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波又一波,人生何處無風波啊!
張陽經歷了無數風波,其中別人的風波也不在少數。
昆侖派的風波隨著畢懷榮和韓靜的同歸于盡,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從昆侖派撤走的張陽他們幾個人,前面還有多少風波也是未知數啊!
當然,從昆侖派機關逃走的穆子軒和夏侯凌也是生死未卜。
轟隆隆的聲響驚動了莞婉和牛坤,還有牛旦他們,也驚動了趕往蓮花教的張陽他們幾個人。
「什麼聲響?」
莞婉眼楮看不到,耳朵卻挺靈。
「昆侖派成了一堆廢墟。」
牛坤有些惋惜的回答,昆侖派也是他的家啊!
「什麼?韓靜呢?」
莞婉第一個想到的是韓靜,因為韓靜是她的得力助手。
「自然是粉身碎骨了。」
牛旦有些幸災樂禍。
雲天鏢局的人一听韓靜葬身于昆侖派,便扔下莞婉回了鏢局。
如今,牛坤父子倆也和莞婉一樣,成了無處安生之人。
「那張陽和白啟畫他們呢?」
莞婉始終掛念著白啟畫。
牛旦想了想說︰「他們應該去了蓮花教吧!這里離蓮花教最近。」
牛旦說的沒錯,張陽的確是正在趕往蓮花教,因為,到了蓮花教,莞婉不敢去造次,畢竟沉眉娘是她師父。
「我們也去蓮花教。」
莞婉打算陰魂不散的跟著張陽他們。
「去蓮花教做什麼?夏侯凌也已經死了,蓮花教有你師父沉眉娘,你不害怕嗎?」
牛旦有些不解。
牛坤也期待著答桉。
莞婉冷笑道︰「夏侯凌死沒死還是個未知數,見了張陽他們才知道,我們要趕在張陽他們前面,截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去蓮花教。」
莞婉的舉動總是讓人匪夷所思。
牛旦也懶得再問,只能勉強說道︰「那好吧!先去蓮花教,不行就去天水山莊。」
那麼牛旦說夏侯凌死了,那夏侯凌如今在哪呢!
夏侯凌當然沒死,他已經和穆子軒通過機關來到了昆侖山腳下。
「夏侯兄,如今我們倆該何去何從啊!」
穆子軒感慨萬千,他和夏侯凌同病相憐啊!各自的門派都被滅了。
「我只能依仗大師兄張陽了,我們倆一起去天山派吧!也許大師兄也正往天山派回呢!」
夏侯凌第一想到的是張陽和天山派,如今張陽就是他最親近的人,天山也是他安身立命之處了。
穆子軒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們一起去天山派,小師妹也一定和張陽在一起。」
穆子軒不像夏侯凌,他還有畢萌萌這個小師妹。
這樣算起來,三伙人當中的兩伙人去了蓮花教,而一伙人去了天山派,不過,半路上有沒有變數就很難說了。
話說張陽一行六個人行色匆匆的來到了吐蕃境內,離蓮花教已經不遠了。
而此時的莞婉她們仨已經在通往蓮花教的必經之路等著呢。
「莞婉姑娘,我們是潛伏起來偷襲呢?還是直接動手。」
牛旦鬼點子多,不過也得請示莞婉。
「你和你爹潛伏起來吧!我就正面和他們對峙。」
莞婉想明暗兩手準備。
牛旦和牛坤剛藏起來,就听到有人說話著朝莞婉這邊走來。
莞婉仔細一听,是張陽的聲音,來的還真巧啊!
張陽也看到了前面雙目失明,披頭散發的莞婉。
「冤家路窄啊!」
張陽感嘆。
「大師兄,你在說什麼啊!」
畢萌萌有些懵逼。
「呶!」
張陽用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莞婉,幸虧莞婉雙目失明,否則一定會質問張陽,為何要指她。
「真是陰魂不散啊!」
張慧怒道,因為她總覺得,莞婉好像插在她和白啟畫之間的一根樁一樣,讓她心里堵得慌。
「來者可是張陽等人?」
莞婉猜測著問。
「你還能掐會算啊!」
張陽諷刺莞婉。
莞婉也不在乎,直接問道︰「夏侯凌和你們在不在一起?」
張陽剛想說實話,畢萌萌搶先說道︰「當然在一起啊!不像你這壞女人,只能孤孤單單一個人。」
畢萌萌的話刺激了莞婉。
「該死。」莞婉說著話並順著畢萌的的聲音,縱身躍起,直接撲過來出掌發力。
這下可把張陽嚇壞了,他來不及拔劍,只得用追風掌硬接莞婉的紅蓮嗜血掌。
彭的一聲過後,張陽倒退了十幾步,而莞婉紋絲未動,可見她們倆掌力的差距之大。
「大師兄,你沒事吧!」
白啟畫趕緊扶住張陽。
莞婉又听出了白啟畫的聲音,便大聲喊著說︰「白啟畫,你不回你的蛟龍幫,跟著張陽湊什麼熱鬧?」
張慧卻答道︰「莞婉,你怎麼像個瘋狗似的,逮著誰咬誰啊!」
張慧說的沒錯,莞婉看不到人,只能誰出聲就和誰搭腔,真像是一個逮著誰咬誰的瘋狗。
「張慧,你不是也像畢萌萌一樣,讓你大哥替你接一掌,他這次接掌就沒有上次幸運了。」
莞婉的威脅不是空穴來風,如果張陽再用追風掌硬接紅蓮嗜血掌的話,不吐血才怪呢!
張慧真有些害怕了。
張陽一看莞婉像個路神似的站在路中間,顯然是阻止他們去蓮花教的,便悄悄對大家說︰「你們一個一個的繞著她過去,我和她不停的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
照著張陽的吩咐,白啟畫先偷偷從路邊的樹林想過去,結果剛和莞婉的身體成為一個水平線時,有人朝他扔了塊石子。
莞婉听到動靜一掌打過去,差點打中白啟畫。
「你是誰?」
莞婉厲聲問道。
白啟畫只得說︰「我是白啟畫啊!怎麼著,連我的步伐都听不出來嗎?」
白啟畫這是在挖苦莞婉。
莞婉只是哼了一聲。
「藏著的人也出來現身吧!」
張陽發現有人扔石子給提醒莞婉,肯定有人藏在暗處,不過張陽也猜出是牛旦父子倆了。
牛旦和牛坤灰 的從樹林里鑽出來了。
「牛旦,你們父子倆也太沒良心了,你們背叛昆侖派和我爹,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畢萌萌知道和這樣狼心狗肺的人講良心也是對牛彈琴,可她實在氣不過。
不過,牛旦父子也自知理虧,沒有辯解什麼。
是啊!再壞的人,羞恥之心還是有的,只不過是被隱藏了或者被掩飾了,否則和畜生有什麼區別呢…
真是︰
不忠不孝太無理,
不仁不義太無恥;
有恩不報是無義,
有仇不報是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