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都是父母養的,可死狀卻千奇百怪。
昆侖派掌門畢懷榮與昆侖派同歸于盡,死在昆侖派的廢墟里,算是夠慘了。
可蓮花教教主沉眉娘,卻被自己的弟子打下懸崖摔死,這比畢懷榮還慘啊!
同樣從懸崖上掉下來的包子桐和畢萌萌也是半死不活的。
面對母親的尸體,金小鳳哭的死去活來。
可傷心終歸傷心,母親也要入土為安呀!
沉眉娘被埋在藥草谷後,大鵬鳥一直沒有離開過墓碑附近,真是動物比人有情。
「小鳳,我們回天山派吧!」
張慧怕金小鳳留在這里更傷心。
「可萌萌和包子桐還有傷啊!這里是藥草谷,有許多草藥的,我們找些草藥,將他們倆的傷治好後再回吧!」
金小鳳說的沒錯,這麼遠的路程,她們倆弱質女流如何能將兩個身負重傷之人,帶到天山派呀!
就這樣,金小鳳她們四個人暫時留在了藥草谷。
而莞婉她們正在蓮花教慶祝呢。
「韻婥,現在你如願以償當了蓮花教教主,也該幫幫我了唄!」
牛旦給韻婥敬了杯酒後,趁機討要好處。
韻婥舉著酒杯疑惑的說︰「幫你?幫你做什麼啊?」
「如今你是蓮花教教主,莞婉姑娘是萬花門門主,而韓靜也是雲天鏢局總鏢師,只有我還一無所成。」
牛旦說著喝了杯悶酒,可韻婥還是沒懂他想要什麼。
「他想當天水山莊的主人。」
還是韓靜了解牛旦,一語道破他的小九九。
「哈哈哈哈!有志氣,這個忙我可以幫。」
莞婉先笑著答應,她也許殺人殺上癮了,已經魔性大發。
牛坤有些擔心的對牛旦說︰「張陽不讓你去天水山莊,想必天水山莊里還有人打理吧!」
一說起天水山莊里的人,牛旦就想到了歐陽嬌,還有燕子秦三和阿虎。
「只有一個癱子燕子秦三。」
牛旦不屑的說,對于燕子秦三,牛旦根本就不屑一顧,他只是擔心在密室里的歐陽嬌,不知她會怎樣。
「這個燕子秦三好對付,只要我們率先掌控了天水山莊,張陽他休想進去。」
韓靜也對燕子秦三大不敬。
幾個人說的都是大話漂亮話,听的牛旦都有些飄飄然了,好像自己已經是天水山莊的主人了。
不過,也不是光說不做,慶祝完後,韻婥留在了蓮花教,莞婉和韓靜跟牛旦父子倆果真去了天水山莊。
如今的天水山莊好像與世隔絕一樣,對外面的風吹草動一無所知。
燕子秦三對牛旦他們的到來沒有一點疑心和戒備之心。
「阿虎,牛旦帶著這麼多客人回來了,趕緊準備好菜招待。」
燕子秦三還將莞婉她們視作上賓。
牛旦悄悄試探著問︰「張陽來天水山莊了沒?」
「來了,剛走不久。」
燕子秦三實話實說。
牛旦一听嚇壞了,趕緊問道︰「他來了都說了些什麼?沒吩咐什麼吧?」
牛旦所指的吩咐,就是怕張陽吩咐燕子秦三,不要讓他來天水山莊。
「張陽只是來問了下你,然後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燕子秦三覺得牛旦有些怪里怪氣,可他哪里知道,牛旦是他的克星,自己的死期將至。
燕子秦三說的沒錯,張陽回到天山派後,居然發現穆子軒和夏侯凌也在天山派。
于是,張陽聯想到牛旦,會不會偷偷回了天水山莊,便急忙去了趟天水山莊。
可惡的牛旦他們四個人,吃飽喝足了後,聚到一起開始商量如何除掉燕子秦三之事。
「以我看,逼著燕子秦三離開就行了,他一個廢人,死不死都無所謂。」
韓靜倒生了憐憫之心,難得啊!
「那我們就和他坦白說了吧!」
牛旦也不想殺燕子秦三,畢竟他是歐陽嬌的師父。
恰巧這時,燕子秦三和阿虎進來了。
四個人都沉默了,燕子秦三覺得氣氛凝重,好像還暗藏殺機。
「各位在商量什麼啊?」
燕子秦三只是隨口一問。
可他這一問成了殺身之禍。
「我們在商量該不該殺你。」
莞婉直截了當,不愧是大魔女。
燕子秦三一听,情不自禁的將手伸進燕尾鏢袋里。
「怎麼著?你還要發燕尾鏢嗎?」
牛旦首先看出了燕子秦三的舉動。
燕子秦三又縮回了手,並勉強笑著說︰「你們也真會開玩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商量殺我呀!」
燕子秦三不愧是老江湖,說話的同時,仔細窺探著每個人的表情。
牛旦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了,直截了當的說︰「不瞞你說,我也做這天水山莊的主人,所以你不能留。」
「不可能!」
燕子秦三說著又將手伸進鏢袋。
莞婉雖然眼不尖手倒挺快,她听到燕子秦三說不可能後,已經甩出三枚袖劍,直接在射在燕子秦三的手腕、肘子和肩膀上。
「啊…」
燕子秦三痛的慘叫。
「燕子秦三,你的燕尾鏢還是沒有我的袖劍快吧!」
莞婉有些洋洋得意,她一個瞎子能有如此準確的判斷,眼楮好的人也自嘆不如啊!
「你們這些混蛋,我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污的,只要我有一口氣在,牛旦就休想當天水山莊的莊主。」
燕子秦三依然嘴硬,可沒過多久,他就從輪椅上摔下來,慘叫著在地上打滾了。
「他這是怎麼了?」
牛坤覺得好生奇怪,就算中了三枚袖劍,也不至于這麼疼痛難熬呀!
莞婉只是冷笑。
韓靜才恍然大悟的說︰「難道袖劍上有毒!」
「不錯,我在袖劍上浸了噬心腐骨散,中劍者如同心被吞噬,骨頭被腐蝕一般。」
莞婉的話听著讓人毛骨悚然啊!更別說燕子秦三了。
燕子秦三听說自己中了如此駭人听聞的劇毒後,已心如死灰,與其這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不如自行了斷。
于是,燕子秦三自斷經脈,瞪著莞婉斷了氣,也許是死不瞑目吧!不過莞婉又看不到,他瞪也白瞪。
「哎!燕子秦三怎麼不叫了。」
莞婉深知自己袖劍上的噬心腐骨毒,不會這麼痛快的讓中毒之人死的。
「自斷經脈死了,死時還拿眼楮瞪著你呢!」
韓靜對莞婉無所忌諱,言談舉止都很隨便,也許兩個人已經習慣了。
死神又奪走了一個人的性命,下一個人不知會輪到誰…
真是︰
人生自古誰無死,
你死我死他也死;
造生之前先造死,
一出生就走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