鏢局的第三天,繼雅夫子和花如畫後,天魔散人和棋聖通通兒也一並到了。
韓靜真是喜出望外啊!
「四位能這麼快駕臨雲天鏢局,來參加武林大會,我韓某感到非常榮幸。」
韓靜先說一通客套話是在所難免的。
天魔散人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他擺擺手說︰「韓總鏢師也不必客套,我們只是來湊熱鬧的。」
天魔散人的話讓韓靜無言以對。
還是雅夫子為人圓滑些,他故意打趣天魔散人道︰「天魔散人一個人在撫琴閣待膩了,所以想借著武林大會熱鬧一番。」
天魔散人連聲說︰「是是是!」
花如畫和棋聖來了後,一直一言不發,因為,棋聖是天魔散人硬拽來的,而花如畫是陪雅夫子來的。
「大宗主到!」
隨著招呼聲,雲天鏢局的弟子帶著莞婉進了大廳,後面只有赤焰梅靈和七彩姐妹花。
「大宗主?」
天魔散人一臉懵逼。
「這不是萬花門的莞婉嗎!」
雅夫子雖年事已高但並不老眼昏花。
「吆!剛當上武林至尊,就有這麼多人來捧場啊!面子不小嗎!」
莞婉見面就說風涼話。
韓靜尷尬的一笑,可天魔散人那個暴脾氣就上來了,他沒等莞婉坐穩就懟道︰「武林至尊的地位怎麼說也比自封的大宗主高,自然有人會慕名而來。」
自封的大宗主,這句話的諷刺可真是意味深長啊!
莞婉一看諷刺自己的是天魔散人,便沒理睬,誰還會跟一個遲暮之年的人計較啊!
「天魔散人不在撫琴閣養老,跑這里來興風作浪,不覺得累嗎!」
赤焰梅靈倒替莞婉出氣,美美實損了一下天魔散人。
天魔散人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可赤焰梅靈一個女流之輩,他又能怎樣。
剛來就火藥味十足,韓靜不想這種場面再持續,便趕緊岔開話題聊別的。
「天山派的人沒來嗎?」
雅夫子到處張望著問。
花如畫也眼楮沒閑著。
「這種場面,天山派的人應該不會來吧!他們連武林至尊都保不住,還有什麼臉面來啊!」
莞婉扯著嗓子詆毀天山派的人。
可她的話音未落,就被打臉了,因為,外面傳來張陽他們的聲音。
「哎!這就叫說話小心閃了舌頭。」
雅夫子趁機損了一句莞婉。
韓靜也沒想到,張陽這麼早就來。
花如畫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出大廳去迎接張陽他們。
這次跟著張陽來雲天鏢局的,還是去藥草谷的那幾個人,空寂長老和三護法依舊沒來。
「走,棋聖,我們倆的掛名弟子來了,去瞧瞧。」
天魔散人坐不住了。
可棋聖通通兒卻穩如泰山的坐著說︰「哪有弟子來了,師父出去相迎的。」
剛起身的天魔散人又坐下了。
張陽和金小鳳進來後,不失禮的先向天魔散人和棋聖打了招呼,當然,和雅夫子必然打招呼。
「張陽,能在這里見到你們,真是想不到啊!」
花如畫顯得很興奮。
「是的,你們來的還挺早的啊!」
張陽有些意外。
雅夫子笑著說︰「是青蛇幫的包幫主親自去請我們的,我們就趕來了。」
張陽看了一下包子桐,包子桐趕緊低下了頭,他這麼快就成了韓靜跑腿的,當然不是那麼光鮮的事。
終于輪到莞婉說話了,她直截了當的對張陽說︰「張掌門是來恭賀韓靜當武林至尊的呢?還是來爭武林至尊之位的?」
莞婉問的直接,張陽回答的也很干脆,他毫不含湖的說︰「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如果莞婉你是來爭武林至尊的,那我也是的,我們三個人在武林人士面前,再來場爭奪武林至尊大戰吧!」
張陽的話可把韓靜嚇了個半死,難道張陽真的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嗎!
莞婉更直接,她不加掩飾的說︰「我也正有此意。」
莞婉的話又在韓靜心里雪上加霜,他有些坐不住了,大聲申明說︰「各位,這次武林大會,是為了將前至尊讓位給我的事昭告江湖,並不是爭奪武林至尊的。」
信心不足啊!
張陽和莞婉並沒有理韓靜。
雅夫子捋著胡須笑道︰「看樣子,這場武林大會要節外生枝,武林至尊大戰在所難免啊!」
老家伙好像要看熱鬧。
天魔散人和棋聖也故意打喝聲。
韓靜專程請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韓靜瞅了一下已經來的客人,覺得沒一個值得信賴的,心里立馬感到涼涼的,這個武林至尊當的,看樣子得擔驚受怕啊!
這時候,牛旦和韻婥不期而遇的一起來了,而且,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讓韓靜看著生妒。
「韓靜,我和牛旦是不是來晚了啊!」
韻婥還行,見了韓靜會說句體己話。
韓靜趕緊擺手說︰「不晚,來了就好,只要支持我的人,不在于來的遲早。」
韓靜的言外之意,其他人來的雖早,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大有人在啊…
真是︰
路遙才知那馬力,
日久方見那人心;
黃鼠狼給雞拜年,
哪會安著那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