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也是江湖中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天山派掌門張陽一行人來到華山派後,莞婉和韓靜帶著雲天鏢局的人來華山派奪取韶華劍訣。
結果,金小鳳和牛旦還有包子桐三個人大戰韓靜,張慧和白啟畫也並肩作戰對付莞婉。
韓靜起初不想用千手蜈蚣掌,後來被逼急了才用的,士別三日刮目相待,韓靜的千手蜈蚣掌已今非昔比,幾掌就將牛旦打傷了。
包子桐一看韓靜只打他不打金小鳳,便跳出圈子不打了,于是韓靜也收了千手蜈蚣掌,意思就是不會和金小鳳單打獨斗。
「韓靜,我作為華山派的少掌門,為了保護華山派,我決定和你單打獨斗,決一死戰。」
夏侯凌跳出來單挑韓靜。
莞婉听到後也是饒有興趣,她邊打邊說︰「白啟畫,你和張慧聯手對付我,我偏不和你們倆打,就讓韓靜對付華山派的少掌門吧!」
莞婉說著跳出戰圈,拒絕再打。
張慧和白啟畫也只能罷手。
夏侯義听到兒子要單挑韓靜後,心里即擔心又欣慰,畢竟夏侯凌的勇氣可嘉,可韓靜的千手蜈蚣掌又過于毒辣。
「凌兒,你用韶華劍對戰吧!不過你一定要注意韓靜的千手蜈蚣掌啊!」
夏侯義再三叮囑。
夏侯凌點了點頭,直接拿著劍來到韓靜面前。
韓靜有些啼笑皆非的說︰「夏侯凌,你的武功底細我知道,你憑什麼單挑我啊!難道你打算和華山派共存亡嗎?」
夏侯凌也不甘示弱,抽出韶華劍說︰「韓靜,你雖然有千手蜈蚣掌這種惡毒的武功,可我們華山派的韶華劍也不是鬧著玩的。」
夏侯凌好像心里有數似的,底氣十足。
韓靜還是和剛才一樣,舉著刀攻向夏侯凌,先不用千手蜈蚣掌。
夏侯凌舉劍相迎,刀劍踫撞的火花四射,也許是韶華劍的威力,或者夏侯凌拼盡全力,這次夏侯凌的劍招,招招凌厲,剛開始就佔了上風。
「大師兄,夏侯凌的武功好像突然大有長進似的。」
畢萌萌有些驚訝的問張陽。
張陽也正在驚訝的看著夏侯凌 攻韓靜。
「原來韶華劍也是一件神兵利器啊!」
張陽如此評價韶華劍,就是間接的回答金小鳳,不是夏侯凌的武功突然大有精進,而是韶華寶劍的威力所致。
沒到五十回合,韓靜的韓靜刀法就已經招架不住夏侯凌的韶華劍法了。
「凌兒,韶華劍法第九重光芒萬丈,一定要記住口訣啊!」
夏侯義大聲教導夏侯義,父子齊心對付韓靜,看樣子韓靜得使出絕招,千手蜈蚣掌了。
果不其然,韓靜一個後空翻躍出丈外,然後把刀插入鞘內,雙手抱于胸前,做出了準備出掌的姿勢。
「夏侯師弟,韓靜的千手蜈蚣掌你一個人應付不了,我上去助你一臂之力吧!」
張陽怕夏侯凌在韓靜的毒掌下死于非命,急切的想上去幫他,可夏侯凌前面說了要單挑,所以張陽要問同意。
「大師兄,等我死到臨頭時的你再出手吧!」
夏侯凌的話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味道,張陽只好暫時放棄幫他。
韓靜用千手蜈蚣掌對戰夏侯凌後,夏侯凌雖然應付的吃力了一點,但還沒有到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的地步。
「韓靜,你打了這麼久,還沒有解決夏侯凌嗎?你的千手蜈蚣掌到底有沒有進步?」
莞婉倒還等不及了,也許是因為她眼楮看不見,所以掌握不了戰局。
莞婉這麼一催,韓靜直接使出殺手 ,五個手指變成了紫黑色,里面的血也好像要爆出來似的。
「夏侯凌小心。」
畢萌萌也替夏侯凌捏了一把汗。
夏侯凌雙手握劍,將劍舉過頭頂,高聲喊著︰「韶華劍法第九重光芒萬丈。」
然後,如閃電般轉著身體分別刺向韓靜的五大要穴。
韶華劍法第九重果然看起來厲害,韓靜也被劍光耀的幾乎睜不開眼楮,所以他只能施展蜻蜓點水的輕功避開劍尖。
夏侯凌一招不行接著再出一招,而且一招比一招凌厲狠辣,韓靜被逼的都沒有機會出掌。
不過,一個劍法的絕招總會用完的,如果用完之前還沒有一招制敵,那麼敵人的反攻也是銳不可當的。
「哎!這下完了,凌兒是必敗無疑啊!」
夏侯義哀嘆,因為他最清楚韶華劍法,看樣子夏侯凌已是黔驢技窮沒有絕招了,現在只盼著他能接住韓靜用千手蜈蚣掌的反攻。
張陽雖然什麼也沒說,可他做好了救夏侯凌的準備。
韓靜的反攻不是一般的厲害,幾招就將夏侯凌打的節節敗退,韶華劍已經失去了起初的光芒。
突然,韓靜停手轉身好像休戰的樣子,夏侯凌也一下放松了警惕,誰知韓靜在使詐,就在夏侯凌準備將劍插入劍鞘之際,韓靜一個緊急轉身,一掌打向夏侯凌的胸部。
「注意!」
張陽急壞了。
有了張陽的提醒,夏侯凌一個趔趄想要躲過韓靜的千手蜈蚣掌,可已經來不及了,韓靜在他的左肋上印下了不淺的一個掌印。
夏侯凌彷佛肋骨碎了似的發出慘烈的叫聲,韓靜還想補上一掌,被飛身而來的張陽一個追風掌打退了。
這時,夏侯義和畢萌萌也撲了過來,將夏侯凌架起來扶到一旁。
「張陽,你要當夏侯凌的替死鬼嗎?」
此時的韓靜已經打紅了眼。
「韓靜,我就用我的追風掌對付你的千手蜈蚣掌,看看哪個掌更厲害。」
張陽說著一掌就打向韓靜的鼻梁,韓靜一個冷不防,還差點被張陽打中。
韓靜惱羞成怒,施展千手蜈蚣掌全力對付張陽的追風掌。
在一旁的夏侯凌還是慘叫聲不斷,因為中了千手蜈蚣掌,就像被千萬只武功叮了一樣,痛癢難耐。
「爹,我好難受,我的肋骨好像斷了。」
夏侯凌緊緊抓住夏侯義的手,滿頭大汗的喊著,攪的張陽也心亂如麻。
「你們誰有天山派的血漿能量符或者其它靈丹妙藥,趕緊拿來給我的凌兒服上。」
看著兒子如此痛苦的樣子,夏侯義幾乎要老淚縱橫的請求…
真是︰
護犢之情人皆有,
父愛如山不表露;
兒子身痛父心憂,
父親痛了兒難受!