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窮水盡疑無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
如今的華山派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不過那個柳暗花明的地方不知在哪。
莞婉和韓靜已經將華山派幾乎夷為平地,無奈之下,夏侯凌請求白啟畫將他和張陽兄妹倆掩護到華山派大廳里的一根柱子跟前,那里有通往地道的按鈕。
白啟畫按著夏侯凌所說的,偷偷掩護夏侯凌他們仨到大廳後,他又出去設法接近金小鳳、畢萌萌和包子桐三個人,並瞧瞧告訴了她們仨,設法月兌身進大廳。
包子桐第一個假裝打不過牛旦,逃也是的進了大廳,白啟畫利用莞婉對他的在乎,拖住莞婉讓金小鳳和畢萌萌也進了大廳。
韓靜正在忙著屠殺華山派弟子呢!
所以,白啟畫利用莞婉的眼瞎,也順利的逃進了大廳。
等韓靜回過神來追到大廳時,里面已經空無一人。
「韓靜,怎麼了?」
眼瞎的莞婉還被蒙在鼓里。
「莞婉門主,夏侯凌他們帶著韶華劍訣憑空消失了。」
牛旦悄悄在莞婉耳邊滴咕。
莞婉一听火冒三丈,她厲聲質問韓靜道︰「韓靜,你在做什麼?讓那麼多人在你眼皮底下憑空消失,我瞎了你也瞎了嗎?」
莞婉對韓靜一直這樣吆三喝四的,韓靜早已忍無可忍,但一直惦記著萬年寶蓮的他,卻一直隱忍不發。
如今,韓靜已自宮練就千手蜈蚣掌,所以不想再忍了,他也厲聲吼道︰「你這個瞎女人吼個什麼啊!我在和華山派的弟子浴血奮戰,你在做什麼呢?」
面對韓靜態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莞婉驚呆了也氣壞了,她二話不說,憑感覺一掌紅蓮嗜血功打向韓靜。
韓靜也使出千手蜈蚣掌對戰,兩個毒掌一接觸,互相以毒攻毒,都沒什麼事。
「你們倆怎麼打起來了,真是狗盆里沒食狗咬狗啊!」
牛旦連這樣的比喻都拿出來了,莞婉和韓靜一听,都把氣撒在牛旦身上了,異口同聲的怒問︰「牛旦,你在胡說什麼??」
幸虧他們倆是動口沒動手,要不然兩個毒掌不把牛旦拍成肉餅啊!
牛旦還是挺機靈的,不但沒怕,還油腔滑調的說︰「我不這麼胡說,你們倆這麼容易會停手嗎!」
面對牛旦這個小無賴,莞婉和韓靜只能一笑置之。
不過平靜只是暫時的,沒過一會兒,莞婉警告韓靜道︰「韓靜,你不要以為練成了千手蜈蚣掌就不把我這個瞎眼女人放在眼里,別忘了我的紅蓮嗜血功還沒練到最高境界。」
莞婉的警告並不是空穴來風,萬年寶蓮可是一件寶貝啊!所以,莞婉的紅蓮嗜血功的功力會無限增加。
不像韓靜練的千手蜈蚣掌,已經被他練到了極限。
「我也只是一時氣憤才出言不遜的,為今之計,就是趕緊找到張陽他們,趁著張陽受傷之際除了他,然後再奪取韶華劍訣。」
韓靜口氣緩和了許多,他可不想得罪莞婉這個大魔女,起碼她如今還有利用價值。
「好,我們趕緊找,就算將華山派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他們。」
莞婉話雖如此說著,可她眼瞎怎麼找啊!
話說張陽他們通過地下通道來到了華山腳下,不知何去何從,真的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天山派肯定是首選之地,可太遠了,而且張陽他們仨受著傷,萬一莞婉他們追來,後果可以想象的到。
「大師兄,夏侯師弟,我們先去我的蛟龍幫吧!」
蛟龍幫離華山派最近,所以白啟畫先開口。
包子桐也說︰「去青蛇幫也行,畢竟也不遠。」
夏侯凌傷勢比較嚴重一點,他看了看張陽,想讓張陽拿主意,如今的華山派已滅,夏侯凌成了喪家之犬。
「我們還是去昆侖派吧!昆侖派也不是太遠,再說了,有萌萌的父親畢掌門在,就算莞婉她們來了,也會顧忌三分。」
再三考慮後,張陽覺得蛟龍幫和青蛇幫都不安全。
一听說要去昆侖派,畢萌萌高興的手舞足蹈著說︰「好啊!我也剛想提出去我們昆侖派呢!」
夏侯凌勉強的笑了一下,疼痛使他連笑都有點費力。
有了目標,行動起來就省心多了,反正華山派的弟子已經死傷的差不多了,夏侯凌已心無牽掛。
費了半天功夫,莞婉她們連張陽他們的影子都沒找到,最後卻有雲天鏢局的弟子來報,說張陽他們已經快到昆侖派了。
這下把莞婉氣的啊!
「韓靜,走,我們去昆侖派,待我們離開後,叫你的人一把火將華山派燒了。」
好絕的手段啊!
擁有百年基業的華山派就這樣被付之一炬,好可惜啊!
經過停停走走的艱難跋涉,張陽一行人終于到了昆侖派。
畢萌萌將華山派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畢懷榮,畢懷榮邊听邊唉聲嘆氣。
「夏侯賢佷,你就安心在我昆侖派養傷吧!有我畢某人在,莞婉這個大魔女不能把你怎麼樣。」
畢懷榮禮節性的安慰著夏侯凌,畢竟華山派和昆侖也沒多大交情,夏侯義生前和畢懷榮也只是君子之交澹如水。
昆侖派的管家牛坤也討好著說︰「有天山派張掌門在,加上我們掌門,還對付不了一個莞婉嗎?」
牛坤就是牛旦的父親,他討好張陽是因為牛旦,牛旦在天山派以及天水山莊的一舉一動,他都打探的一清二楚。
「哎!慚愧,光一個莞婉不足為懼,關鍵是還有雲天鏢局的韓靜呢!而且,我也因挨了韓靜的千手蜈蚣掌而受了傷。」
張陽一說自己也受了傷,畢懷榮和牛坤的表情亮了,他們倆對莞婉的不屑一掃而光。
這時,畢懷榮的二弟子肖夢亭卻關心的問畢萌萌︰「萌萌師妹,你沒受傷吧?」
「沒有,二師兄,你拿點我們昆侖派的療傷丸吧!我要給大師兄、夏侯師弟還有張慧服用。」
畢萌萌是主,張陽他們是客,畢萌萌要盡盡做主人的義務。
目前來說,沒什麼事比治傷療傷還重要了,尤其是夏侯凌的傷,經過長途跋涉,好像更嚴重了。
張陽兄妹倆本來受的傷就輕,再加上血漿能量符的功效,他們倆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真是︰
為何總是會受傷,
難道江湖多風浪;
風平浪靜水茫茫,
華山派卻已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